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伊凝氣的說道“老夫人,如果我辱罵你的娘親,你是什么表現?”
老太太“孽女,你敢?”
蘇伊凝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老夫人,您這叫啥?只許你們做,我做了就是孽女嗎?看來你心中的兩桿稱還真是平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孫女,我母親是不是你的兒媳婦?”
老夫人這才感覺,是著了蘇伊凝的道了,但是話已經出口了也只好說“凝兒,是她們的不對你是姐姐不要和她們計較了。”
蘇伊凝“只要他們不招惹我,我也是不會去理他們的,但是他們如果要向今天這樣辱罵我娘,辱罵我這個嫡姐,我還是會教訓他們的,就向他們今天這樣,我作為長姐教訓他們也是理所當然的,誰也說不出我的不是來,老夫人您說對嗎?”
蘇伊凝說的句句在理,老夫人被蘇伊凝說的啞口無,也只好說“姐妹們,總有語不恰當的時候,都互相體諒一下就行了,沒有必要劍拔弩張的。”
蘇伊凝“老夫人,剛剛蘇子安可是要打死我了,你沒有聽到嗎?劍拔弩張的可不是我,他們兩個罵我母親,我母親可是他們的嫡母,難道不應該賠禮道歉嗎?我是嫡姐,他們罵了我難道不應該賠禮道歉嗎?老夫人,您不能這樣偏心偏的這么厲害。”
老夫人還真是說不過她,她句句都在理上,沒辦法“若兒,子安給姐姐道歉。”
倆人不服氣的看著蘇伊凝,蘇伊凝坐在那里不搭理他們就等著。
老太太看沒轍就說“若兒,子安道歉”
倆人見老太太又說,也只好恨恨的說“對不起,姐姐。”
蘇伊凝也不帶和他們糾纏“算了,這會就不和你們計較了,老夫人如果沒事我就回了。”
老夫人也不待見她擺擺手,蘇伊凝也知道人家不待見自己,也就告辭出了松月堂。
蘇伊凝走后,老太太訓斥兩人道“說了不讓你們搭理她偏是不聽,不聽不聽吧,還占不到便宜,回回吃癟還不長記性,若兒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
蘇伊若“可是我就是不服氣。”
老太太“不搭理她就行了,閉嘴也不會嗎?你看看你挨了打我都挑不出人家的錯來,還有你子安,以后你們見了她少說話,或者不說話,記住了嗎?”
蘇伊若、蘇子安“記住了!”
老太太“沒事回吧!”
倆人看自己在這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也就告辭回了。
倆人走后老太太和黎嬤嬤說“黎嬤嬤,蒼梧院的案子還沒有結,我這里也是這樣的情況,是不是還得報官,可是丟的是兒媳婦的嫁妝,這一報案人人都知道我拿了兒媳婦的嫁妝,這嫁妝就是找回來,如果李家索要給那個小賤蹄子,我找回來也是白找,可是不報官那么多東西好可惜。”
黎嬤嬤“這就看老夫人的意思了。”
老太太“一驚官府,拿回來拿不回來,我都拿不上,到時候鬧得沸沸揚揚的又影響名聲,找不回來就當我沒有過那些東西吧,可是,安兒的腿怎么辦,沒有銀子怎么治。”
黎嬤嬤是一路跟著老太太走過來的府里的狀況她也是知道的,沒有銀子怎么治腿,寧安堂大夫說一千兩人家是不給看的,到哪里找那么多的銀子呢!偌大的侯府兩次失竊案就把府里掏空了,難為老夫人了。
沒有銀子黎嬤嬤能說什么,只好安慰道“老夫人,再想想還能有什么法子。”
老太太嘆氣道“唉!沒錢,我能怎么辦,我還能有什么法子。”
說完無奈的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蘇伊凝從松月堂出來回到了凝欣院,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堵在心口竟然還敢罵自己的母親,給她們臉了不是。
清涵看到小姐回來就不高興,知道是她們罵了小姐的母親,小姐難受了,勸說道“小姐和那些人生氣不值當的,要不咱再打她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