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羅格?多恩:這還是太陽系么,給我山陣號干哪去了?!
新帝國文明了許多,不像舊帝國那樣動輒以信仰的名義置人于死地。
前提是沒有涉及異形異端叛逆。
以多恩目前的行為,在沒有涉及異形異端的情況下,最多是個不敬救世主的罪名。
而且情節比較輕微。
畢竟那些未光復區的存在,有可能不知道救世主的存在,或者未能理解帝國的禮儀,有原諒的余地。
但經過提醒還堅持對救世主的不敬行徑,那就涉及犯罪了。
戒律隊會將其抓去教育,對方直到徹底理解救世主的偉大和貢獻,才能出來重新做人。
“忠誠并非天生,救世主允許有人不接受統治,但不忠者絕對不能享受忠誠之人創造的這一切。
不忠者應該慶幸,那位仁慈的存在饒了他們的性命……”
大審判長德維爾曾如此說道,他向來支持處決或者流放所有褻瀆不敬的存在。
當然,他的觀點沒有被采納。
救世主以及其他帝國高層認為,新帝國不應該繼續維持高壓的環境,那會造成過多的殺戮。
精神上的高壓,反而容易催生異端腐蝕。
當然異形異端叛逆分子涉及到人類的安危,理應予以處決。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對于能夠挽回的帝國子民,還是應該盡量挽回,讓其迷途知返。
總之,就是在舊帝國殘酷鎮壓和新帝國文明發展的中間,找一個平衡點。
如同救世主強調的那樣――
帝國已步入新的時代,我們應逐步推行法治,從而塑造穩定的秩序。
教育,就是挽回一些帝國子民的措施之一。
在救世主的指導下,相關的監獄設施建立起來,但那項措施剛剛推行的時候,出現了不少問題。
由于改造監獄的環境未經過科學研究,導致相關教育措施沒有達到預期。
主要是改造監獄的環境太好了,導致一些未經歷過新帝國生活的存在,覺得那是福利。
一個滿是水泥、合金,連床都沒有的,只有一條可憐毯子,每天強制勞動十多個小時、食物只有尸體淀粉,時不時會潑冷水叫醒的監獄。
竟然讓關押者感動,還不想走?
但從關押者的視角看來,那又是另一個情況了。
監獄執法者沒有殺人,還給吃給穿、提供溫暖安全的住處,沒有異形異端侵蝕的風險。
甚至提供醫療、治好了他們身上的疾病。
怪好的嘞。
他們之前在巢都工廠的時候,都比這個累,而且有很高的死亡率。
沒辦法,舊帝國許多區域的帝國子民,生活環境可能比蟑螂還差勁,末世中的末世,主打一個抗造。
雖然改造監獄最終以曲線的形式達到了教育效果,但那跟建立監獄的初衷是不相符的。
當然,那不是救世主指導的問題,而是相關部門執行出了問題。
總不能說救世主低估了關押者的承受能力,太過仁慈了吧?
那位存在人太好,心太善了!
