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姜府所有的主子都出來了?
姜攬月挑了挑眉,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神情,走到姜恒和鐘婉面前,喊了一句,“父親,母親。”
至于旁人,她眼神掃了過去,沒有任何表示。
看著姜攬月如此不近人情,冷硬的模樣,姜恒氣不打一處來。
“離家這么長時間,難道叫人都不會了嗎?”
“父親年紀不大,耳朵怎么不堪大用了。”
姜攬月反唇相譏,似笑非笑的看著姜恒。
姜恒一怒,“你沒看見你兩個哥哥嗎?”
“我就只有一個大哥。”
姜恒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兒子,他愣了一瞬,“人呢?”
姜攬月明知故問,“誰?”
“你休要給我裝傻,我問你大哥呢!”
姜攬月嗤笑一聲,“大哥又不是姜家人,他回謝家了。”
“胡鬧,他怎能不是我姜家的兒子,你讓人把他叫回來。”
姜攬月挑眉,“我不去,父親若是想喊人,自己去便是。”
姜恒一窒,他若是能去,還用讓姜攬月去嗎?
自從姜攬月離京之后,每一次謝淮與看見他,都是一副眼睛朝天的模樣,他若是敢去謝家要人,他怕是要被謝淮與打出來。
“好了,攬月剛歸家,就別在門口站著了。”
鐘婉等著父女兩個交鋒一回合,這才扶著肚子走了上來,她笑吟吟的看著姜攬月,“攬月,你父親別看嘴上不說,但是還惦記著你呢,這不知道你回來,早早的就帶我們等在門口了。”
鐘婉的面子,姜攬月還是要給幾分的,她眼神落在鐘婉的肚子上,“母親有身孕,何必如此勞累,又不是旁人。”
“你離家這么久,我也很想你。”
“我也很想母親。”
兩人相視一笑,端出一副親和的模樣,轉身往門內走。
姜恒看著姜攬月這個模樣,嘴角動了動,倒是沒有說出什么教訓人的話。
自從姜攬月在北疆做的事情傳回京都之后,每次遇見他的人都會對他不知真假的說恭喜,說他養了個好女兒。
就連皇帝最近也看重了他很多,沒有因為姜晨的事情而遷怒姜家,只是讓他回家等著調查,這讓他的心情十分復雜。
姜攬月不如傾城乖巧貼心,不如傾城聽話懂事,從北疆回來更是如一匹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
最重要的是她跟他不是一條心,親近謝家。
可如今,陳瑀被下了大獄,傾城的親事告吹了,他不得不將人再次送到了寒山寺。
姜晨更是卷入了通敵的官司,姜家還保不保得住都兩說。
而曾經他最不看好的大女兒,竟然是保住姜家唯一的生機。
思及此,姜晨剛剛被姜攬月挑起的怒火壓下了幾分,隨著眾人一起到了前院的花廳。
身后,車夫卸車,突然從馬車車廂里滾出來一個人。
車夫定睛一看,“宇少爺,您怎么還在這兒啊!”
“咦,您怎么被綁住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