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應和聲四起,阿爾斯楞看著已經殺紅眼的謝家軍,心中膽寒。
經過這些天的鏖戰,他手中的兵卒已經完全經不起大宴軍隊的沖擊,他現在沒有往后退,便是想打著用謝霖從云宴安手中換些物資的主意。
可誰知道云宴安根本不聽他的話,一不發就開戰。
如今一戰,他又要折損將士戰馬無數。
阿爾斯楞深吸一口氣,抓住謝霖飛快的往后退去。
主帥撤走,剩余的騎兵扔下牽著的戰馬,而后交互掩護著后退。
因為有戰馬阻攔,阻礙了謝家軍前鋒營的追擊,待將戰馬全數驅趕之后,蒙族的騎兵早已經跑遠了。
“又是這樣,將軍,我們如何?”
“阿爾斯楞手中的戰馬沒有多少了,讓人追。”
云宴安站在原地眺望著不遠處,突然看見一小隊穿著蒙族服飾的人馬追著大部隊而去。
他眉眼一沉,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猛地轉向大軍的后方,但此時正在收攏戰場,人仰馬翻。
“將軍,您找什么?”
云宴安壓下心底的慌亂,搖搖頭。
此時,阿爾斯楞被追著跑了兩個時辰才停下來。
“砰!”
謝霖被摔下馬,手臂的傷口沒有被包扎,這般牽扯之間,霎時間又裂開了幾分。
“將他關起來,看好了。”
“尋地方安營扎寨。”
謝霖動彈不得,被人拖了起來,宛若死狗一般拖到了一旁。
待到夜幕降臨,謝霖又被拖到了馬廄旁的車上,身旁左一圈右一圈圍著蒙族的士兵。
“這個叛徒,王子為何不一刀砍了他,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王子還打算用他換我們的戰馬呢!”
“就他,戰馬?我呸,孬種。”
“呵呵,別這么說,聽說他還會……”
污穢語傳到了謝霖的耳中,他眼底一片死寂,眸光沉沉的盯著頭頂的星空。
還是死不了嗎?
“嘿,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可得嘗嘗味了。”
“不行,我先來。”
“我先來。”
“王子嘗完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謝霖聽著耳畔的嬉笑聲,藏在胸前的手動了動,摸上了匕首。
殺一個不賠,殺一雙是賺了。
“都干什么呢?謝霖呢?王子讓人把他洗剝干凈送到王帳。”
眾人停下動作,飛快的轉身,便看見兩個人抬了一桶水走過來,“你們誰干。”
眾人對視一眼,呼啦一下走開了。
笑話,剛剛他們那些話都被謝霖聽到了,王子還未放棄他,若是謝霖伺候好了王子,到時候跟王子面前告狀,倒霉的是他們。
“喂,你們干什么,敢不聽王子的話。”
“王子讓你洗,你自己洗便是。”
說著跑的更遠了,周圍頓時就剩下抬水的兩人和不知死活的謝霖。
這時候,抬水的士兵放下水,一步步的接近了謝霖。
謝霖抓緊了匕首,在來人碰到他身體的時候猛地刺了出去。
預想中劃破皮肉的聲音沒有傳來,一只柔軟的雙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駭然。
借著昏暗的天光,看清了來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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