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院子里說笑的一幫人,自己悄悄的退出來回到屋里開始整理藥材,蘇伊凝在這些藥材里把給景奕琛解毒的藥材整理出來,一檢查除了那兩種藥材外,其余的藥材還都在這里了。
再說松月堂老太太坐在那里,心頭堵的慌,該解決的事情沒有解決,還讓蘇伊凝給走了,這丫頭太精了,可是要怎么解決呢,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交出一個人,這樣才能把這件事情過去,王沐柔也可以保住,唉!真是憋屈。
這時黎嬤嬤回來了,在老太太耳邊耳語了一陣,老太太更是煩躁的不行,外面的流是越演越烈,這里蘇伊凝還不買賬,人家是等自己這里先表態呢!看來為今之計就是舍了。
只有舍了,流才會消失,不然會這樣一直存在的,老太太頭疼的不行,看著王沐柔因為出主意的是她的人,所以也只能她自己決定舍不舍。
老太太看了一眼王沐柔讓身邊的人都退下后說!!“沐柔,你看不給她個交代事情就解決不了,你看”
王沐柔也舍不得,身邊已經死了一個史嬤嬤再把馬嬤嬤也交出去,自己身邊就沒有得力的人了,畢竟是跟了自己幾十年的嬤嬤了,可是真是舍不得啊!
可是她就不想想,她害人家蘇伊凝的時候怎么就是那么的理所當然呢,難道人家就站著不動,讓你打了左臉再奉上右臉就對了嗎?想什么呢!你害人不付出點代價怎么能讓你過了呢!
老太太接著又說“外面的風風語可是越來越大了,不盡快解決,侯府的臉面那就真的不好再挽回了,該舍就舍吧。”
丞相府~丞相夫人~林筱苒處
因為今天答應兒子給他探探口風,所以早起吃過飯后,帶上了整理出來的禮品就往太傅府去了,行到半路就聽到了街上人們的議論。
說“侯府里可憐的原夫人的孩子,小小年紀竟然招受了那么多不平等的待遇,那丞相府公子怎么能那樣做呢,為了一個庶女和嫡女退婚,我看他啊真是腦子進水了。”
另一個人說“可不是嗎,雖然娘親不在了,可人家還是嫡女呀,這個傅公子怎么就這么拎不清呢!”
“就是,看看她選的庶女娘親是個什么樣的人,貪墨嫡女的東西,還要點臉不!”
“聽說那個夫人原來是外室然后才成了妾,是妾提起來的夫人。”
“噢,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能做出貪墨嫡女物品的事情來,這也太小家子氣了。”
林筱苒一聽到這樣的議論,心說前一段時間流不是平息了么,怎么這會又傳出來了呢,這侯府這是又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于是就讓自己身邊的嬤嬤去打聽。
這一打聽才知道昨天到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侯夫人心想,這孩子反應夠快的,用這樣的流壓住了那個流,這個王沐柔可是吃了大虧了,害人不成反害己,這叫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