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娘站在門口,目送著姜恒離開院子,直到姜恒的身影看不見,她才慢慢的抬起頭。
她轉過身,揮了揮手,屋內的小丫鬟退了出去。
直到屋內無人,林姨娘的臉色沉了下來。
“姜恒!”
林姨娘咬牙切齒,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噴涌而出,她伸手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玉佩,那玉佩上雕著一個“晨”字。
“姜恒,你真是個畜生。”
林姨娘拿著玉佩,淚如雨下。
她已經知道,姜晨死了,尸體就在寒山寺中,姜恒甚至都不肯把他抬回姜府。
她好后悔,她當初就不該聽姜恒的話,用晨兒換了謝青禾的孩子。
害的她的晨兒慘死。
到如今,為了謝青禾女兒的親事,她的晨兒就要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寒山寺。
姜恒卻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了晨兒。
她恨!
她好恨!
林姨娘捏緊了玉佩,突然喊道:“來人,伺候我更衣,我要去給夫人請安。”
鐘婉沒有見林姨娘,而是在第二日的時候才見。
跟著林姨娘一起來給鐘婉請安的還有鐘婉過門之后新給姜恒納的兩房妾室,那兩人都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人比花嬌。
這兩人都是鐘婉花費了不少心思從南邊買回來的,就是伺候姜恒的,姜恒很是喜歡。
鐘婉平時對兩人不錯,不用晨昏定省,只要伺候好姜恒便是,兩人本來干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兒,如今只需要伺候姜恒一個人,覺得十分輕松。
她們心里清楚,如今的好日子是鐘婉給的,誰給錢誰是大爺,倆人一聽見以前姜府的白月光回來了,主母喚她們來請安。
于是兩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就來了,一見林姨娘,頓覺失望。
這就是以前差點哄得姜恒扶正的妾室?
“夫人,聽說府上來了新的姐妹,在哪兒呢,也不給我們瞧瞧?”
穿著粉色衣服的蓮姨娘朱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卻直插林姨娘的心窩子。
另一個穿著黃裙子的紅姨娘也道:“對啊,夫人,新來的姐妹在哪兒,我等也好認認。”
“這不在這么。”
鐘婉看著林姨娘,“這位算起來也是府上的老人了,是老爺以前的姨娘,前些日子在寒山寺祈福,如今回來了。”
“日后大家都是姐妹,今日也讓你們認認。”
“原來是這位啊!”
蓮姨娘捂住嘴,驚呼道:“這位,姐姐,妾身真的不知道,若是夫人不說。”
“妾身還以為是夫人的嬤嬤呢!”
“啊,不,妾身嘴快,還請姐姐恕罪。”
蓮姨娘不走心的福了福,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有心無心,妹妹心中清楚。”
林姨娘突然抬頭,“也請妹妹好自為之,我之今日,焉知不是爾等的明日。”
“那就不勞煩姐姐操心了。”
蓮姨娘翻了個白眼,“妹妹到姐姐這個樣子,怕是還要等個三十年二十年的,早著呢!”
林姨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看向鐘婉,“夫人,妾身有話跟您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