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便是繼續到丹鼎廬,做伺火童子。
其二,宗門藥田,缺少一個藥農。
這兩個任務對乙木都很有誘惑力。
第一個任務,自己可謂是輕車熟路,而且估計能截留不少藥渣,積攢下不少丹藥。
第二個任務,自己有機會接觸到那些珍貴的草藥,到時候見機行事,未必不能有所收獲。
再考慮一下自己現在的實際情況,即便在煉丹室那邊得到更多的藥渣,提煉出再多的靈藥,但對自己筑基仍然是毫無幫助,所以最終乙木還是選擇了第2個任務。
來到登記處,乙木向值守弟子,說明了自己要領取的任務。
那值守弟子有些驚詫的看著乙木,提醒道:“師兄,丑話說在前面,這藥農可不好做,費時又費力,如果伺候的靈藥死掉了,那位藥田的李長老,可是個翻臉不認人的主,之前有好多弟子都被他打傷了,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乙木聽了,也知道對方是好心好意,笑著回應道:“多謝這位師弟提醒,我主意已定不改了!”
那弟子輕輕搖了搖頭,好難勸該死的鬼,便幫乙木作了登記。
然后,又遞給乙木一塊木牌,叮囑道:“這個任務為期三個月,報酬也很高,如果你一切順利,三個月之后你就可以得到500貢獻點,但如果那位李長老不滿意的話,你可能連十天都堅持不下去,估計到時候你會重來我這,再領取新的任務了!”
乙木笑了笑,接過那木牌,沒有多說什么,轉身離去。
玉山宗的藥園,設置在玉山半山腰一處險要的位置。
藥園的周圍,全部設置了陣法,飛鳥難渡。
掌管藥園的李長老,據說也是一位煉丹大師。
乙木拿著令牌,經過了層層關卡,終于來到了藥園的入口處。
兩名看守弟子,均是煉氣八層,見有陌生人來到,立刻緊張起來,高聲斥問道:“藥園重地,閑雜人等,趕快離開!”
乙木走上前,將令牌高高舉起,大聲喊道:“兩位師弟不要如此緊張,在下諸葛云,領取了藥農任務,前來報到!”
其中一名看守弟子接過令牌,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后又將令牌遞給了乙木,臉色有些緩和,說道:“這位師兄眼生的很,小弟職責在身,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師兄見諒!”
乙木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在下諸葛云,剛入門半年有余,師弟不認得也很正常。況且,兩位師弟勞心勞力,履職盡責,我十分敬佩,又何來得罪一說!”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那兩名值守弟子便讓開大門,放乙木進了藥園。
一進入藥園之中,乙木便感覺到,連呼吸的空氣,都帶有濃濃的藥香,真是太舒爽了。
自己的五系靈根之中,木系靈根尤其突出,所以對藥園便有了更直觀的感受。
這片藥園,約有百畝大小,其間又被分割成幾百個小見方,全部都種植了靈草靈藥,隱約可見十幾個弟子正在彎腰忙碌著。
乙木按照兩名值守弟子之前指引的方向,沿著左側的小路走了過去,穿過幾塊藥田之后,便看到了一個帶著院子的小茅草屋。
乙木整了整衣衫,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小院的木門,恭聲說道:“今有弟子乙木,領取藥農之事,特來拜見李長老!”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門沒關,進來吧!”
乙木推開了門,走進院中。
只見小院之中,有一方石桌,幾只石凳,兩名花白頭發的老者正在對弈。
乙木仔細一看,其中一人自己還認識,正是之前自己在煉丹室做伺火童子時,認識的那名周長老。
那么旁邊一人,自然就是掌管藥園的李長老了。
見兩名長者正下得起勁兒,乙木也不好打擾,便靜靜的站在一旁,觀看兩人下棋,而且時不時的還為兩人斟上茶水。
這場棋局十分漫長,一直下了兩個多時辰,才以李長老的失敗而告終。
結束對弈的兩人,這時才將目光看向了乙木。
那位周長老一見是乙木,便笑著說道:“乙木小友,咱們可是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我還一直等著你再來丹鼎廬做伺火童子,沒想到你小子居然跑到老李頭這里來了!”
那位李長老,頗有興趣地看著周長老問道:“能得你如此之贊賞,看來這小子在丹鼎廬干的不錯呀!”
周長老笑著答道:“這年輕人著實不錯,吃苦耐勞,認真仔細,不計較得失,我很欣賞啊。”
那李長老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說道:“聽你這么評論,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個榆木疙瘩,也只有這樣渾身冒著傻氣的人,才會被你們這些老滑頭所利用!”
乙木站在一旁,十分尷尬的笑了笑。
的確,之前自己在丹鼎廬的所作所為,在一些正常人看來,似乎是有些傻氣,但自己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足為外人道哉。
傻就傻吧,也許傻人有傻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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