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恐怖的筑基修士不知是何許人也,簡直是太可怕了。須臾之間,便將趙王兩家帶來的所有修士屠戮一空。手段之殘忍,簡直無與倫比,令人發指。
但李家人更是慶幸。如果今天沒有這位筑基前輩,那蓮花山李家將徹底消亡,成為歷史。
李家主沉思了片刻,看著場上的眾人嚴肅的說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對外再提起,誰要是敢對外提個只字片語,家法伺候!”
眾人心中也是明了。雖然那位神秘的筑基前輩救了蓮花山李家,但如果將今日之事大肆傳揚,一旦惹惱了這位前輩,那李家很有可能會步了趙王兩家的后塵。
而此時的乙木,已經帶著趙王兩家的家主,來到了一處山巒。
乙木先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四周,確定無人之后,才將兩人放了下來。
兩名家主一落地,又繼續如小雞啄米一般,不停的磕頭求饒。
乙木冷冷的說道:“想要活命很簡單,只需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即可,如果我對你們的答案不滿意,那后果你們可承受不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請前輩放心,我二人必定知無不,無不盡!”
乙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伸出手指向那王家主輕輕一點,王家主立刻昏厥了過去。
一旁的趙家主渾身瑟瑟發抖,他也知道這位前輩可不是好糊弄之人,他要分開來審問。
乙木問道:“你們兩家襲殺李家受了誰人的指使?你口中的那位大人又是何人?”
趙家主十分沮喪的回答道:“回前輩,三個月之前,我和王家主商議攻擊李家之事時,一位神秘筑基前輩突然出現,他以雷霆手段拿下了我和王家主,他只提了一個要求,就是讓我兩家集合全族之力,將李家上下全部滅殺一個不留,然后又賜給我一道靈符,說是專門用來對付離家家主。他還專門威脅過,如果我兩家不出手的話,等著覆滅的就是我趙王兩家了!”
說實話,此時趙家家主的心中,也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和王家最初的打算,本來只是想讓李家知難而退,趕走李家而已,然后兩家均分蓮花山的資源。
他們壓根就沒想過殺人滅族。
正所謂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當你實力低微的時候,你卻還占著大量的資源,這在修仙界是不允許的。
該放手時便放手,等你日后有了實力,再搶回來就罷了。
這已經成為眾多修仙家族的潛規則。
可在那神秘筑基修士的脅迫之下,趙王兩家這才起了殺心。
但卻事與愿違,不但沒能滅了李家,反而搭上了自家修士的性命。
煉氣修士陷入到筑基修士的爭斗之中,那么唯一的結果便是充當了炮灰。
乙木聽了趙家主的話,沉思了片刻。
他剛才曾細細的觀察了趙家主的神情,的確不像作假之。
然后他用手指輕輕一點,趙家主也立刻陷入到了昏厥之中。
隨即乙木又將王家家主喚醒,又重新問了一遍。
從王家主口中得來的信息和趙家一般無二。
乙木不由的犯了難。
線索似乎到了這里又斷了。雖然他們口中的那個神秘筑基修士,極有可能便是花長老花戎。
但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花戎完全可以矢口否認,自己也拿對方沒有辦法。
另外從這個時間節點上,乙木也感覺有一絲不契合的地方。
倒推時間來看,師姐是五個多月之前離世,隨后花長老便外出訪友。
如果花長老真要將李家上下滅口,那么為何又等了兩個多月才找上了趙王兩家。
這中間的兩個月,他又去了哪里,做了一些什么事情,現在都無從得知。
除此之外,乙木還有一個疑問。如果真是花長老在暗中脅迫趙王兩家滅殺李家,那他的動機又是什么?
即便花長老真的私吞了師姐的筑基丹,估計師姐也不可能將此事告知族內,那不明擺著給自己的家族招來滅族之禍。
現在師姐已死,花長老也沒有必要非要滅了李家上下。
看來在這件事上,肯定還藏有著自己所不知的秘密。
這些一個又一個的疑問,讓乙木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生疼。
接下來就是如何處置這兩位家主了。
乙木原本打算將兩人直接滅殺,但他又想到了什么,停止了出手。
他伸出食指,念動法咒,隨即便見到從他食指指尖處,潤生出一個白色的光點。
乙木用食指輕點了一下兩位家主的眉心,那白色的光點迅速的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他剛才施展的,正是《大藏經》當中記載的一門筑基期便可修煉的神魂秘法——控心術。
中了此術之人,表面上看上去和常人無異,不管是日常生活還是修煉功法都不受影響。
但只要他對施法之人心生惡念,這控心術便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連向其他人吐露此事都做不到。
而且同級的筑基修士,根本無法化解此術。只有那些金丹修士,才可憑借強大的神魂之力,在宿主的識海之中找到乙木留下的神識印記,然后化解此術。
所以,乙木根本不會相信,這二人能找到一位金丹修士來化解自己的控心術。
隨后,乙木便將兩位家主喚醒。
兩位家主忐忑不安的看著乙木,自己的生死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今日我暫且放你二人離去。我也不怕你們知道,之所以不殺你二人,目的就是為了查出那背后的筑基修士!滾吧!”
二人一聽,如蒙大赦,也顧不得許多,慌忙逃走,唯恐乙木又改了主意。
乙木看著二人倉皇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冷笑。
待將那背后的筑基修士查清之后,這兩人就沒有了絲毫的價值,到時候自然是留不得了,省得給李家留下隱患。
自己也不是嗜殺之人,至于兩家其他沒有參與此事的修士,就暫且放他們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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