那些相關部門深刻反省后,重新向救世主匯報。
他們認為,哪怕是教育,監獄也該有監獄的樣子,必須加大懲罰的力度。
只要別把不敬者當異形異端那樣懲罰就行了。
后面相關部門優化了教育的體系,將其分為教育和懲罰兩個階段。
對于具有舊帝國思想、沒有正確理解救世主的存在,實施教育就好了,沒必要投到監獄里面去。
而那些頑固分子,就需要投到監獄接受棍棒教育和勞動改造了,改造好再釋放出去。
而且,相關部門特別追加投入,調整了各地的改造監獄,花大價錢安裝了環境調控設備,模擬較為極端又不至于致命的環境。
讓那些頑固分子感受到改造的“溫暖”,以達到強制教育的目的。
當然在救世主看來,這就是徹徹底底的個人獨裁統治、思想控制。
那是嚴厲的管理體系。
可放在這個操蛋的糞坑,竟然就顯得鶴立雞群、非常的文明了。
無論如何,新帝國都不敢松懈對信仰、思想的管理,必須保持團結統一。
否則萬變之主能給你玩出花來,狠狠地在人類的信仰、思想里進進出出。
那時候就完犢子了。
當然,需要教育的往往是極少數,大多數帝國子民都珍惜這樣來之不易的生活,并感激救世主。
他們更是厭惡那些不敬的家伙。
比如多恩這個大個子,他在大教堂廣場上,沒有及時向救世主行禮,屬于不敬的行為了。
倘若經過提醒,他依舊拒絕行禮,馬上就會被戒律隊帶走教育。
如果大個子經過教育后還未通過測試,那就需要送到專門的監獄強制改造了。
這時候,大教堂廣場的戒律隊在行禮過后,已經集體起身望向這邊。
目光很是嚴肅。
矮個子老兵有些著急,又催了多恩一聲:
“大個子,還愣著做什么,你學著我們一起行禮就好了。”
他有些疑惑。
眼前的大個子有些呆愣,之前或許沒有反應過來,但自己都提醒了,對方沒理由不懂。
畢竟在帝國疆域,就連憨厚的歐格林人,都知道行禮,感恩救世主陛下。
“看來救世主已經包攬權勢,帝國都快成為那家伙的一堂了……”
多恩察覺到人們的情緒,心中想道。
不僅僅是朝圣者,就連國教牧師、技術神甫以及帝國衛隊,都處于救世主的統治之下。
那意味著帝國設立的元老院徹底失控了,救世主不受到任何的限制。
如此滔天的權勢,簡直跟之前的帝皇、自己那位父親一模一樣!
“父親究竟怎么樣了,是否受到了某種限制?”
多恩憂心忡忡。
他深知帝皇、自己的父親被困在黃金王座,身軀逐漸腐朽干枯,對外界的攻擊沒有反抗能力。
之前他嘗試過聯系父親,卻沒有得到回應。
如今,這位山陣之主意識到救世主的威脅后,對帝皇面臨的處境更加擔憂。
來自異形異端的外部危機倒沒有那么可怕,可危機出自帝國的核心,又該怎么抵御呢?!
倘若真發生什么事情,那將是比荷魯斯之亂更加危險的浩劫!
多恩很快想到什么:
“即使救世主野心徹底暴露,無人限制,他也沒有那么容易威脅到處于皇宮深處的父親。
禁軍們應該能保護好父親吧?”
禁軍是帝國最忠誠、最精銳的衛隊,必然會保護好父親,更不會受到救世主權威的干涉。
多恩想到這里,稍微安心了不少。
他做出了決定:
“我必須將這件事告訴父親。
若救世主真的隱瞞了這一切,我就能在父親的允許下,調動禁軍部隊阻止他……”
無論如何,帝皇、自己的父親都是帝國唯一的統治者,救世主還翻不了天。
“救世主,我是羅格?多恩是帝國最后的城墻,絕不會允許你為所欲為!”
多恩默默想道,剛毅面孔愈發堅定,氣勢持續攀升,到了難以抑制的地步。
隨后他撲通一聲半跪下來,向救世主行禮。
因為多恩視野的余光中,已經看到戒律隊向這邊而來,頗有當場將他逮捕,拖去教育的氣勢。
他還得暗中抵達皇宮,告訴父親關于救世主的真相,不能在這種時候暴露身份,以免驟然引爆危機。
倘若救世主真有異心,他擔心對方會鋌而走險,掀起分裂戰爭。
最好還是秘密行動,了解真相后,再決定是否以雷霆之勢拿下救世主!
“父親過于仁慈,太容易相信他人了。”
多恩有些感慨。
當年父親把帝國政務全交給了馬卡多,又把帝國大部分的軍隊交給荷魯斯,幾乎是付出了全部的信任。
根本沒有考慮有人會背叛自己。
如今,父親又把帝國大權交給救世主,導致權威被一步步削弱。
“無論如何,我都是父親最忠誠的兒子,只要我還沒有徹底倒下死去,誰也不能傷害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