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將功成萬骨枯!”
“我聽過......你現在做的......不就是用萬千人的性命來托舉你......”
沈淵笑了笑,并未反駁。
因為棠梨說得很對。
沈淵暴喝一聲,懸天重盾裹挾著風聲橫掃而出!
“啊——”
青銅的盾面重重砸在學生的身上,骨肉碎裂的悶響聲混雜著凄厲的慘叫炸開。
暗紅色的血雨如同潑墨一般騰空而起又落下,順著沈淵的發絲、睫毛緩緩滑落。
溫熱的血珠糊住了沈淵的視線,可他卻連眨眼的動作都沒有,反手將盾牌掄成虛影,繼續迎向如潮水般涌來的敵人。
“我本來也不想這么做的,但是哪怕我已經依靠歪門邪道踏上了那條通天路,但一樣會被輕而易舉的摧毀。”
“所以啊......神明之力不可靠,可靠的只有自己。”
“只有依靠自己才會穩定。”
“只有依靠自己擊敗一個又一個敵人,將他們全部都踩在腳下,才能真正地打破桎梏,登上巔峰。”
沈淵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血雨之中。
這段話既是在說剛剛在怪談之中的經歷,但又似乎意有所指。
沈淵現在的確是在依靠著死亡抽卡系統的力量,但總有一天,他會繼續走下去,并且選擇依靠他自己的力量。
只有這樣,才能不斷前進。
背后,棠梨已經看呆,下意識眨著眼睛,許久不語。
此刻的廣場上,活著的學生幾乎已經沒有,廣場中央血流滿地,那座由尸體搭建的通天長階已經無限靠近天空之上的祭壇。
只差最后的幾米了。
沈淵轉過身,目光看向身后的教導主任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輪到......你們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