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垃寶遠比他想象中的厲害。
他輕敵了。
手中傀儡有去無回,甚至他自己險些當場掛了。
這會兒不走,難道等傅君舜兄弟幾人報警,讓警察將他們這些人帶去警局審問嗎?
那還能瞞住什么?
“走!快!噗!”
又一大口鮮血噴出來,舒嚴大師臉色已經毫無血色,幾乎站立不穩。
傅清耀卻沒收回手,依然拽著他衣領暴怒:“走?往哪里走?他們幾個都活著,如果不弄死他們,我們往哪里走?”
這是活生生的人證,還是一下子四個。
他已經沒有退路。
這次請大姨那邊出手,已經搭上了全部身家。
不成功便成仁。
舒嚴大師眼神陰鷙,恨不能給傅清耀一巴掌。
“傅……先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
傅清耀根本無法接受這次行動失敗。
因為真的已經沒有退路了。
“大師,我知道你有保命手段,弄死他們,你想要多少只管說!哪怕是將來整個傅氏集團,我也可以給你!”
只要能弄死傅清寒的兒子們,不怕不能從內心里擊垮傅清寒。
舒嚴大師一陣劇烈咳嗽,趁傅清耀發瘋時扶著墻壁迅速往外跑。
“舒嚴!”
傅清耀睚眥欲裂,雙眼已經能看到不少血絲。
“我說了,今天你若不弄死他們,那么……”
舒嚴大師根本不聽,繼續往外跑。
傅君舜兄弟幾人看得直皺眉。
這會兒好像沒他們什么事了。
大伯和他找的大師內訌了。
宋雅靜也趁機抓住舒嚴大師的胳膊,將他往回拉。
“舒嚴大師,你不能走!你必須按照清耀說的做,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
舒嚴大師無語。
猛力推宋雅靜一把,把宋雅靜推的一個仰倒。
后腦勺磕到后面椅子角上,宋雅靜慘叫一聲,一摸后腦勺滿手鮮血。
傅君舜兄弟雖然樂得見他們狗咬狗,但也不想這時候鬧出人命,于是忙撥120。
傅清耀一看親媽被舒嚴大師推到,鮮血直流,大吼一聲撲過去,抓住舒嚴大師就打起來。
舒嚴大師也不再勸說了,眼神陰冷地掃過傅清耀,深吸口氣放出最后一個鬼東西。
他眼神格外狠毒:“殺了他們!用最兇殘的方式!敢威脅本大師,本大師讓你們嘗嘗什么叫做凌遲!”
鬼東西尖嘯一聲,最先撲向離得最近的傅清耀。
傅君舜兄弟等人渾身緊繃,想要趁機貼著墻壁快速離開。
但包間內再次陰氣彌漫,那鬼東西只剩一個比籃球還大的骷髏頭,一口咬掉傅清耀半根胳膊,再又沖向他臉頰。
伴隨著血肉飛濺的刺啦聲和傅清耀的慘叫聲,包間內再次變成漆黑一片。
“清耀!清耀!”
“舒嚴大師,別!別!是清耀不懂事,你饒了他這一次!饒了他,求你了。”
舒嚴大師已經到了包間門口,扶著門框轉身看向包間內血肉橫飛的一幕笑的十分得意毒辣。
“現在求我?遲了!”
后面傳來一道奶兇奶兇的聲音:“確實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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