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白開口問道:“宋隊長認識我?”
宋開明點了點頭:“沒錯,剛才我們隊長接到了你們鋼鐵廠的電話,也知道了你們之前的恩怨。”
“因為此事涉嫌蓄意報復工廠家屬,鋼鐵廠會和我們協同處理此事。”
“不過現在我還有些事情要詢問一下當事人。”
蘇郁白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那我們進去聊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向宋隊長你們匯報。”
他在安頓好衛生所這邊的事情后,就去公社打了個電話給鋼鐵廠。
只是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宋開明。
病房里,剛收拾好,準備往外走的眾人見蘇郁白和幾個公安走進來,紛紛停下腳步。
二驢的父母和周知青明顯有些擔憂,畢竟他們家可是把江小龍的腿給打斷了。
雖說事出有因,可見了公安,心里還是有點天然的畏懼。
蘇郁白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兩人的擔憂,讓蘇建國和秦素蘭去陪兩人先出去。
自己和李富貴留在病房里。
因為這次的事件牽扯到了鋼鐵廠,而那邊的態度很堅決,今晚就會派專人過來協同調查。
所以幾個公安的態度也都很端正。
雖然是不同的體系,但大體上規矩都大差不差的。
鋼鐵廠能為廠里一個普通工人這般出頭,這個蘇郁白的背景怕是也不一般。
二驢也是有些緊張,不過好歹也是民兵隊的,倒是沒有太失態。
相比較下,江清婉就冷靜得多了,有條不紊地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把自己從小到大的遭遇說給幾個公安聽。
聽到江東山和張蘭琴三人如此不當人,幾個公安都皺起了眉頭。
然后是李富貴,他就狠多了,直接把江小龍認定成了私闖民宅,殺人未遂的匪徒,對打斷他腿的事情只字不提。
有時候不需要解釋太多,把事件定性就行。
至于怎么判罰,那就是公安的事情了。
取證結束后,蘇郁白將幾個公安送到衛生所門口。
宋開明忍不住再次問道:“蘇同志,我們真的沒有見過嗎?”
剛才取證的時候,他不止一次打量蘇郁白,身形越看越像那天晚上的那個人。
可又有點不一樣,聲音不一樣,氣質也不一樣。
蘇郁白故作遲疑道:“剛才聽我們大隊長說你在公社工作過,應該是之前在街上見過吧?”
“宋隊長,這么晚了你們還沒吃飯吧?要不咱們去招待所食堂吃點東西?”
見蘇郁白故意套近乎,宋開明搖頭失笑:“或許吧。”
“行了,飯就不吃了,你們回去吧,不過兩個當事人暫時都不要離開公社,有需要的話,還要他們配合調查。”
可能真的只是身形比較像吧,他印象中的那個人,氣勢磅礴,語氣中始終透漏著不容置疑的凌厲和霸道。
給他很大的壓力。
而眼前這個人,有點圓滑了。
目送宋開明等人離開,蘇郁白嘴角微微上揚,這么輕易的就讓你認出來,我以后還怎么混了?
這個身份他還有用處,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機。
秦素蘭走過來,有些擔憂道:“老兒子,你嗓子怎么回事?要不要給你拿點藥?”
蘇郁白哭笑不得:“我沒事,可能是有點上火吧,天不早了娘,咱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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