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江清婉,蘇郁白交了醫藥費,帶著江清婉來到病房。
“二驢,你怎么樣?要是感覺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去縣醫院再檢查一下。”
二驢臉色有些慘白,不過還是憨笑著說道:
“找那麻煩干啥?我都說是皮外傷沒啥事了,自己包扎一下就行,我叔非要帶我帶衛生所。”
蘇郁白搖了搖頭:“不能大意,我剛才問過了,醫生沒給你打破傷風,等會先打一針。”
二驢是為了他家的事情才受的傷,他肯定要負責到底!
如果不是二驢,傷的就是江清婉和他的父母。
也可能沒有二驢的運氣,蘇郁白都不敢想象。
“小白,真不用..”二驢連忙說道。
蘇郁白沉聲說道:“這事聽我的,你只管安心養傷,其他的不用管。”
然后看向二驢的父母和二驢未過門的知青媳婦兒:“叔嬸,周知青。”
“二驢是因為我家的事情受傷的,我們家會負責到底的。”
“老蘇家的,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又不是多嚴重的傷..”二驢父母也是老實巴交的,見蘇郁白跑前跑后的,再加上二驢沒有什么大礙,心里那點氣早就消得差不多了。
蘇建國沉聲說道:“老張,老嫂子,你們就別推辭了,這是我們家應該做的,要不是二驢及時出手,還指不定發生什么事呢。”
秦素蘭也開口勸說起來,心里都對二驢充滿了感激。
更何況,還因為他們家的事,耽誤了二驢娶媳婦的事情,他們如果不做點什么,心里又怎么可能過意得去?
蘇郁白開口說道:“叔嬸,這事說起來也怪我,是我當時沒有把事情處理好,才引起這次的事情。”
他把之前江東山和趙強徐雷合謀,去鋼鐵廠舉報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病房里所有人都怒了,李富貴咬牙切齒道:“這兩個白眼狼,早知道之前就不該那么輕易地放過他。”
蘇建國一不發,臉色陰沉得可怕。
周知青的臉色有些蒼白,同樣有點難以置信。
她怎么也沒想到,趙強和徐雷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秦素蘭看著江清婉在一旁滿臉愧疚地抹淚,心中嘆了口氣,牽住江清婉的手,輕聲安慰道:“別自責了,這事不怪你,這些天殺的,都沒人性了。”
蘇郁白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我已經放過他們一次了,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不僅僅是江東山一家,還有趙強和徐雷。
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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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傍晚,二驢才吊完水。
蘇郁白已經趕著驢車在外面等了。
就在這時,幾個公社治安隊的人從街口朝著衛生所走來。
為首的那個看到衛生所門口的蘇郁白,怔愣了一下,試探地問道:
“這位同志,我們是不是見過?”
蘇郁白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宋開明?
看他的打扮,這是已經成功進入了治安隊,這可比上輩子早
蘇郁白刻意壓低了一點聲線:“沒有,你是?”
宋開明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蘇郁白,笑著伸出手來:“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同志你好,我叫宋開明,是公社治安隊的副隊長。”
蘇郁白笑了笑:“你好,蘇郁白,石窩村。”
宋開明挑了挑眉,手上沒有繭子,難道自己真的認錯了?
“你就是蘇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