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姜攬月輕聲笑了,她沒有否認,只是說道:“陳瑀,你如今已經不是巡察使了,有何資格過問這件事情?”
“就算我不是巡察使,但我是大宴人,如這種叛國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陳瑀義正嚴詞,那副模樣輕易的騙過了在場不明所以之人。
有那大膽的人出聲問道:“姜姑娘,那三個人真的是偷盜軍防圖之人嗎?”
“您的商隊中為何會有這種人,難道您真的要送他們去蒙族?”
姜攬月睨了出聲之人一眼,看向地上跪著的人,“你們是他嘴里的偷盜軍防圖之人嗎?”
“不是,小人冤枉啊!”
“大小姐明鑒,小人幾人就是風華閣打雜的,什么兵防圖我們都沒有見過,怎么會去偷呢!”
“對對,大小姐,他們真的是認錯人了。”
姜攬月挑眉,“看見了嗎?陳公子,你認錯人了。”
“到底是不是偷盜軍防圖之人,可不是姜姑娘一人說的算的,也不是他們說的算的,只要帶他們去謝家軍中,一辯便知。”
“那可不行!”
姜攬月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陳瑀的提議,“他們是我的人,你若是將他們帶走了,屈打成招,我豈不是有口難。”
“你可以派人盯著。”
陳瑀篤定了是因為姜攬月心虛,他嗤笑一聲,“姜攬月若是還不放心,不會是害怕我查出來,你被抄家滅門吧!”
“想要我抄家滅門,陳公子本事怕是不到。”
姜攬月臉上不見絲毫慌亂,“陳公子前科累累,還是讓人來此辨認好了。”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希望姜姑娘到時候,別哭啊!”
陳瑀看著姜攬月的模樣,只覺得她在逞強。
他立刻讓人去喊巡察使還有謝家軍中的人,既然姜攬月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對峙,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只有讓百姓知道謝家通敵叛國,謝家才會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就一如當年……
“陳瑀,希望到時候你還會笑得出來。”
姜攬月眼中的鋒利之色一閃而過,除卻陳瑀那些人之外,姜攬月也讓人守著那三人。
在場之人無一人離開。
等待的時候,陳瑀看著氣定神閑的姜攬月,以及她身上的孝服,眼睛一轉,踱步過來。
“姜攬月,人都已經死了,你節哀啊!”
“陳瑀!”
姜攬月猛地轉頭,看向走近人,臉唰一下沉了下來,“你若是再對三公主不敬,我會揍的你爹媽都不認識。”
“呵!”
陳瑀輕笑一聲,滿眼的不屑,“不過是死了一個公主而已,還是自戕,你真以為皇上會重視嗎?”
“姜攬月,別傻了,你為了一個死人打我,你付得起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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