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從小到大的教育不許他在外面光著,他可能直接把襯衣紐扣全解了。
而小吃貨垃寶還在吃吃吃。
傅君舜麻了。
“垃寶,你還沒吃飽嗎?”
垃寶正低頭吃著嘎嘣脆的炒餅,吃的小臉一臉滿足:“可是二哥哥,這里的東西垃寶還沒完全吃完呢。”
傅君舜:“這么多,全吃一遍?”
垃寶點頭:“對啊,來都來了。”
傅君舜看著她吃的圓鼓鼓的小肚子:“垃寶,你不撐得慌嗎?”
垃寶想了想搖頭:“還行吧,不過垃寶一會兒多走走就好了,走走再晃晃小肚肚,還有縫縫兒裝一些的。”
傅君舜想著還要繼續吃的畫面,生怕自己胃里的東西倒出來。
“垃寶,二哥哥吃不動了。”
垃寶也不勉強:“那垃寶自己吃,二哥哥你跟著?”
傅君舜求之不得:“好。”
又過了二十分鐘,兄妹倆終于走出了小巷子。
垃寶蹦蹦跳跳,看得出吃的很開心。
傅君舜則是一手拎著零食一手扶著墻。
垃寶看到眨了眨眼:“二哥哥,袋子給垃寶拎著吧。”
傅君舜忙搖頭:“不用,二哥哥可以。”
垃寶又要了兩次,傅君舜堅持他拎著,垃寶只好放棄。
“那二哥哥,我們走慢些?”
傅君舜點頭:“好,慢點兒。”
稍微快一點兒,他都怕胃里的東西顛出來。
兄妹倆晚上八點半才到家,傅君舜到家后直接癱在沙發上,渾身濕噠噠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傅君禹從周進那邊知道兩人走著回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打趣。
“二哥,你這體力不行啊。”
垃寶接話:“對,所以要多走多鍛煉。”
傅君舜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話:“我……體力……不行?我以前……”
傅君禹哈哈大笑:“二哥你都說了都是以前了,我們看的是現在,要不明年去公司上班,你也走著去吧。”
垃寶眼睛亮起來:“可以哎。”
傅君舜直接在沙發上躺尸:“那我是不是要定個早上五點的鬧鐘?”
傅君禹笑得更大聲了:“也不用,到時候我在手機上操作一下,到點你手機準時喊你起床。”
傅君舜氣得抓起邊上抱枕沖他砸過去。
“看把你能的!”
鍛煉總不能只逮著他一個啊,傅君舜忽然看向垃寶:“垃寶,你三哥哥天天坐在電腦前面敲敲敲,體力也不行。”
傅君禹:“行啊,咱們一起晨跑十公里。”
傅君舜倒抽涼氣:“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傅君禹:“怎么是相煎何太急呢?我這是和垃寶一樣關心二哥你的身體呢。”
垃寶笑瞇瞇附和:“三哥哥說得對,二哥哥你要好好鍛煉身體。”
火速做完作業的傅君武從樓上下來,一把抱住咯咯笑的垃寶:“垃寶,你可算回來了,想死我了。”
傅君舜手機響起來,陌生號碼。
“您好,是我傅君舜,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著沙啞,粗糲,像車輪胎和地面摩擦時發出的聲音。
“傅先生您好,您的錢包掉在我們店里了,我們店名叫烏家蹄髈,在青園街美食城444號。”
傅君舜聽那聲音很不舒服,不過下意識模褲兜,錢包真的沒了。
傅君武不可思議:“二哥,這年頭你還帶錢包出門啊?”
垃寶忽然拉拉傅君舜衣袖,壓低小奶音:“二哥哥,答應他,垃寶和你一起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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