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局長瞪了弟弟一眼:“沒有的事。”
他如果貪,哪里會連五十萬都湊不齊,還需要謝俞最后幫忙轉三萬給傅清寒。
姜局長嘆口氣:“總之……”
“啊!明澤!”
臥室里傳來馮玉蘭驚恐尖叫,姜明澤馬上推開門沖進去,姜局長擔心不方便守在門口背對著臥室方向,一雙眼睛銳利地看向四周。
院子里陰風肆意,但老爺子那邊似乎不受影響。
姜局長猜測鬼東西現在想針對弟弟和弟媳婦兩人。
“玉蘭,怎么了?”
馮玉蘭指著玻璃窗全身發抖:“明澤,剛才窗戶外面有個人,看起來……好嚇人。”
姜明澤皺眉,快速跑到窗戶邊查看。
甚至還把窗戶推開了,腦袋探出去四周看。
“玉蘭,沒有。”
姜局長在門口遲疑:“是不是我剛才從那邊過來?”
馮玉蘭聽到姜局長的話搖頭:“大哥,不是你,我記得剛才你已經在門口和明澤說話。”
姜局長:“……”
所以是鬼東西在故意嚇唬弟媳婦。
姜局長不怕鬼東西報復他,他從穿上那套衣服的那天起就沒想過這輩子能壽終正寢。
他能活著,都是同事們的保護和犧牲。
可他怕家人出事。
所以他理解謝俞為什么三十多歲了,依然不談戀愛,哪怕家里只有一個老母親,也不會請護工長期照顧。
一旦和他們有長期聯系,很容易被那些亡命之徒盯上,尤其是被那些曾經被他們抓的家人的報復。
這也是為什么他在南省省會,而愿意老爺子和弟弟一家都在老家這邊的原因之一。
姜局長走神時,馮玉蘭忽然出聲:“明澤,這幾天我總覺得不對勁,不是家里的雞大半夜叫喚就是出門買個菜我都能連摔好幾次。”
姜明澤皺著眉沒說話,馮玉蘭雖然覺得不合適,可還是壓低聲音說過了句。
“明澤,你說是不是咱們沒將咱媽送好,咱媽不愿意了啊?”
姜局長下意識否認:“不會!”
姜明澤也出聲:“不可能!”
姜局長怕引起鬼東西懷疑又補了句:“世上無神鬼,別說那些封建迷信的話,如果怕的話一直開著燈,我就在院子里守著,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有什么東西。”
姜局長說完回客廳拿了張凳子,直接擺在院子里坐下。
馮玉蘭怵頭這位大哥,拉了拉丈夫衣袖:“明澤,我……我也不是故意那么說的,可是最近咱們家里確實各種怪事。”
“這不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姜明澤也知道最近家里不安寧,他開車上班路上連著三次險些車毀人亡,每次都死里逃生。
“大哥是警察不信那些正常,你……別生大哥的氣。實在不行,回頭找給咱媽辦喪事的那位先生打聽打聽,讓他來家里看看。”
馮玉蘭松口氣:“好呢。”
姜局長真的就在院子里坐了一夜,哪怕姜明澤一勸再勸,依然沒勸動。
天蒙蒙亮,確定院子里陰風消散后他拿起車鑰匙出門去賓館接傅清寒父女三人,而馮玉蘭也起了個大早,去找半個多月前給婆婆辦喪事時請的先生。
姜局長帶著傅清寒父女三人吃過早餐回來時,馮玉蘭已經和請來的先生在院子里到處看了。
“玉蘭,你們家一切正常,真的沒事,要不我們再去你婆婆墳上看看?”
垃寶悄無聲息布下結界,然后奶聲奶氣開口:“去姜奶奶墳上貼下最后一道定魂符,讓姜奶奶永不超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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