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白幫腔道:“就是,才兩瓶,你明顯是看不起我們老郭的酒量,最起碼得四瓶。”
鄭懷遠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還是一咬牙一跺腳:“行,四瓶就四瓶!”
大不了回去找他姐和姐夫報銷!
郭守業被他們兩人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笑鬧了一會,辦公室的氣氛也沒那么壓抑了。
鄭懷遠開口問道:“老郭,你這快換辦公室了吧?”
蘇郁白有些驚訝:“老郭要升了?”
郭守業搖了搖頭:“別聽他瞎說,就是昨天開會的時候,侯副廠長提了一句,八字還沒一撇呢。”
話是這么說,但是嘴角的笑意根本就壓不住。
蘇郁白啞然失笑。
他算是明白郭守業為什么剛才那么不給鄭懷遠面子了,畢竟郭守業最近的成績和收獲的榮譽,有絕大多數都是他給帶來的。
郭守業看著蘇郁白,神色真摯:“但如果真的有機會,我的位置給你坐。”
什么剛進廠資歷低,壓根都不是問題。
他看得很明白,蘇郁白現在已經是所有人眼中的香餑餑,嗯,除了那個傻逼廠長。
他以后能不能獲得更多的榮譽和成績,都要依靠蘇郁白。
以后的事情不好說,但最起碼在這個災荒年間,蘇郁白是他唯一的籌碼。
蘇郁白也笑了:“那我就預祝老郭你高升了。”
就在這時,一道敲門聲響起。
“進!”郭守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沉聲說道。
開門進來的,是保衛科的一個隊員。
打了個招呼,看向鄭懷遠:“科長,有點事要跟你匯報一下。”
鄭懷遠見狀,起身走了出去。
郭守業收回目光,沖蘇郁白伸出手:“匕首還我!”
剛才趁著他們說話,蘇郁白悄悄把匕首給收起來了,還以為他沒看到?
蘇郁白笑了笑,從兜里把匕首掏出來:
“不是我說,你辦公室咋還準備著刀子啊?”
郭守業打趣道:“我要是告訴你,我是打算找機會和那個吹破天拼命,你信不?”
蘇郁白笑了笑:“別人說我不信,但是你說我肯定信,你打算什么時候行動?我提前給你準備好花圈。”
郭守業沒好氣地罵道:“滾蛋,你就不能念我個好?”
“是前兩天一個調回蒙省的技術員送我的,我還沒拿回去呢。”
“你要是喜歡,拿去用吧。”
蘇郁白搖了搖頭,將匕首放回桌上:
“算了,要是你自己的,我肯定不跟你客氣,不過這是人家送你的心意,我就不奪人所好了。”
一邊說著,眼神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門口正在低聲和鄭懷遠耳語的保衛科隊員。
沒一會,鄭懷遠就回來了,不過臉色有些陰沉。
善于察觀測的郭守業察覺到鄭懷遠情緒不對,開口問道:“怎么了?”
鄭懷遠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蘇郁白,沉聲問道:“老弟是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聽到事情貌似和蘇郁白有關,郭守業皺起了眉頭,立刻追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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