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打他一下,裴斷鴻就必死無疑了。
哪怕裴斷鴻已經恐懼得不停顫抖了,可他嘴上依舊沒有改口,不停搖著頭:
“我的確不知道保險箱之中具體是什么東西,我只知道,那東西絕對不能暴露,所以我必須毀了它!必須!”
“那東西不能暴露,更不能出現!!!否則會世界大亂!”
看著裴斷鴻瘋癲的模樣,沈淵覺得沒有什么必要問下去了。
再問也不會問出什么答案了。
于是,沈淵笑吟吟地從自己的背包之中取出了疼痛儲蓄罐。
裴斷鴻看到沈淵的笑容,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臉色大變,聲音顫抖地說道:
“你......你不是說會放過我嗎?你騙我!”
沈淵反倒是一臉疑惑。
“我什么時候說要放過你了,你自己在第一個問題不是已經給出了答案嗎?既然你不會饒了我,我又怎么可能會饒了你了。”
“你對我沒有任何價值,去死吧,敗類。”
裴斷鴻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沈淵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要放了自己,他只是想從自己這里獲取情報!
壓根沒給裴斷鴻放狠話的機會,沈淵直接把手中疼痛儲蓄罐里面貯藏的所有灰白色霧氣全都一股腦塞進了裴斷鴻的嘴里。
“喏,我攢了好久的,便宜你了。”
當灰白色的霧氣如游蛇般絲絲縷縷地鉆入裴斷鴻的身體時,他的身軀猛地一震,仿佛被狠狠揪住了心臟。
“沈淵,你......”
下一秒,他的雙眼陡然瞪大,那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般的一點,露出了一種沈淵從未見過的表情。
他的五官因痛苦和恐懼而極度扭曲,臉頰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嘴角咧向耳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皮膚下更是青筋暴起,模樣駭人無比!
“不......不......嗚......”
此刻的他,喉嚨被痛苦扼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根本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他的雙眼半睜半閉,僅存的一絲意識努力想要看向沈淵,可眼皮卻似有千斤重,連轉動眼球的力氣都沒有。
“疼......疼!!!”
無盡的痛苦如同絞肉機一般,將裴斷鴻的靈魂反復碾壓。
沈淵神情淡然,雙手插袋,甚至懶得多看裴斷鴻一眼。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