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亮,師徒二人吃了點早飯,便退了房,趕著馬車重新上路。
乙木原以為他們要直接去往惠州藥王谷,卻不料清風道長說先回一趟沛縣,要回去取幾樣東西。
師徒二人一路回到了沛縣,來到了無量觀。
前文書我們說到,無量觀很小,只有10來個道士。
見到清風道長回來,眾人并沒有驚訝,看來之前清風道長也經常云游天下,真正待在道觀里的時間并不多。
只有之前的那小道童見到清風道長,十分的熱情。
可是當他把目光放在了清風道長身后跟隨的乙木時,臉上的熱情瞬間消失,尤其是看到乙木穿了一身道袍,那小道童的雙目之中透露出濃濃的恨意!
乙木被他這么一看,搞得莫名其妙,他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這小道童,唯一的一次碰面,還是陪著王景云來邀請清風道長的時候,從那以后再無交集。
清風道長并沒有注意這些,他急匆匆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院子里便只剩下了兩個小道童。
那小道童緊盯著乙木,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怎么穿上了道袍?我問你,你是否拜清風道長為師了?”
乙木點了點頭。
那小道童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喃喃自語道:“為什么他不收下我?你有什么好的?”
乙木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搶了這小道童的位置,怪不得這小道童如此的怨恨自己!
可是話又說回來,清風道長想要收誰做徒弟,這全在清風道長本人,別人根本就干涉不了,他不收你為徒,只能說明你和他之間沒有師徒的緣分,怎么到怪起了別人!
乙木心中一陣腹誹,但他并沒有說出來,也沒有在意對方那要吃人的表情,反正他馬上要陪著師傅去往惠州的藥王谷。什么時候回來還遙遙無期呢。
一會兒功夫,清風道長從里屋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那小道童,嘆了口氣說道:“你貪心太重,做不到無欲無求,根本就不是修道的料子,今日之后你且下山去吧,回去做你的大少爺!”
那小道童一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哭訴的說道:“道長,道長,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下我吧,不要趕我下山!”
清風道長并沒有理睬他,搖了搖頭,便帶著乙木直接下山離去。只留下小道童一人跪在院子里,哭泣凌亂。
看來之前有人拜訪清風道長的時候,這小道童收受好處,吃拿卡要的事情,清風道長全然都知道。
乙木心中凜然,以后可不能瞞著師傅,他老人家真是個活神仙,算無遺漏!
惠州藥王谷。位于大漢王朝的西陲邊疆之地。
此地崇山峻嶺,曠野千里,人煙稀少。惠州也是整個大漢王朝最貧瘠的地方。
師徒二人這一日來到了一處邊陲小鎮,根據清風道長的說法,過了此處,再往縱深,便是蠻荒無人之地。
所以在邊陲小鎮且住上一晚,補充好隨身物資,明日再出發。
可能是因為靠近了曠野荒郊,小鎮里所有的建筑都獨具風格,顯得十分的粗獷,與中原腹地截然不同。
小鎮上的居民也民風彪悍,個個魁梧有力,清風道長這師徒二人走在其中反倒顯得格格不入。
找到了落腳的客棧,安頓下來之后,清風道長再一次以外出辦事為名,把乙木一個人丟在了客棧之中,自己則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此,乙木已經見怪不怪了。
好在,乙木也不是沒有事情可做,他全身的穴道已經全部打開,和天地融為一體,金鐘罩已經大成,這世上已經很少有人能傷得了他了。
此外,那本凌波微步的功法,堪堪入門,用來對敵可能不太夠用,但用來逃跑卻已足夠用了。
而且乙木也發現了一個新的情況,那就是他感覺自己所修煉的金鐘罩和師傅所說的金鐘罩有一些不同。
在清風道長的描述里,金鐘罩大成之人,對敵之時,只要運起功法,渾身堅硬似鐵無懈可擊。
可乙木卻發現自己修煉完金鐘罩之后,運起了功法,渾身上下雖然也是堅硬無比,但卻散發出一種玉質的光澤,這點不同,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他只能將這一切歸結到自己所用的方法上來,因為他的修煉畢竟是將金鐘罩和《逍遙心經》結合起來,有點不同,應該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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