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宗坐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捂著膝蓋,只覺得剛剛摔那一下都沒有現在這般疼。
“云宴安,你打他做什么,你要死嗎?”
“母親,您若是不會說話,我不介意教教您怎么說。”
云宴安手掌展開,另一個杯盞落在手中,“姜攬月是我的未婚妻,是要與我共度一生之人,若是您學不會尊重,再讓我從您口中聽見對她侮辱的話。”
“我不介意廢了楊宗的雙腿。”
“您可以繼續說,但楊家可就只有一個楊宗。”
“云宴安,你非得這樣嗎?”
云老夫人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竟然瘋狂到這種程度,“你,你這是忤逆。”
“呵呵!”
云宴安輕嗤一聲,“我若是真的忤逆,楊家就不會如今日這般囂張了。”
“不過也是都怪兒子太孝順了,該早點忤逆您才是。”
說完,不等云老夫人再次說話,直接說道:“把楊宗送回去,順便告訴楊天寶,他這一年在云家借的銀子,本將軍會擇日上門收取。”
“讓他準備銀子,若是沒有銀子,那就洗干凈脖子等著。”
云宴安之前不是不知道楊家混賬,自己母親總是接濟楊家,但那個時候他自己命不久矣,給皇帝做那么多臟事兒。
想著若是他真的死了,母親也能有個親人。
可后來,楊家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了姜攬月身上。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他在北疆的那段時間,楊家攛掇著母親對姜攬月做的那些事情,他可是全都知道了。
真當他如今忙著替云家翻案就沒空理會他們了?
做夢去吧,惹到攬月的,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至于母親!
云宴安深深的看了一眼云老夫人,毫不猶豫的轉身。
“老夫人身子不好,需要靜養,老夫人身邊的所有下人全部換掉,送到莊子上。”
這些人,分不清誰給他們飯吃,跟著母親胡鬧,卻無人來告訴他。
既然如此,他就讓他們清醒清醒。
云家,誰說了算。
他可不想等到攬月嫁進來之后,還要費心思處理下人,到時候落得個不孝順婆母的名聲。
“云宴安,你這個不孝子,你不得好死,你竟然軟禁我。”
見身邊的人被拖走,云老夫人慌了,她拼命地咒罵著,可云宴安已經走遠了。
至于楊宗,早就被下人扔出去了。
云松看著自家將軍落寞的背影,嘆了口氣。
將軍太苦了!
只是他還有些擔憂,“將軍,您這么對老夫人,萬一傳出去了,對您的名聲不利啊!”
云宴安沒有回院子,而是走到了書房,他看著云府古拙的建筑,書房的飛檐在眼前掠過。
良久,云宴安語氣沉沉的說道:“云松,我還有名聲嗎?”
云松默了默,想到自家將軍的名聲確實不太好。
可,“您如今跟之前不一樣了,您有了姜姑娘。”
“正因為我有了她,所以我才要快速地厘清楊家之事。”
云宴安不再猶豫,大步的走進了書房,“我不能留下一堆爛攤子給她。”
“對了,你去查查那個酒樓掌柜的,看看背后之人是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