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打探過消息,確認王燦和那對姐妹目前還只是普通關系。
因此她必須在齊家姐妹之前,重新抓住王燦的心。
但論樣貌,大家顏值都差不多,自己除了熊要比那兩姐妹大一點外,在其他方面沒什么優勢。
思來想去,董欣怡覺得自己和王燦那段有些曖昧的過去,才是她最大的籌碼。
年少時求而不得的人,終會成為心頭揮之不去的執念。
否則“白月光”又怎會讓人念念不忘?
“意難平?”
王燦拍開那只不安分的手,有些好笑道:“董欣怡,你該不會還活在高中的夢里吧?”
他瞇起眼睛,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現在我是你的老板,是你想從我這里得到好處,所以到底誰才是誰的意難平?”
聞,董欣怡不慌不忙地綻開一個嫵媚的笑容,纖纖玉手順勢攀上王燦的肩膀,整個人如藤蔓般貼了上來。
“都一樣嘛~”
她拖長尾音,紅唇幾乎要貼上王燦的耳垂,“反正今晚我都會很聽話的。”
放輕的嗓音里帶著露骨的暗示,仿佛在無聲地宣告她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王燦笑著轉過身,抬手挑起董欣怡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臉來。
“嗯。”
拇指在飽滿的唇瓣上摩挲,他帶著幾分玩味的說道:“這張臉蛋確實配得上系花的名號,這張櫻桃小嘴也夠勾人。”
董欣怡的瞳孔微微收縮,雖然王燦的臉上帶著笑容,但她在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只看到一片冰冷的審視。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更像是在評估一件待價價而沽的商品。
這種被物化的屈辱感順著脊背爬上來,讓她渾身發麻。
鬼使神差間,董欣怡竟然伸出了舌尖,舔舐起抵在唇上的拇指。
“果然夠浪。”
王燦嗤笑一聲,將沾著唾液的手指在她臉頰上慢條斯理地抹了抹。
“可惜啊我有潔癖,對公交車實在提不起興趣。”
說完,他“啪“地合上筆記本電腦,拍了拍董欣怡的肩膀。
“這間套房到明天中午,不住也是浪費了,算我關心員工,你就在這里自己解決一下吧。”
隨后,房門關上的聲響在空蕩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呆立在原地的董欣怡,雙腿突然失去力氣,整個人滑坐在地毯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她體內炸開。
不知過了過了多久,董欣怡仰面躺倒在地,癱成“大“字形。
她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眼神逐漸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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