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攬月,你敢!”
阿爾斯楞喘著粗氣,死死的盯著姜攬月,“謝青禾一生坦蕩,卻不想生了你這么個卑鄙陰險的女兒。”
姜攬月面無表情,“你知道就好,我不是我娘。”
她娘一生無愧于任何人,最后卻盛年而逝。
“你……”
阿爾斯楞怒極,正待出聲,帳外卻突然傳來一聲,“王子,您睡了嗎?”
姜攬月猛地轉到了阿爾斯楞的身后,刀貼緊了他的脖頸,“把他打發了。”
阿爾斯楞瞇了瞇眼睛,“是巴達爾金,他很聰明,若是不見到本王,他是不會離開的。”
“他來什么事情?”
阿爾斯楞嗤笑一聲,“本王怎么知道,不如讓他進來?”
姜攬月看著阿爾斯楞囂張的模樣,沖著云松使了個眼色,云松當即走到門口,隱在帳篷的陰影內,從門外進來的人很難發現那里有人。
阿爾斯楞心底沉了沉,脖子上的刀已經被拿掉,身后背心處卻被抵住,他腦子飛快的轉動著,一邊揚聲喊道:“進!”
帳外之人不疑有他,直接推開門進來。
但在進來的一瞬間,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上就被貼上了一柄利刃。
巴達爾金愕然的看著阿爾斯楞,“王子,您這是何意?”
阿爾斯楞看著一個照面就被拿下的巴達爾金,閉了閉眼睛,罵道:“蠢貨,沒看見我也被劫持了嗎?”
巴達爾金這才看見自家王子身后也站了一個人,再往旁便是謝霖。
姜攬月一手握著刀從阿爾斯楞身后走了出來,“想必這位就是四子部落的首領了吧!”
巴達爾金看著這個過分好看的人,瞇了瞇眼睛,“你是誰?”
“我是姜攬月!”
姜攬月一笑,從脖子上將那個狼骨哨拿了出來,“首領認識這個嗎?”
“這是我送給巴圖的東西,怎么在你那兒?”
巴達爾金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想要上前,卻被脖子上的刀逼住,“你把他怎么樣了?”
“阿牛好好的。”
姜攬月將狼骨哨收起來,“他跟我說,若是認出狼骨哨的人就是他的父親。”
巴達爾金聽到兒子認他,臉上露出復雜的神情。
他對這個兒子并不好,甚至從來沒有照拂過他。
因為這個兒子身上流著低賤的漢人的血脈,他甚至一度不承認他是自己的兒子。
可是現在……
巴達爾金深吸一口氣,看向姜攬月,“我知道你是謝霖的妹妹,我可以讓你把謝霖帶走,你把巴圖還給我,好不好。”
姜攬月挑眉,似乎是沒想到巴達爾金會這么說,她思考了一下,“首領,巴圖現在還小,你們蒙族的戰亂還未停止,你覺得讓巴圖回來,你能護住他嗎?”
能嗎?
巴達爾金想到自己那幾個戰死的兒子,語結。
姜攬月見此,便知道巴達爾金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難啃,她笑了。
“首領,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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