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懷遠見蘇郁白態度堅定,接過錢點了點頭:“行吧,老弟你放心,尤其是那對母子,我會讓人重點關照的。”
“對了,明天的飯局別忘了。”
蘇郁白笑了笑:“放心吧,忘不了。”
明天的飯局,是那個縣辦公室副主任的賠罪酒,鄭懷遠已經提醒他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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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縣城,蘇郁白先去了趟招待所,把鹵好的豬下水拿上這才回家。
今晚算是他們來縣城的喬遷飯,家里等著他呢。
沒有通知其他人,也沒有去找蘇翠環母女。
主要是蘇建國傷了腳,不想讓蘇翠環她們擔心。
回到家,秦素蘭和江清婉已經準備好飯菜,就等他回來了。
酸菜白肉,紅燒班鱖,紅燜羊肉,熗炒紅薯葉,豬下水。
五個菜把炕桌擺得滿滿當當的。
蘇郁白拎著一個玻璃罐走進來:“今晚咱們嘗嘗這個虎骨酒。”
幾人微微一怔:“虎骨酒?”
剛在山上碰到老虎,他們對這個字都有一些應激反應。
蘇郁白笑著解釋道:“剛才出去,朋友特意送我的。”
“喝點虎骨酒,我爹的傷也能好得更快點。”
在解決大蟲的第一時間,就借空間的能力把它肢解了。
現在又湊齊了最后一味藥材,立刻就把虎骨壯身酒給安排上了。
現在的空間流速是1:200。
只是一下午的時間,出了成品。
聽到蘇郁白的解釋,家人這才恍然。
只是當看到蘇郁白拿出小酒盅,還扣扣搜搜的不倒滿,蘇建國有些哭笑不得:
“都拿出來了,還這么摳搜干嘛?”
蘇郁白笑了笑:“真不是我摳搜,是這酒太補了,這么點我都怕你們扛不住。”
虎骨,黃精,野山參,何首烏,野生枸杞,每一樣都是大補之物。
雖然藥材的年份不是很高,但這罐酒可是凝聚了這些藥材的精華,普通人一杯下去怕是就要氣血翻涌了。
蘇建國本來還有著將信將疑,但一小盅下肚后,沒幾分鐘,臉上就升起一抹紅色。
“嘶——”
“這么夠勁?”
感受到身體逐漸升溫,蘇建國解開衣領的扣子,有些驚駭的說道。
秦素蘭有些驚訝,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很快也和蘇建國一樣。
蘇郁白給江清婉夾了一塊羊肉,笑著說道:“這是補酒,爹和娘你們每天喝三盅就差不多了。”
“媳婦兒,你也嘗嘗。”
江清婉抿了抿唇:“我酒量不好,還是不喝了吧。”
蘇郁白身上的傷還沒好,這酒的效果這么顯著,她擔心自己到時候又要腰酸背痛了。
蘇郁白可不知道江清婉此刻的想法,還以為她不喜歡這酒的賣相:
“沒事,這酒度數不高,喝起來還有點甜,媳婦兒你嘗嘗。”
蘇郁白推薦得很賣力,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長期服用的話,再加上靈泉水,保管不出兩個月,家人的體質都能上一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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