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再有掙扎和抗拒,只有生澀卻主動。
楚夏先是一愣,隨即熱烈地回應起來。
云雨之中,朦朧而曖昧的靈光悄然彌漫回蕩,伴隨著壓抑的喘息與低吟。
下方繁花鎮的百姓,偶有抬頭者,只見烏云之中似有異光流轉,隱現龍鳳和鳴之虛影,皆以為天降祥瑞,紛紛驚奇地指指點點,甚至有人駐足頂禮膜拜起來……
……
兩個多時辰后,云收雨歇。
楚夏和慕玄清的身影悄然回到了懸停于云層之上的破虛靈舟之中。
慕玄清畢竟是渡劫后期的修為,雖是初次承歡,但元陰渾厚,恢復力極強,此刻僅是玉面微酡,眼波流轉間更添幾分以往未曾有過的嬌媚風韻。
她感受著體內愈發圓融的靈力和一絲奇異的滿足感,目光再次瞥向身旁的楚夏,其中竟帶著一絲初嘗禁果后的食髓知味。
楚夏正好也望了過來,他方才并未盡興,此刻看到慕玄清這般眼神,哪里還按捺得住。
他低笑一聲,二話不說,再次撲了過去。
“呀!”
慕玄清一聲輕呼,卻并未躲閃,反而順勢迎上。
嗤啦——
華麗的衣裙碎片紛飛,破虛靈舟隨之猛烈地搖晃起來,再次被濃烈的春意與磅礴的靈光所籠罩,朝著浩然仙門的方向穩而快地駛去。
……
本該半日抵達的路途,楚夏和慕玄清硬生生在破虛靈舟上“耽擱”了兩天之久。
當靈舟終于緩緩降落在九玄峰頂的雪坪上時,慕玄清幾乎是瞬間整理好了略顯褶皺的衣袍,恢復了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只是如玉的臉頰上殘留的淡淡紅暈,以及那雙比以往更加水潤晶瑩的眸子,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早已等候多時的暮辭立刻迎了上來,恭敬道:“師尊,您回來了。”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慕玄清,作為過來人,她瞬間察覺到了師尊身上那股難以喻、仿佛被徹底滋潤過的嬌媚風韻,心頭頓時大驚!
這……師尊她……難道也已經和恩公……?!
暮辭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心跳如鼓。
那她們現在豈不是師徒二人都……共侍一夫?
這……這以后輩分可該怎么論啊?
是各論各的,還是……哎呀,羞死人了!
慕玄清自然也敏銳地捕捉到了徒弟那探究又羞赧的目光,只覺得臉頰滾燙,仿佛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被當場捉住。
她強作鎮定,清了清嗓子,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嗯,此行……略有感悟。為師需閉關靜修一段時日,峰內事務,依舊由你暫代。”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回到了自己的靜室,并迅速開啟了層層防護禁制,隔絕了外界一切窺探。
暮辭看著師尊落荒而逃的背影,確認了心中的猜想,臉上的紅暈更盛。
她悄悄瞥了一眼旁邊一臉饜足、神清氣爽的楚夏,心跳更快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這才小心翼翼地走近楚夏,聲如蚊蚋,帶著無限的羞澀與期待:“恩公……此行勞頓,若是不著急走,不妨……去暮辭的住處稍作休息?暮辭……想要親自下廚,招待恩公……”
楚夏看著眼前這對師徒迥異卻又同樣動人的風情,心中暢快無比,自然是從善如流,笑著點頭:“好啊,正好我也有些餓了,嘗嘗暮辭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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