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云宴安起了個大早,吩咐眾人將聘禮抬出來,在做最后的清點。
這些聘禮是云宴安早就備下的,有一部分存放在他的別院中,有一部分在府中的庫房中藏著,任何人都沒有告訴。
卻不想云松去庫房抬早已備下的聘禮,卻沒抬回來。
“怎么回事?”
云宴安看著云松忐忑的臉,冷聲問道。
“將軍,老夫人讓人攔著,說,說是庫房里的都是她的東西,您不能動。”
庫房里全都是將軍給姜姑娘搜羅回來的東西,這些聘禮都是早就準備好的,里邊除了各種首飾,還有一些難得的布料。
這些東西若是拿不出來,聘禮就湊不夠一百零八臺,還差著一截呢!
“她的?”
云宴安最后一點耐心告罄,“去庫房。”
庫房,云老夫人攔在門口,將一眾人擋在外,“這里邊的東西今日誰也不能給我帶走。”
“我就在這里,我看誰敢動一下。”
話音落下,圍在外邊的人讓了開,“將軍!”
“將軍,您來了。”
云老夫人瞥見云宴安的神情,冷哼一聲,沒有理會。
昨夜,云老夫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那么多的好東西全都給姜攬月?
做夢去吧,這都是她的東西,都是她兒子掙回來的,豈能全都便宜那個小賤人。
所以一大早的她就帶著人來堵在這里。
云宴安見他娘這般模樣,揮了揮手,當即有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站了出來,一未發的將云老夫人禁錮在椅子上,然后連人帶椅子直接抬走。
“云宴安,你個逆子,你竟然敢這么對你娘,你個不孝子。”
云老夫人咆哮聲越來越遠。
時間耽擱不得,無人在意云老夫人的聲音,云松當即帶著人進去搬東西。
所有的箱子都抬出來了,云松查了查,有些不可置信的又查了查。
“怎么了?”
“將軍,少兩箱東西。”
云松覺得不可思議,“這些東西全都是屬下親自清點放入屋內的。”
“絕對不會錯的,所以……”
云宴安運了運氣,“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從私庫把我準備的東西拿出來兩箱放在聘禮中。”
“你帶著人去辦。”
“是!”
云松不敢耽擱,徑直帶著人走了。
云老夫人被送回正院,她想要再次沖出去,卻發現門口被云宴安的親兵攔住了。
“云宴安,你這個不孝子,我要召集族老,我要告你忤逆!”
但正院的聲音一點也沒有傳出去。
云松踩著吉時的點兒到了,一百零八臺聘禮浩浩蕩蕩的從云家抬出,往姜府而過去。
路過的百姓擠滿了街道兩旁,都在議論這下聘的風光。
路邊的一個酒樓,一個穿著紅色錦袍的少年,看見這浩浩蕩蕩的聘禮,眼中冒火。
偏身旁有人說道:“這云家的聘禮還真是大手筆,一百零八臺聘禮,便是娶個公主都足夠了。”
“嘿,楊兄,那云將軍不是你表兄嗎?他去姜家下聘怎么沒帶著你啊!”
“對啊,聽說你表嫂姜家的大小姐,那可是京都第一美人,你見過沒,長得好看不。”
“哼,我才不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