蔡陽看著眾人一臉的苦瓜表情,心中冷笑連連,在蓮華宗的眼中,五宗就是被收割的韭菜,永遠被壓榨的對象,是絕對不允許他們發展壯大起來的。
尤其是實力最強的御獸宗,一旦他們誕生一位元嬰修士,那就立刻具備了與蓮華宗分庭抗禮的資格,而這一點,是蓮華宗絕對不能允許的。
蔡陽咳嗽了一下,繼續說道:“此次演武比斗的時間,為一月之期,明日卯時,所有參與比斗的修士,要全部到達指定的地點,但有不從者,一律斬殺,所屬宗門直接判定為最后一名!”
所有的筑基長老神情凜然,沉默不語。
蔡陽見自己的恐嚇已經收到了效果,便繼續沉聲說道:“各位道友,回去抓緊時間準備吧!”
眾人這才起身告辭,退出了中軍大帳。
回到玉山宗營地的乙木和李萬山,立即將三名隊長喚來,將會議的內容進行了傳達。
三名煉氣弟子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也意識到此次的演武比斗,遠比之前想象的更加兇險。
對此,李萬山也是無可奈何,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可想。
而坐在一旁的乙木,沉思片刻,突然問道:“師兄,以往比斗的時候,這些煉氣弟子,咱們一般都如何安排?”
李萬山整理了一下思路,將以往煉氣弟子比斗的具體規則,詳細地向乙木闡述了一遍。
按照以往的慣例,五大宗門的煉氣弟子,會同時從五個不同的方位進入到比斗的區域。
進入到特定區域之后,一般都會先選擇比較適合隱藏自身的地方安營扎寨,然后再派出斥候,去打探其他宗門設置營寨的位置。
接下來就是出其不意的偷襲和廝殺了。
但這里有一個最大的問題,五大宗門的弟子在設置營寨的時候,為了防備被敵人探查到,同時也為了引誘敵人進入自己的埋伏圈,往往會設置多個營寨,這些營寨有真有假,有虛有實。
同時,為了防止出現五大宗門的弟子,全都龜縮在營寨之內的情況發生,蓮華宗也會主動向五大宗門參與試煉的弟子,通報其他各宗各派所隱藏的區域。
各大宗門之間本來就是敵對的關系,誰也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來偷襲。
即便原來互相是合作關系的宗門,也不敢保證在這種情況下不被人在背后下絆子。
之前的演武比斗當中曾經出現過這種情況,那場比斗也直接導致了百花宗所有的弟子全軍覆沒。
也正是因為如此,百花宗從那之后便不再和任何一家宗門結盟。
有鑒于此,大家就只能不斷的在偵察與反偵察之中,變換藏身的位置。
而在這個不斷轉移的過程當中,就極其容易與其他宗門遭遇。
如果是遇到關系相對要好的宗門,也許會還會好一點,大家象征性的做過一場之后,便立即分開。
倘若遇到敵對的勢力,那一場惡戰自然是免不了,而且還很可能會出現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情況。
兩個宗門在那里打死打生,而另一個宗門卻躲在暗處窺伺戰果,這樣的情況以前也多次發生。
尤其是這一次,在比斗的區域之內,還有300來只追風狼,情況會更加的復雜,爆發沖突和廝殺的機率會更高。
乙木聽了李萬山的詳細介紹之后,立即問道:“如果按師兄所說的話,那么這個充當斥候的弟子就極其重要了!咱們確定的是哪一個弟子充當斥候?”
三名煉氣修士當中的一人,連忙站出身來,向著乙木躬身施禮說道:“師叔,在下姜有道,身兼斥候一職!”
李萬山介紹道:“有道身具風靈根,修行的功法乃是《疾風訣》,是所有弟子當中最適合做斥候的人!”
乙木輕輕點了點頭,他沉思了片刻,然后取出了一枚玉簡,探入神識,似乎在記錄著什么。
隨后,他將這枚玉簡扔給了姜有道,嚴肅的說道:“光有快速的身法還不夠,這枚玉簡里記載了昔日我偶然得到的一門隱匿之法,我將其中的煉氣法門傳授給你,你馬上回去細心領悟!”
姜有道聞之心中大喜,立即躬身謝拜,然后拿著玉簡高高興興的離去了。
一旁的另外兩名弟子,臉上也露出了十分艷羨的表情。
乙木接著問道:“師兄,如果兩宗的煉氣弟子相遇,是何種爭斗的模式?”
李萬山有些疑惑的問道:“爭斗的模式?敵對雙方碰在了一起,除了廝殺還能有什么?”
乙木聽了,搖了搖頭,說道:“倘若我宗修士和御獸宗相遇,御獸宗的修士估計都會帶有妖獸,那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要吃大虧?”
李萬山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御獸宗以御獸之道威震云臺山修仙界,以往比斗,我們的修士碰到他們,如非必要,不會死斗。”
乙木嘆了口氣,突然他的眼睛又是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兩名隊長說道:“你二人且先下去準備吧!”
兩名煉氣弟子立即躬身施禮,退了出去。
隨即,乙木又取出了一枚玉簡,探入神識,在錄刻著什么東西。
李萬山見此,也十分好奇地看著乙木。
片刻之后,乙木將玉簡遞給了李萬山。
“師兄,這玉簡當中記載了一門陣戰之法,也是我昔日偶然所得。這門陣戰之法,一來可由隊長統一指揮所有修士的行動,讓大家令行禁止、步調統一,二來還可以在短時間之內,將身處陣戰之列的修士,力量匯聚到一人身上,在關鍵時刻形成堪比筑期修士的實力。師兄可組織所有的參賽弟子,立即熟悉并開始操練。”
李萬山聽聞此,更是大吃一驚,他急忙接過玉簡,探入神識,仔細查看起來。
而他的臉色,也由一開始的懷疑,逐漸變成了狂喜。
他抬頭看向乙木,滿臉高興地說道:“師弟,我代所有參賽的弟子,銘謝你的大恩!”
乙木連忙擺手說道:“師兄,你重了,我也是玉山宗的一份子,又怎能忍心看著這些弟子去送死,更何況他們的實力更強,我那邊的壓力就會更小!不過,此事千萬要保密,師兄對底下的弟子只可說要操練一種合擊之法,切不可將陣戰之法給泄露出去!”
李萬山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他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見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乙木這才嘆了一口氣,他本不想暴露這些秘密,可是又實在不忍心看著這些弟子白白去送死。
自己之前可是對祖師有過承諾,會在合適的機會幫襯一下玉山宗,傳下他的道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