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睜開雙眼,向四周打量了一下。
這里明顯是一間牢房。
在自己面前有三個人。
一個中年人穿了一身錦袍華服,端坐在正中央,從他的儀表和神態,明顯可以感覺到此人久居上位。
另外兩個人,一個白須老者,另一個有些陰險的中年人。
乙木假裝驚恐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把我擄來這里?”
坐在中間的那中年人,態度十分和藹可親的說道:“你是叫乙木吧,我們是第1次見面。不過我認識你的師父清風道長。可惜我好久沒有見過他了,手下人笨手笨腳的,我讓他們把你請來,結果他們理會錯了意思,真是十分抱歉啊!”
劉安說完此話,便朝那趙長江使了個眼色。
趙長江急忙將乙木扶了起來,滿臉帶著歉意說道:“小哥勿要見怪呀,手下人辦事不牢靠,沖撞了小哥,還望小哥大人有大量,不要與這些下人一般見識!”
乙木心中冷笑不已。
但他仍然假裝成不知所措的樣子,有些驚恐的問道:“這位先生您貴姓啊?找我師傅做甚?”
劉安笑了笑說道:“此事你師傅知道。我只想知道尊師清風道長,現在身處何處?你能否將令師盡快請來京城?”
乙木將整個牢房內外細細感知了一番。雖然在暗處隱藏了大量的高手,但對于現在的乙木來說,單純的數量根本不足為懼。
他也懶得和這三人演戲了。
他用手拍了拍身上粘的泥土,看著三人笑道:“我師傅他老人家已經去云游天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劉安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從乙木的臉上看出了不屑。
一個小道童,一個如此卑賤的小人物,居然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和鄙視。
看到劉安的臉色十分難看,在一旁察觀色的趙長江,自然要為自己的主子站出來了。
趙長江滿臉陰沉的恐嚇道:“小道童,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這位貴人的問題,不要讓我給你上手段,我怕你那小身板扛不住!”
乙木戲謔笑道:“那我倒有些好奇了,不知這位大人要對我如何呢?”
趙長江又看向了劉安,他在動手之前肯定是要得到皇帝的首肯。
劉安有些不耐煩,點了點頭。
趙長江咳嗽了兩聲,兩個彪形大漢從牢房外走了進來,站在了乙木的身后,一人拉住一只胳膊,就要對乙木動刑。
突然站在一旁的那老者,急忙說道:“趙大人,且慢。”
趙長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原老。
原老走到乙木的面前,十分客氣的說道:“這位小道長,我家主子并沒有惡意,只是想求見清風道長一面,還請小道長不要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一般見識,此事都是我和趙大人私下做的主張,與我家主子沒有任何的關系!”
聽了原老的話,劉安和趙長江都用一種十分不解的眼神,看著原老。
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原老要用如此低三下四的語氣和這小道童說話。
乙木輕輕笑了笑,只見他很隨意的甩了一下手,身邊的兩個壯漢,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便直接倒飛出去,將身后用石頭砌成的墻壁撞倒,兩個壯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乙木的這一舉動,瞬間把在場的三人。給驚呆住了。
趙長江有些恐懼的喊道:“護駕,護駕!”
隨即從暗處,又一下竄出了10多名錦衣衛,向乙木直接撲了過來。
原老大聲的喊道:“趙大人,不可妄動!”
他的話音還沒落,只見向著乙木撲過來的十幾名錦衣衛,又和之前的那兩名壯漢一模一樣,全部倒飛出去,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原老急忙把自己的身體擋在劉安的面前,對乙木近乎用哀求的語氣說道:“道長息怒!道長息怒!他們有眼不識泰山,道長,您作為先天大宗師,千萬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原老的話一說出口,劉安和趙長江徹底是站不住了。兩人的腿都有些哆嗦,趙長江直接嚇得癱倒在地,劉安用盡全力用手撐住椅子,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十四五歲的少年。
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十四五歲的先天大宗師,這也太離譜了。
清風道長作為先天大宗師,已經年過80,誰又能想到,他收下了一個關門弟子,一個十四五歲的小道童,居然也是先天大宗師!
想想看,自己居然頭腦發熱,算計一位先天宗師,簡直是壽星公上吊,真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