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鐘婉?
姜攬月和云宴安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見了疑惑。
姜晨何時跟鐘婉這么熟了?
“你要見鐘婉?”
姜晨這會兒根本沒有注意姜攬月的異樣,他抓住欄桿,“姜攬月,你讓我見鐘婉,只要我見鐘婉,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我憑什么相信你?”
姜攬月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姜晨一番,“你該知道,我們之間有怨無恩。”
“你難道不想知道姜恒做了什么嗎?”
姜晨盯著姜攬月,“只要你讓我見鐘婉,我就告訴你姜恒都做了什么,我還可以把證據交給你。”
“你娘,你娘不是病死的,是被姜恒害死的。”
轟!
這話宛若一柄巨錘,敲在了姜攬月的心上,讓她整個人都站立不穩,“你說什么?”
“你娘,謝青禾,是被姜恒害死的!”
姜晨吐出一口氣,“當時你娘應該猜測到了我的身份,她去質問姜恒,姜恒祈求她原諒,后來你娘原諒姜恒了。”
“你娘開始調查謝霖的下落,從那個時候姜恒就開始給你娘下藥,后來你娘發現自己遭了姜恒的毒手,但她已經沒辦法跟姜恒抗衡了。”
“她臨死之前將自己的親兵派出去找謝霖,為了不牽扯到你們幾個,所以什么都沒有說。”
原來如此!
她就說她娘怎么會盛年早逝。
呵,姜恒,他怎么敢的!
姜攬月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底一片寒涼,“除了這些,關于姜恒的其他事情。”
姜晨閉嘴,“我要見到鐘婉,否則我不會說。”
“你若是不說,我會讓你直到死都見不到鐘婉。”
姜攬月眼神凌厲,“姜晨,你該知道我比誰都想殺了你,你不要以為你把一切都推到姜恒身上,你自己就無辜。”
“姜恒是隱在幕后的兇手,那你就是他手中的刀,你們誰也不比誰干凈。”
“說還是不說!”
姜晨臉色不住的變幻著,想來是在思考姜攬月的話。
“姜晨,你是姜恒最倚重的孩子,你手中不可能一點證據都沒有吧!”
云宴安向前一步,“把一切都告訴我們,我們幫你找來鐘婉,然后你把證據交出來。”
“那我要你們留我一條性命。”
姜晨死死的攥住牢門,“否則我便是立刻去死也不告訴你們半分。”
云宴安瞇了瞇眼睛,“死不悔改,你……”
“我可以答應你,但前提是你交代的事情足不足以留你一條命。”
姜攬月攔下了云宴安,她雙目赤紅,死死的盯著姜晨,“明日,我讓你見到鐘婉。”
“你最好能交代出足夠買你命的證據。”
“現在,說,姜恒還做了什么事情。”
姜晨見姜攬月答應下來,也沒有什么好糾結的,直接將姜恒做的事情交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