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我知道了,日后我不回了,我就在京都陪著您。”
“你就哄我。”
好不容易把謝老夫人哄好了,沒等帶著秦意安和秦嬋去安頓,謝淮與就回來了。
“呦,這不我家的大英雄嗎?”
不同于御書房中的偏袒,這會兒謝淮與的目光好似能殺人。
姜攬月覷著自家小舅舅的那要殺人般的神情,不敢抬頭,“小舅舅,我想死你了,我……”
謝淮與攔住了要撲過來的姜攬月,扔下一句,“跟我來。”
姜攬月不敢不從,耷拉著腦袋跟了上去。
秦意安和秦嬋對視一眼,當即跟在了姜攬月身后。
她們何曾見過這樣的姜攬月,可不能錯過。
校場。
謝淮與抬了抬下巴,“你不是能耐嗎?”
“不,不能耐。”
笑話,再能耐她也打不過小舅舅啊!
謝淮與卻不管,“都能生擒阿爾斯楞,想必對我這個謝國公也不在話下吧。”
說著,示意姜攬月去選武器,“選一把。”
“小舅舅,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姜攬月要哭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剛剛外祖母都教訓過她了,小舅舅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不選也行,直接來吧!”
“選,我選。”
反正都要被揍,拿著武器總能支撐一段時間,不至于那么不體面。
可是姜攬月還是高估自己了。
不到十招,姜攬月被自己選的刀拍在地上。
“起來,謝家沒有孬種。”
謝淮與居高臨下的看著姜攬月,打定主意要給她一個教訓。
“小舅,攬月不是您的對手,我來。”
一身黑色錦袍的云宴安走了進來。
謝淮與臉色一沉,教訓孩子還有攪局的。
“你想跟我打?”
謝淮與上下打量了云宴安一眼,“你不是我的對手。”
若云宴安沒有中過毒,他們之間倒是不分伯仲,但如今云宴安剛解毒,想打過他?
做夢去吧!
云宴安也很光棍,“小舅不是讓阿月挑一把武器嗎?”
“我身為阿月的未婚夫,既然是替她跟小舅比試,那用她挑的刀吧!”
謝淮與,“……云宴安,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是小舅舅教得好。”
云宴安將姜攬月交給秦意安,拿起刀沖了過去。
謝淮與眼中也迸發出強烈的戰意。
“哎,姜攬月,一個你小舅舅,一個你未婚夫,你希望他們誰贏?”
秦意安捅了捅姜攬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問道。
場上的兩人已經打成一團。
姜攬月卻拉著兩個人飛快的逃了。
“等他們兩個打完,我又該倒霉了,快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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