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與搖搖頭,“看不出來。”
云宴安臉色有些黑,他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但是謝家人的眼光,他還是要在乎一些,畢竟萬一謝淮與要是誤會了,不把攬月嫁給他怎么辦。
“小舅舅不用擔心,攬月將來一定能生個大胖小子的。”
“嘖!”
謝淮與搖搖頭,男人誰會說自己不行,但是,“其實我們謝家也可以有試婚丫鬟的,你……”
“不需要。”
云宴安攥緊了酒杯,“我這輩子只會有攬月一個女人。”
“這不是……”
“小舅舅若再說,我不介意去跟溫大人聊聊試婚丫鬟的事情。”
“你敢!”
謝淮與眼睛一瞪。
“那你就別打這個主意。”
兩人對視一眼,移開了視線。
身后兩個人大氣不敢喘。
上首的太后見沒有挑撥成功,酒過三巡,在各家閨秀紛紛出來表演才藝的時候,又盯上了姜攬月。
“寧和,你是姜家的千金,你父親姜恒探花出身,曾是皇帝的老師,你母親謝青禾當初亦是京都閨秀之首,今日各家閨秀都紛紛獻藝,展示自己。”
“身為此次的功臣,你更應該作為閨秀的表率才是。”
太后說得意味深長,“你可不能丟了你父親和母親的臉啊!”
隨著太后的話,眾人神情各異的看了過去。
京都誰人不知,姜家的兩位姑娘,二姑娘琴棋書畫無所不能,唯獨大姑娘卻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
讓她表演才藝,她會嗎?
姜家的坐席上,姜恒臉色唰一下黑了個徹底。
“我早就說過,女兒家家要嬌養,你娘非得將她送去北疆,太后讓她表演才藝,她這下要把姜家的臉都丟光了。”
鐘婉眉頭也皺了起來,她往上首看去。
謝家不是有個女兒入宮,如今還懷了身孕嗎?
為何不幫姜攬月說話,若是讓姜攬月在這種場合丟臉,那她這個新鮮出爐的寧和郡主怕真是要淪為全京都的笑柄了。
皇上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姜攬月是他封的,若是在這種場合丟臉,豈不是說他這個皇上的眼光不行。
于是說道:“母后,寧和的本事不在此,何必為難她。”
“皇帝此差矣,日后寧和可是要做當家主母的,若是做不好,怎能配得上云家。”
太后將皮球又踢了回去。
“若是如此的話,皇上還不如給寧和賜婚個武將好了。”
這眼見就要上升到了親事上了。
云宴安有些坐不住了,正要開口,卻被謝淮與一把摁住了,“做什么?”
“攬月她……”
“坐好,輪不到你出面。”
身后,姜宇有些擔心,“小舅舅,我大姐她行嗎?”
謝霖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也露出擔憂的神情。
謝淮與嗤笑一聲,眼神落在姜攬月的身上,滿臉驕傲,意有所指,“相信你姐姐,我謝家何時出過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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