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婉還未說話,鐘玲瓏忍不住了。
“姜才人,你生母不過是一個賤婢,她也配入宮?”
“你這是侮辱誰呢!”
“如今你是皇上的寵妃,你的母親只有我姑姑一人,而你卻口口聲聲要見生母,你將我姑姑置于何地。”
“你將禮法置于何地。”
“我念在你喊我姑姑一聲母親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否則你今日的這些話,我定然要稟告皇后娘娘,狠狠的責罰你。”
鐘玲瓏胸口不住的起伏,顯然是氣狠了。
她還是從來未見過這種逼著繼母帶賤婢生母入宮之人,這等小門小戶的模樣,也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看上她的。
難不成就因為她會哭?
“婕妤,您別生氣了,姜才人也是擔憂生母之故。”
鐘婉臉上露出愁容,一副隱忍的神情,“姜才人,這確實不合禮法,若是我帶著林姨娘入宮,怕是整個姜家都要被連累。”
姜傾城不相信,她還要再說,卻被鐘玲瓏一句話堵了回去。
“行了,別在這嘰嘰歪歪的,皇上沒在這里,你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送客!”
鐘玲瓏毫不猶豫的將人趕了出去。
“姑姑,你看看,就她這副樣子,竟然入了皇上的眼,真不知道皇上喜歡她什么。”
鐘婉收斂了臉上的神情,沖著鐘玲瓏搖搖頭,“我該回去了,你小心她一些。”
“我知道,姑姑,我讓人送你出去。”
另一邊,姜傾城出了寧安宮,臉上不見絲毫落寞。
“青兒,一會兒去請皇上,就說我親自下廚,做了皇上愛吃的菜,請皇上來用晚膳。”
青兒離去了。
姜傾城回宮之后,等了一會兒,青兒從皇上處回來,“才人,皇上答應了晚上來看您,請您好好準備著。”
“知道了。”
姜傾城伸手卸掉耳環,眼底泛起一絲冷意,“拿雞毛當令箭,喊她一聲母親是給她面子,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才人,您讓姨娘入宮這件事情,確實不合禮法,姜夫人說得,也沒有錯。”
青兒站在一旁,小心的勸說著。
如今她跟姜傾城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可不想被姜傾城連累到。
她只想活著而已。
“禮法?什么是禮法?”
姜傾城不屑一笑,“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權利改變不了的,只要皇上寵我,我就一定能讓姨娘入宮。”
真當她上輩子那些宮斗劇和宮斗小說白看了。
她成了皇上的寵妃,她就是禮法。
青兒不敢還嘴。
入夜,皇上踩著昏暗的燭光而來,姜傾城沐浴完畢。
她使出渾身解數伺候著皇上。
云收雨歇,她趴在皇上懷中,懶洋洋的將今日在寧安宮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