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龍原本的打算是通過自爆,拉著乙木一起去死,卻不料就在最后的關頭,乙木卻利用落魂鐘,制造了不到一息的空檔,逃之夭夭。
而可悲的是,白玉龍的自爆卻已經無法停止。
轟隆一聲,巨大的自爆聲響徹云霄,自爆形成的沖擊波將方圓百丈距離里所有的一切全部摧毀。
乙木雖然爭得了半息的逃跑時間,但仍舊被這巨大的沖擊波,撞飛出去好遠,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落在地上的乙木,艱難的爬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回頭看著爆炸的現場,也是后怕不已,要不是落魂鐘建功,自己的下場可就難說了。
但同時,乙木更多的是感嘆,這白玉龍真是個狠人,說自爆就自爆,居然一點也不含糊。
可惜的是,他這一自爆,身上的儲物袋以及其他東西也跟著全都化成了飛灰,自己啥也沒撈到。
就連那把靈器開山斧,也成了一堆破銅爛鐵,一文不值了。
不過,也有好處,白玉龍這么一自爆,將現場的痕跡,給徹底的抹除了,任誰也看不出之前這里到底有什么了。
來不及多想,乙木簡單檢查了一番,見沒有什么遺漏,這才急忙飛身離去。
而在另一邊,被土坯房里的短途傳送陣給傳走的金猿和崔宇,也被早已等候在陣法之外的李萬山和蘇長青聯手給做掉了。
按照之前計劃,乙木以身為餌,將追殺之人引到埋伏地,在那里,已提前設置了雙重陣法,其一是幻陣,其二是短途傳送陣。
幻陣的作用,就是為了來掩蓋那短途傳送陣。
等到把敵人引來之后,乙木再通過傳送陣,立即傳送到另一處地界,然后會同蘇李兩位長老守株待兔,一旦有修士誤入陷阱傳送過來,三人將聯手,立即斬殺。
可沒料到,乙木在執行這個計劃的時候,私自做出了局部的改變。
乙木覺得,如果按照之前的計劃,的確有可能把敵人引上鉤,但也有可能讓敵人產生警覺,直接退走。這樣一來,所有的計劃便付之流水。
為了確保計劃能夠順利的執行下去,乙木決定以身犯險。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傳送走,反而依靠著云影斗篷,直接在幻陣附近藏了起來。
等到白玉龍和崔宇追來之后,乙木故意通過各種語挑釁,將兩人給激怒,再引到陷阱里。
這樣做雖然乙木自身會有一定的風險,但成功的概率卻比之前高了很多。
果不其然,首先傳送過來的,不是乙木,而是一只金猿妖獸,不過蘇禮二人也是果斷之人,立即出手,將這金猿給滅殺了。
稍等了一會,又傳送來一人,卻仍不是乙木,反而是翠屏宗的崔宇,三人又是一場惡戰,最終崔宇被殺。
此時,兩位長老已經知道,乙木肯定是私自更改了計劃。
等不來乙木,二人心中忐忑不安。
雖說殺了翠屏宗的崔宇,以及一只御獸宗的筑基妖獸,對于玉山宗來說,已經是大賺特賺,但如果因此而把乙木給陷了進去,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一番商議之后,二人決定立即飛身前往乙木原來設伏的地方,必須要去查看一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好在,三人在半路上順利會師。
見到乙木渾身傷痕累累,狼狽不堪,李萬山和蘇長青都大吃一驚,急忙迎了上去。
蘇長青一臉擔憂的問道:“師弟,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為何如此模樣?”
乙木沒有回答蘇長卿的問題,反而急忙問道:“師兄,我沒事兒,剛才傳送過去的,你們都解決了嗎?”
兩位長老紛紛點了點頭。
乙木一聽,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他看向兩位長老說道:“兩位師兄,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只能告訴你們,追殺我的白玉龍和他的另一只靈寵也全都死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趁現在天還沒亮,咱們趕緊回到便利坊!不要露出馬腳,一切按計劃行事!”
蘇長青和李萬山互相對視了一眼,二人心中的震驚無以表。
真是沒有想到啊,自己的這位師弟如此的生猛,只有筑基初期的他,竟然將御獸宗大名鼎鼎的一位二袋長老和他的筑基妖獸全部給滅殺。
三人趁著天色未亮,悄悄回到了便利坊。
第二日清晨,突然有弟子匆匆來報,管事孫旺成消失不見。
在這個緊要關頭,一名宗門的管事卻突然消失不見,這引起了蘇長老極大的警覺,他立刻請來了乙木和李長老,將此事進行了通告,然后安排人在整個便利坊之內大肆的搜尋。
玉山宗的一名管事,在便利坊之內神秘消失的消息,很快就被其他四家宗門布置的眼線所獲悉。
百花宗和青竹宗并沒有太過在意,但御獸宗和翠屏宗卻一下炸了鍋。
兩宗的筑基長老湊在一起,個個臉色陰沉。
翠屏宗的一名長老,臉色有些不善的問道:“張道友,你們昨晚得到消息,說是那玉山宗乙木離開了坊市,貴宗白道友和我宗崔師兄已經跟蹤而去,可為什么今日那乙木卻出現在了坊市之內,而我們派去追殺他的人卻杳無蹤跡?你們是不是該給我翠屏宗一個合理的解釋?”
御獸宗的值守長老張一山,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昨晚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但是現在,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按理來說,昨晚的情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那玉山宗的孫旺成,已經徹底被他所收買,之前也提供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上次,那孫旺成也曾經送過來這樣的情報,當時兩宗也曾經派人去追殺,只可惜被那乙木使了一個金蟬脫殼之術給逃走了。
可如今,孫旺成卻突然失蹤,玉山宗正在四處尋找此人。那么昨晚孫旺成提供的情報到底準不準?此事恐怕也只有追蹤而去的白玉龍和崔宇才知曉。
張一山感覺此事當中透露出古怪,他也已經私下派人去尋找孫旺成了。
面對翠屏宗的詰責,張一山只能悻悻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失蹤的人又不是只有貴宗的崔道友,還有我宗的白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