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云見天色已晚,也走的有些累了,便不打算再逛下去,三人這才折返回了宅院。
當天晚上,乙木在自己的小廂房里,將新得到的《逍遙心經》,捧在手里,借著昏暗的燭火,一字一句讀了起來。
這本經書的內容博大精深,里面既有各種修身養性的秘法,也有著作者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和理解。
乙木現在更多的關注點是放在了那些修身養性的秘法之上,他總覺得多學點這些東西,似乎能增強自己的體魄,讓自己身體康健,百病不侵,長命百歲。
對那些似懂非懂的天道一說,乙木則是一略而過,畢竟像他這個年紀,能把道家的經書端起來細細研讀已經是難得了。
與此同時,在皇宮大內之中,新皇帝劉安、剛剛晉升為太子的劉秀,以及首輔李國璋、九門提督李準,四人正湊在一起,密謀著什么。
劉安端坐在龍椅之上,用手指輕輕敲著桌子,劉秀站在一側,李國璋這位朝廷的重臣正在上表啟奏:“陛下,南方之兵患已肅清了一月有余,總體局勢可控,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江南之地的世家大族,個個豢養私兵,尾大不掉,平時還看不出來什么,一旦到了非常時刻,很容易對國家造成危害。”
劉安聽了,說道:“此事我早有耳聞,只是江南世家,彼此之間盤根錯雜,利益交匯,牽一發而動全身,不能操之過急,可徐徐圖之。”
劉秀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劉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問道:“太子對此事有何看法?”
劉秀見到父皇問道自己,也想有所表現,便回道:“父皇,兒臣以為,天下之事無規矩不成方圓,江南士族,疾病久矣,當需下一劑猛藥,兒臣提議可以從兩個方面入手,一是新設立錦衣衛,由父皇您親自掌控,暗地里監察百官,再一個,選舉賢能下放到江南各地,每三年一個任期,由錦衣衛進行監察,防止這些地方官時間久了,和當地氏族互相勾結!”
劉安不由的對自己這個兒子有些側目,沒想到居然能提出這樣的建議,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李國璋和李準互相對視的一眼,看來這位太子。也不是個好與的人。
劉安沉思了片刻,覺得劉秀提出來的這兩條建議可行,當下便吩咐道:“李愛卿,此事由你配合太子展開,我要盡快的看到成果!”
李國璋聽了,連忙躬身回道:“臣遵旨。”
劉安又說道:“李準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劉秀和李國璋紛紛看了一眼李準,然后一起躬身退下。
見殿內已經沒有其他人,劉安看著李準問道:“最近那位清風道長有何動靜?”
李準道:“陛下,這位清風道長一直是神出鬼沒,我派去的人往往跟到一半兒,就被甩開了。自先帝駕崩以來,這段時間,我明確能掌握的信息,只有三點。”
劉安不急不躁的說道:“你且說說看,是哪三點?”
李準回道:“第一,這清風道長的人還在京城,而且一直居住在那王景云的宅院里,雖然經常神出鬼沒,但每隔個兩三天都要回去一趟!第二,從我安插的探子獲悉,幾位王爺私下都在想辦法接近那位清風道長。第三,清風道長這段時間去過的地方,明確知道的有兩處,一處是京城北郊的雷云寺,從雷云寺的小沙彌口中了解到,清風道長,曾經在雷云寺,住過兩日之久,一直和老方丈參禪論道,再一處便是京城最大商盟多寶閣的凌云樓,在那里他也待了三四日之久。除了這3點,我現在對這位清風道長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李準啟奏完之后,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這位皇帝。而劉安則默不作聲的聽著,陰晴不定的想著什么。
等了片刻,劉安終于擺了擺手說道:“以后不用再派人盯著那清風道長了,你且退下吧!”
李準聽了,連忙躬身施禮道:“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待李準走后,劉安突然對著左側的一個屏風說道:“老原何在?”
那屏風之后突然閃出一道人影,正是之前去過王家的原老。
原老站在劉安面前,“陛下有何旨意,要老奴去做?”
劉安從書桌的一側掏出了一個錦盒,指著錦盒說道:“將此物送給清風道長,就說這是我的謝禮。”
原老伸手接過盒子,然后閃身又回到了屏風之后,便悄無聲息了。
此時大殿之內,便剩只剩劉安一人。他又從一側暗格之內掏出了老皇帝留給他的另一道密詔。
看著密詔里面的內容,劉安的內心十分的惶恐,他現在甚至都有些后悔做這皇帝了,但現在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改變。
唯一的希望,便真如密詔所說的那樣,全都寄托在清風道長一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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