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卓搖頭:“因為傅垃寶的出現,降頭術已經失效,t國的那位大師都被反噬的術法全無,成了廢人。而陳宋之前一直拿喬,沒將傅君湯拿下,現在想要得到傅君湯的信任,有十多年前她父母雇人行兇撞死傅君湯親舅舅舅媽的事實在,陳宋這步棋算廢了。”
永義大師眉頭皺了皺,又松開。
“既然傅君湯那邊不行,就換個人吧。陳宋這步棋,還能用。”
馮卓詫異:“換誰?”
永義大師笑起來:“娛樂圈魚龍混雜,她曾經是傅君湯的人,你說有多少人盯著她?”
馮卓懂了。
這是要利用陳宋曾經是傅君湯助理的身份,利用陳宋和找上陳宋的人對付傅君湯。
娛樂圈是個大染缸,什么人都有,心思一個比一個狠,也一個比一個黑,就看誰更陰狠,算計的更深。
普寧醫院里,垃寶從四哥哥病房出來去樓下花園溜達。
傅君禹一邊接電話一邊跟在她后面,手里拎著個五顏六色的小挎包,上面掛著一個粉色的毛絨掛件,一看就特別可愛。
高大挺拔,容貌英俊的男人拎著可愛到爆表的小包包,哪怕是路過的大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更別提那些女性。
“好帥啊。”
“這是個女兒奴呀!”
“這個爸爸看著好年輕好帥呀!”
……
傅君禹聽到了,停下來解釋:“前面的小朋友不是我女兒,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不是女兒奴,我是妹控。”
“謝謝夸獎,我本人也覺得我本人年輕帥氣。”
在眾人呆愣的表情中,傅君禹快走幾步到了垃寶身邊,一把將小家伙抱起來往后花園方向走。
剛到花園的涼亭里,陳宋快步過來。
“垃寶,君禹少爺。”
傅君禹詫異陳宋的變化,只是幾天時間,陳宋瞧著至少瘦了十斤。
面色蒼白,看起來一陣風都能刮走。
傅君禹抱著垃寶下意識往后退遠一些。
陳宋有些受傷地看著他:“君禹少爺何必這么防備我?”
傅君禹呵呵一聲:“免得被碰瓷,畢竟陳小姐能哄的我家老四連妹妹都呵斥,還要逼著道歉,可不是普通人。”
陳宋虛弱地笑笑:“君禹少爺,之前都是誤會。”
“當然,我知道不管我現在怎么說,但君湯哥確實呵斥過垃寶妹妹,也讓垃寶妹妹給我道歉,這是事實,我不能否認。但是君禹少爺,我真的是擔心君湯哥才來醫院的,求你們讓我上去看看他好不好?”
傅君禹說話能氣死人:“你既然問了,我就認真回答:不好。”
陳宋怔了下,眼淚奪眶而出,然后顫巍巍沖抱著垃寶的傅君禹那邊就要跪下去。
傅君禹眼角余光注意到涼亭周圍不少遛彎的人,他猜測陳宋是想利用輿論的壓力逼他點頭。
心思可真深。
他抱著垃寶就要離開時,垃寶抱著他脖子奶呼呼出聲:“三哥哥坐著休息就是,她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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