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晗笑了說“一點東西?這是一點東西嗎,弟妹你告訴她那件狐裘的價格”
二舅母韓姝媛淡笑回答說“不多兩千兩紋銀”
江玉晗笑著說“侯夫人聽見了嗎,這是一點點嗎?還有從你手腕上脫下來的玉鐲也不多三千五百兩,你女兒那天頭上戴的那一套頭面也不多三千兩,還有從你女兒手腕上脫下來的那一只玉鐲三千兩,這些都是京都~翠寶閣出品的,你說這是一點東西?你是真好意思說出口來,欺詐搶奪你好大的臉。”
王沐柔“那不是已經還給你們了嗎?”
江玉晗“還給我們了,這才幾件啊!十年間我們送過來的何止這幾件,你按清單上的來還吧。”
王沐柔“李夫人不能說你說多少就是多少吧。”
江玉晗氣笑了說“你是說我們訛詐你嗎?呵,收起你這點小心思吧,我們還沒有無恥到那個地步,我們送給凝兒所有的東西,首飾上都刻有凝字,衣裙也都在不明顯處繡了一個凝字,你是賴不掉的,有當初的工匠師父可以作證,他們那里還留有底部,至于衣裙嗎,都是京都玉繡坊做的,她們也留有底部,你想賴賬,我看你是想多了,京兆府尹一會就來,還有翠寶閣的工匠,玉繡坊的繡娘,侯夫人難道這么多證人都證實不了嗎?”
王沐柔“李夫人,凝兒還是這府里的女兒,她也還要在府里生活,難道你不顧及她的臉面了嗎。”
江玉晗沒有想到她會用凝兒來威脅她,當下有些心下不忍,舍不得凝兒受委屈,這時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少女聲傳來說“大舅母,不要顧及我,我有你們護著就夠了,其他人不在考慮范圍,您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大舅母一聽這是也支持她的,那就不客氣了說“侯夫人,該還的還是還吧,別再弄得就和前幾天那樣就不好看了,這丟人的可是你們侯府,不是我們太傅府。”
這時京兆府尹帶著人也來了,負責查驗票據的真偽,證明一應票據都是真的。
王沐柔面對這樣的場面狡辯已經是無濟于事了只好說“好我去拿。”
不一會兒只拿來了幾件首飾和穿舊的衣裙。江玉晗和韓姝媛被侯夫人這一副貪得無厭的嘴臉氣笑了說“府尹大人,我們拿來的衣裙可是嶄新的,怎么給我們還回來的成了抹布了,”
王沐柔“李夫人你們讓還回來,我們這不就是還回來了嗎?”
江玉晗“我們拿來的可是嶄新的,你還回的這就是破抹布,我什么時候說讓你還回破抹布的?侯夫人臉呢。”
這時二舅母開口了“侯夫人這首飾也不對啊!十年間我們送來的何止是這幾件,難道你沒有看清單嗎?還是在這里打馬虎眼呢?挺精明的一個人,這會是犯糊涂了嗎?”
江玉晗“侯夫人,不然咱們公堂上見?府尹大人我們要報官,我們要告侯夫人十年來欺騙我們,侵吞搶奪別人財產。”
府尹也是看到侯夫人有些,怎么說呢有些上不得臺面了就說“好,李夫人你寫狀紙我就受理”
這時侯夫人不淡定了,本以為人家多少會顧及著點兩家的情面,結果是大失所望了。
她也不想想騙了人家,還阻斷人家十年的親情,致使孩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再就是妹妹的死人家心里都存疑慮,人家會給她好臉色嗎?
萬般無奈下王沐柔認了,因為人家拿過來的時候都是嶄新的,所以就看首飾的新舊好的還回來,舊了的折現,穿過的衣裙全部折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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