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安追到風華閣門口,一直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郡主,您別看了,小的送您去王府。”
身后,狗尾晃了出來。
秦意安面無表情的掃了狗尾一眼,“你怎么不跟她走?”
狗尾一笑,“呵呵,小的本事在這市井中,在這小人堆里,戰場上刀劍無眼,我這顆狗尾巴草可不去湊熱鬧。”
秦意安眉眼冷厲,“貪生怕死之輩!”
“呵呵!”
狗尾也不生氣,“是是,小人貪生怕死,但是您別在這擋路了,遼東王府好事將近,我家主子趕不回來,就只有我這等貪生怕死之輩去替我家主子喝喜酒了。”
“不過郡主大人,您到時候可別攔著小的啊!”
秦意安見他滿嘴胡說,半點有用的話也不說,氣的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狗尾見秦意安的身影消失,臉上那吊兒郎當的表情消失不見,直起身子,吩咐身邊的人,“給南邊傳話,送糧草過來,讓我們的人監督沿途驛站的消息。”
“找到陳家往京中傳信的渠道,從現在開始,任何一封從陳瑀手中往外傳遞的信,我都要知道內容。”
“是!”
這些人不是姜攬月和謝家的人,而是狗尾手下的人。
他們是北疆的地頭蛇,若是論對北疆的熟悉程度,他們敢說二,無人敢稱一。
風華閣的一系列動作,讓有些人注意,但是看著他們如常出發的商隊,卻沒人懷疑什么。
遼東王府!
“砰!”
房門被猛地踹開,露出里邊滿地的酒壇子,還有爛醉如泥的人。
秦意安眼眸中怒火熊熊,猛地沖過去一把扯起地上的人。
“干什么!”
一開口,酒氣熏天,若是放在平日,秦意安早就將人扔了出去,但今日她卻顧不得,直接薅住衣領,不由分說的把人甩到馬背上。
“駕!”
秦意安帶著醉生夢死的人,猛地闖出了遼東王府的大門。
大門口,齊家的馬車正停在門口,齊佳楠看著奔馳而去的駿馬,“哎,意安,你要去哪兒,你要帶著秦陽哥哥去哪兒?”
聲音散在風里,無人理會。
她跺了跺腳,轉身上了馬車。
“快,追上秦意安的馬車,她的樣子很嚇人,不知道要把秦陽哥哥怎么辦。”
秦意安只覺得胸膛中一股火焰在燃燒,好似要把她點燃一般。
她一直來到黑水城的城墻下,然后拖著秦陽,一步一個腳印,來到了城墻上。
她猛地將人拖到城墻邊上,迫使他看向城外,一隊夾雜著明黃色儀仗的車隊。
“秦陽,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誰!”
秦陽其實早就醒了,他知道秦意安心中有氣,但他無所謂,他知道自己該死,若是秦意安真的能一刀把他捅了,他也無怨無悔。
此時,他順著秦意安的力道,看向城外不遠處的車隊。
“秦陽,那是姜攬月,蒙族要再起戰事,姜攬月回邊城去了。”
“呵,你愛的人,要去保家衛國了!”
“你,卻在這里醉生夢死,爛醉如泥。”
“我真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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