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跟著學姐走
齊夏搖頭,“不是,我們大二啦。”
“原來是學姐,那以后還請多多照顧。”
王燦不算不意外,很少有父母會放心讓女兒獨自去學校報到的。
“放心吧學弟,等到了申海,你就跟著學姐走,保證把你平平安安送到學校。”
齊夏很有學姐做派的拍了拍胸脯。
王燦的疑惑的“嗯?”了一聲,“你們不是要跟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一起走嗎。”
既然這對雙胞胎和他同校,那剛才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大概率也是了。
不過王燦沒放在心上,他一個30多歲的心智的人,如果連個學生都搞定不了,那真是活到狗肚子上了。
“誰要跟他一起走,那就個狗屁膏藥,煩死”
齊夏的話剛說到一半,齊冬就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別瞎說,趙鵬在火車上呢。”
“唔知道啦。”
齊夏含糊不清地應著,聲音悶在姐姐的手心里,帶著幾分不情愿的鼻音。
齊冬對王燦笑了笑,“沒事,我們不叫他,偷偷走。”
王燦倒是無所謂,有人引路,自然樂得其所。
敲定這件事后,之后的對話便輕松了起來。
王燦拋出幾個2012年還沒有的段子,逗的姐妹倆咯咯直笑,車廂內充滿了愉快的氣氛。
原本舒舒服服在上鋪擺弄新手機的喬華陽,被陣陣笑聲吸引,好奇地探下頭,看向與雙胞胎談笑風生的死黨。
其實,剛才王燦和眼鏡男硬剛時,喬華陽就有些詫異。
原來的王燦雖然算不上內向,但絕對沒有那種社會人的感覺。
而且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能和這么漂亮的妹子眉來眼去、說說笑笑。
打了一個假期的工,變化能這么大?
喬華陽有種被落下的感覺。
說好一起墊底,你卻偷偷上了補習。
一下午的時光在閑聊中很快過去,期間趙鵬又舔著臉來了幾次,但因為沒有地方坐,所以也沒待太久。
晚餐,王燦和喬華陽泡了桶豪華版的泡面,又被齊冬、齊夏投喂了零食,糊弄了過去。
但熄燈以后,還處于興奮中的喬華陽實在睡不著,非拉著王燦去餐車吃夜宵。
王燦本來不想去的,但無奈喬華陽硬要請客,觸發了他白嫖的被動。
雖然已經成為身價5個億的超級富二代,但王燦依然堅信白嫖是種偉大的品格。
而偉大,無需多。
中鋪的齊夏聽到了動靜,探出頭壓低聲音的問道:“你們干什么去?”
“吃夜宵,你去嗎?”
王燦同樣壓低了聲音,像是在進行秘密交易。
“哈?”
齊夏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瞄了眼下鋪姐姐。
確認齊冬已經熟睡后,才小心翼翼地抓住梯子,像只夜行的貓兒般輕巧地向下攀爬。
“走。”
找到鞋的齊夏一揮小手,三人鬼鬼祟祟的溜出了臥鋪車廂。
當他們踏入那間潔凈明亮的餐車時,喬華陽忽然心頭一松,第一次感受到名為“自由”的東西。
他一時難以準確描述這種感覺,但大概就是想吃夜宵時,就可以去吃,而不用顧慮什么。
用王燦的話來講,從你踏上火車的那一刻起,就擁有了自主選擇的權利。
而這,正是一個大學生所擁有的第一份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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