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有生火的痕跡,還有密集雜亂的腳印。
根據腳印的痕跡,他們離開這里的時間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周圍的幾條可以下去的路,也都被走了個遍。
蘇郁白也很快就確定對方是從什么方向下的懸崖。
雖然前面的人挺坑的,但是現在也讓他省了不少力氣,不用四處試探最合適的路線。
下懸崖的路很長,不但陡峭,還很滑。
最窄的路,更是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蘇郁白才從懸崖上下來,掃了眼地上腳印的方向,蘇郁白沒有第一時間去追。
而是朝著空間反饋的最近的寶物走去。
他是有前人栽樹,所以才用了半個多小時下來。
而劉鐵柱一行人,在沿路還再次生了一次火,地上還有一些窩頭的碎屑,他們最少耗費了六個小時以上。
所以蘇郁白不擔心自己追不上,除非他們突然長了翅膀,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來到空間反饋的位置,蘇郁白拿出小鋤頭快速在樹根下挖了起來。
而就在他走動的這幾步,空間再次給出一個新的目標反饋。
蘇郁白壓下心中的驚喜,快速將上層的凍土挖開后,動作這才放輕了一些。
很快,一塊仿佛生姜一樣的東西,從一塊摔碎的泥塊中滾落出來。
蘇郁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黃精,最少也是百年級別的..”
不,他剛才說錯了,這里不是寶地,更不是什么絕兇之地。
而是真正的純天然寶庫啊!
這才是鬼裂峽的邊緣啊。
第二個也是黃精,年份比他挖的第一個只高不低。
就在這時,蘇郁白耳朵突然微微一動。
轉頭看去,幾只斑羚羊不緊不慢地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蘇郁白挑了挑眉,手中的黃精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把56半。
自從有了56半之后,他就有點看不上漢陽造了。
從鬼子寶庫搜羅出來的槍械,大多數都是三八大蓋。
唯一能讓他看上眼的,也就三挺歪把子。
蘇郁白等斑羚羊靠近百米的時候,果斷扣下扳機。
隨著幾發子彈掃出,幾頭斑羚羊剛做出反應,就應聲而倒。
蘇郁白臉上升起一抹笑容,快步走過去將幾頭斑羚羊的尸體收起來。
正準備跟著劉鐵柱他們留下的腳印去下一個寶物的位置,蘇郁白突然停下來,轉頭看向旁邊荊棘叢。
“咦,這是,花椒樹?”
蘇郁白湊上去,鼻翼微微動了動。
當下沒有猶豫,拎著柴刀把荊棘叢砍了一遍。
將中間那顆最粗的花椒樹給刨了出來,移植到空間中。
雖然一路上走走停停,但蘇郁白的速度不慢。
將一株百年份的野山參移栽進了空間,蘇郁白看著不遠處的腳印。
這腳印留下的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
已經近了。
空間給出的反饋,周圍的寶物大多數都是價值中等和價值略低。
蘇郁白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
作為一個獵人,他對于大山的感情很深,敬畏的同時,也一直遵從著大山的法則。
他可以眼睛一眨不眨地屠殺山里的野味。
但對于這些動物的幼崽,他往往都會選擇視而不見。
包括草木藥材之類的東西。
只有大山留下一線生機,才能有源源不斷的收獲。
不然就是自掘墳墓。
這是他上輩子做守山人,學到的第一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