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嘆了口氣“五歲的時候讓侯爺打了一巴掌,小姐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醒來就什么也記不得了,人也變得膽小了,也虧的她有你這一個玩伴,不然小姐就可憐了,在莊子里雖然受點罪,可畢竟是大小姐又有你我護著也算是平安長大了,可是回到了侯府,小姐的性子太軟弱了,憑咱們兩個怎么能護住她,唉!”
蘇伊凝此時抱著奶娘的胳膊,把頭靠在了奶娘的肩頭,細細聽著她們兩個的對話。
海棠“奶娘,我今天見那個舅母挺厲害的,今天如果不是她最后走的時候說的話,我想咱們兩個今天那會有現在的安寧,估計要被侯夫人弄死了”
奶娘“是啊!多虧了她留下了話,不然今晚咱倆不死也得脫層皮。”
蘇伊凝靜靜地聽著奶娘和海棠說話。
她卻不知太傅府她大舅李錦儒中午回來后,就和她二舅李錦賢去了她外公的書房把今天在侯府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外公李之弘。
李錦儒“父親,你是沒有看到凝兒住的院子是什么樣的,凝兒胳膊上的鞭傷一道一道的,身上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可憐的孩子就讓這樣磋磨死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老太傅一聽這下不干了說“這么多年他們都欺騙說是凝兒不想見我們,我以為是瑾昕走了孩子有點受刺激不想見我們,原來是他們控制住了凝兒,不讓她和我們相見,想怎么磋磨凝兒就怎么磋磨凝兒,我怎么就一直沒想到呢,他們好惡毒的心事,不行,不能這樣算了。”
二舅舅李錦賢“父親,今天我有事沒能去,我明天帶著姝媛一起去看看凝兒”
老太傅“錦儒你去寫狀紙明天送到京兆府,我寫彈劾的折子,堂堂侯爺就是這樣虐待孩子的,我到要聽聽他的解釋。”
李錦儒“父親,今天玉晗已經把送到侯府給過凝兒的東西都寫了清單,讓他們后天還回來。
太傅李之弘“對,該要的都要回來,不能便宜了那群惡毒之人。”
李錦賢“父親,再有就是昕兒的嫁妝當時可是十里紅妝價值不菲的,現在凝兒也不在了,怎么也不能留給這些白眼狼。”
李錦儒“是啊!嫁妝單子還在吧,她們為了嫁妝都能虐待凝兒,他們不是想要昕兒的嫁妝嗎?那么那些東西就絕不能留給他們,一定要要回來。”
李之弘“好,錦儒你一會吃了午飯去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透露給譚御史,我看明日朝堂上安義侯要怎么狡辯。”
翌日,早朝,
就在公事說完皇上準備散朝時,好久不上朝的太傅李之弘出列說“啟稟皇上,臣有本要奏”
皇上“愛卿好久不見您了,身體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