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豪門心里都是一哆嗦,到底有什么齷齪?能不能明說啊?他們害怕!
許父許母見這些人居然就這么當他們的面開始挖墻腳,氣得想吐血。
許母和許父對了個眼神,忙上前穩住許尋清:“尋清啊,你弟弟只是剛回來不熟,他年紀又小,所以才不太懂事,你千萬別跟他計較。”
許尋清微微一笑看向靳百明:“上次聽說年紀小這件事,還是我的好妹夫呢。”
靳百明:……他這也要躺槍的嗎?
他算是知道為什么自己那個冷心冷情的小叔叔一回國就勾搭上這個女人,說不定對方早就知道了這女人的特異功能。
居然可以外放心聲,真是不得了。
要不是他們現在研究的不是這個相關方向,再加上還沒有能力抗衡靳朝,他也想要把許尋清搶過去玩玩。
許父則是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不慣著這個最小的兒子,起碼在當下的場面里要穩住許尋清。
他抄起一旁管家絲滑遞過來的棍子,沖著保鏢按住的人一邊揮舞一邊罵道:“許司澈你這個逆子!天天不學好跑國外去瞎混,看看你都混成什么樣子了?對親姐姐就是這種態度?我打死你!”
許司澈好歹是猴子成精,又是從小被打過的,保鏢們也不敢真弄傷了少爺,竟讓他給掙脫開了。
這一下,他躲許父的棍子那更是易如反掌。
許司澈在場子里上躥下跳,逮著空還不服氣道:“什么親姐姐?我只有一個姐姐,她算什么東西!”
許父氣得肝疼。
他們許家本還在想辦法要留住許尋清,結果前有許司翎綁架,后有許司澈口出狂,給他們的信用值直接降到負分。
要真讓別人挖走了許尋清,那他們許家豈不是成了全京市的笑柄?
平時勾心斗角的許家這次難得齊心協力起來,人人貢獻一只腳,終于是重新絆倒了許司澈。
許父按住許司澈就是邦邦兩棍子,聲音結結實實不留任何情面。
哇塞,果然上陣父子兵,表演還得看親爹。
前幾天還對我愛答不理,這兩天就有點兒高攀不起了,難道這就是訂婚的好處?
骨氣呢?驕傲呢?光嘴上說說怎么不行動起來給我打款呢?終究還是不夠愛吧。
許尋清看著許父的動作嘖嘖搖頭。
這些不過是表演給外人看的而已,假裝對自己很關心,實際上還不是有利可圖。
許母還站在許尋清身邊,聽到她這么想后立刻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就轉賬。
許尋清的手機提示音從后臺清晰傳來:“中國銀行到賬伍佰萬元整,謹防轉賬詐騙,賬號已鎖定,資金周轉請本人攜帶身份證和相關證件至柜臺處辦理。”
許尋清:……
天殺的電信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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