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
“姜伯父,夫人。”
兩人行了一個晚輩禮。
姜恒看著并肩而立的兩個人,心情十分的復雜。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竟然還有這等本事,而她竟然在他這個當爹的面前不露半分。
而謝青禾竟然也從未跟他說過。
她到底有沒有當他是她的男人。
想著想著,姜恒的臉色便有些黑,一開口,火藥味十足。
“你何時學這等本事?”
在宮中,姜攬月不想跟他起爭執,畢竟眼前的人頂著她爹的名頭。
他不要臉,她還得要。
“在北疆的時候,跟青林先生學的。”
青林先生,大儒,未出仕,但學識淵博,聲名赫赫。
“青林先生?”
姜恒倒吸一口冷氣,他眼神立刻就變了,“你竟然被青林先生教導過。”
“對,我是先生的關門徒弟,只是學得不好,害怕辱沒先生的名聲,所以從未提過。”
她若是在北疆的話,可以驕傲的跟旁人說起她是青林先生的學生。
但回京都了,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先生受到打擾,所以她誰也沒有告訴。
姜恒卻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是什么時候被青林先生收為徒弟的?”
“去北疆的時候。”
“那個時候……”
姜恒算了一下時間,“你大哥也在北疆?”
姜攬月臉色唰一下沉了下來,“是,那個時候我大哥還在蒙族的大營中做奴隸呢!”
姜恒一噎,當著云宴安的面被姜攬月頂撞,覺得有些丟面子,“你這是什么反應,我說的是姜晨。”
“呵,父親若是忘了,我可以提醒父親,我大哥只有謝霖一人。”
“不用你提醒我。”
姜恒惱羞成怒,索性直接問道:“那個時候你大哥也在北疆,你母親為何不讓你大哥拜青林先生為師?”
難道說那個時候謝青禾就知道姜晨不是她的兒子?
姜恒心中惱怒更甚,他本以為謝青禾愛他入骨,可是眼前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無不在提醒他。
謝青禾沒有那么愛他。
“怎么,父親是覺得姜家出了一個通敵叛國的叛徒還不夠,還在怪母親沒有讓青林先生壞了名聲嗎?”
姜攬月諷刺的看著姜恒一眼,“父親這話也好意思問出口?”
“難道父親是覺得娘當時就知道姜晨是野種嗎?”
“您想多了,以娘的脾氣,若是知道您不忠,您跟整個姜家怕是如今都在蒙族放牧呢!”
“你混說什么!”
姜恒最后一絲遮羞布也被掀開,他怒極,“長輩的事情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那我娘做的事情也沒有必要跟您一一匯報。”
姜攬月淡淡的掃了姜恒一眼,“我可以跟您說,我不知道我娘的想法。”
“我娘如今已經不在了,有什么想法也都問不到了。”
“不過如果您真的想要知道她的想法,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姜恒蹙眉,將信將疑的看著她,“什么辦法?”
“您自己下去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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