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柔“母親也可以出點啊!”
蘇順陽“這事情是母親引起來的嗎?自己造的孽,你自己去還,你個敗家的玩意,你還好意思說。”
王沐柔委屈的說“你怎么這樣說我。”
蘇順陽看她還是這樣就火了吼道“滾回去,準備好銀票明天去醫館給了人家,給的慢了小心人家把子安扔出來,你別得不償失了。”
王沐柔沒有辦法,只好回去準備銀票了。
王沐柔走后“老太太說,為什么她現在會成了這個樣子,似乎腦子也不夠用了,怎么連個輕重緩急都分不出來了,沒有了子安,將來誰能管她,怎么我感覺她越來越蠢了,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啊!”
蘇順陽這兩天已經快被王沐柔的做法氣的三魂七魄都要飛了說“她就是一遇到那丫頭就和瘋了一樣,那丫頭回來又沒有招惹過她,而她總是要去算計人家,算計就算計吧,可是沒有那本事,一回回的吃虧還不長記性。
李瑾昕都被她弄死了,人家的女兒她還不放過,她到底要怎么樣才肯罷手,我真是被她弄的精疲力盡了。”
老太太一聽“休要胡說,李瑾昕是病死的,小心讓人聽見,讓人聽到傳出去,李家能放過你嗎?”
蘇順陽“是她做的又不是我做的,我只不過是知情不報而已。”
老太太“那也不行,以后不準再提。”
蘇順陽“知道了,母親”
老太太“不知道明天流會不會平息。”
蘇順陽“你不聽那丫頭說“人家看心情嗎?本來五千兩就能搞定,現在給了五萬兩,人家還得看心情,這個蠢女人,什么時候才能不這樣作,這一樁樁一件件,真是讓人煩透了。”
老太太“事情已經出了,你想怎么辦。”
蘇順陽“怎么辦?暫時啥也別做,等子安回來再說。”
老太太“嗯,你也回去休息吧,這一天天的,唉!”
蒼梧院
王沐柔回來后,越想越不對,憑什么這個錢就讓自己一個人出,老太太為什么不出,那也是她孫子啊!咳,咳,咳,唉!怎么又咳開了,這是又感染了風寒了,真是煩人。
兒子那里明天就要錢,不給還不行,心里又打起了那幾張有毒銀票的主意,這可是五千兩啊!總不能一直放著不花吧,于是墊著手帕拿出那幾張銀票來。
可是坐下想想,那里可是醫館,人家還能認不出來嗎?想想還是算了,在醫館如果讓人家認出來就麻煩了,還是去首飾鋪子或者成衣鋪子吧,這些地方她們不一定能看出有毒來。
本來弄了三張有毒的,現在五張放到一起時間長了,都變成了有毒的了,那個小賤人怎么就那么好命,沒有毒死她呢。
這幾天真的好累先睡吧,咳,咳,咳,于是拿手帕把那幾張銀票包了起來,放到了盒子里就去睡了。
不過她的一系列操作都被房頂上的墨風看到了。
墨風心想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看著那個盒子正想著去拿呢,忽然又聽到了腳步聲,不會是那個姓蘇回來了吧,那只能是等等了。
于是就停止了動作,看著蘇順陽進了屋子,看到桌子上放的盒子,知道那里面是放銀票的,就走到跟前想打開看看,這個女人還有多少私房銀子。
于是就順手打開了盒子,怎么銀票還用手帕包著,正想打開,忽然想到了那五張銀票,頓時腦子一蒙,這不會是那幾張有毒的銀票吧?
這個女人要干啥,給醫館有毒的銀票,想啥了,這個蠢女人是越來越蠢了,于是就把睡夢中的王沐柔拖拽起來,張口就罵“你個蠢女人,你想干啥?還嫌把侯府害的不夠嗎?給醫館有毒的銀票,你腦子里注的是水嗎?給醫館有毒的銀票,你還嫌命不夠長,你這是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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