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們向艦橋傳來消息,宣布自己服從混沌戰帥的敕令。
更是希望參與至高天的偉大戰爭。
阿巴頓面對這個結果,人都有些懵了,心底更是只有一個想法――
欺天啦!
這些年來,還從未有人如此直白地違抗他的命令,何等的忤逆?
“反了,反了!”
阿巴頓怒不可遏、殺氣騰騰,發出猛虎般的咆哮。
他望向王座下鋼甲漆黑、鑲嵌著猙獰機器的混沌領主,語氣起伏不定:
“瓦利卡爾,去……處決所有的叛逆之徒,一個不留!”
瓦利卡爾在投奔混沌之前是高階技術軍士,掌握著混沌鑄造技藝,最適合去處理叛徒,并重新啟動艦船亞空間引擎。
然而那位混沌領主聞,卻沒有遵從命令,反而抬頭沉默地看著王座上的大掠奪者。
不僅僅是他,其他的混沌領主也是如此。
而那些接受命令,向恐懼軍團精銳發動攻擊的黑色軍團戰士,已經在猛烈的攻擊下倒地不起。
救世主派來的恐懼軍團精銳,又回到了列隊的狀態,跟其他存在一樣,抬頭盯著王座。
目光如此冷冽。
阿巴頓從怒火中反應過來,迎著諸多的目光,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黑色軍團在最后的戰爭中潰敗后,連奮死一搏的信仰都沒有了。
如今,就連自己麾下的混沌領主都選擇了反叛。
那位救世主、混沌戰帥僅僅利用一道敕令,就奠定了勝局。
而自己還傻傻地想要與之決斗?
阿巴頓意識到,他跟救世主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壁障,根本沒有資格挑戰對方。
怪不得行星殺手號會一直受到追擊,原來敵人就在自己的內部。
一時間,整個艦橋大廳都陷入了沉默,唯有引魂柱上的盲眼巫師不時發出微弱的哀嚎。
“大掠奪者,你已經失敗了。”
暗黑雷霆禁衛統領緩緩說道:“混沌戰帥大人不希望有更多的傷亡,您還是接受這一切吧。”
阿巴頓盯著叛變的混沌領主、統領,那些跟隨了自己幾千上萬年的存在。
他輕輕問道:
“為什么,你們就如此害怕救世主,如此害怕死亡的到來嗎?”
阿穆萊爾?伊卡,那巨型猙獰、充斥著碧綠溶液的混沌無畏悶聲悶氣地說道:
“我們并非害怕死亡,而是不希望死得毫無價值。
我們渴望更加宏偉的戰爭,而不是一直失敗,任人嘲笑。
倘若我們已經是帝國的一部分,為何就不能轉換目標呢?”
瓦利卡爾更是直接地問道:“吾主,您依舊可以率領我們發動遠征,只不過征服的目標是至高天。
都到了這種時候,您為何還要跟那位混沌戰帥大人作對?”
阿巴頓深吸一口氣。
那位混沌領主的話聽起來,就跟“陛下您何故造反”差不多。
他都氣笑了,咬牙說道:“如果……我堅持拒絕那敕令呢?”
話音剛落,混沌領主們就緩緩抽出了各自的武器,點亮力場。
意思不自喻。
甚至連王座旁邊的混沌護衛統領也亮出了武器。
“連你們也反了?”
阿巴頓看到這一幕,頓時眼前一黑、氣急攻心,差點沒有暈過去。
那可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貼身護衛。
何等的荒謬,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阿巴頓心中不可置信,幾乎失去了力氣,任何的貼身護衛,都是最受信任的存在,能為主人去死的。
對標的是帝皇的禁軍。
如果連貼身護衛都背叛了,那他該有多么的失敗?
然而很快,阿巴頓就生出了希望,那位混沌護衛統領攔在了他身前:
“快走!”
之后,大批的漆黑盔甲混沌護衛從王座兩旁的通道沖出,撲向了恐懼軍團精銳以及混沌領主們。
剩下的則掩護阿巴頓從王座的密道撤離。
“我沒有徹底失敗,我還能帶走黑石震蕩器……”
阿巴頓沿著密道狂奔,如此想道,那是他最后的勝利希望。
“不能讓大掠奪者轉移目標設施!”
王座周圍,恐懼軍團精銳們破開混沌護衛的防線,試圖去追擊阿巴頓。
更重要的是,他們要取得那件情報中可能會對警戒星造成致命威懾的設施。
然而還沒等他們行動,艦橋區域就遭受到了猛烈的襲擊。
那是未知的敵人。
剎那間,激烈的炮火蔓延至整個區域,亂作一團。
而阿巴頓則是在不安中,攜帶著黑石震蕩器逃離行星殺手號,他感受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
令他恐懼而憤怒。
……
數日后。
大氣層內。
數枚傳送魚雷燃燒著尾焰以高速墜落,狠狠扎在了枯木林的土地上。
之后,傳送信標亮起,高大的黃金身影及其護衛從傳送法陣中踏出。
那是身著真一鎧甲的救世主、帝國皇帝以及他的禁軍守望者衛隊。
“找到他了沒有?”
羅恩掃視著干枯、黝黑的林子,轉頭詢問旁邊的禁軍統領。
數日前,情報部門找到了荷魯斯的蹤跡,他收到消息后便親自率隊追擊。
禁軍統領望著鳥卜儀,點點頭指明了方向。
之后,羅恩帶禁軍向目標地點奔襲突進。
然而等眾人到了之后,卻只發現遍地的混沌戰士尸體以及被污血浸染的土地。
而旁邊的枯木上,則躺靠著一個渾身鮮血、奄奄一息的存在。
那是阿巴頓。
曾經的大掠奪者是如此凄涼。
他胸口有利爪的痕跡,連內臟都被摧毀,雙手更是被砸碎,就連面皮都被扒去,時時刻刻遭受特殊邪能的腐蝕。
仿佛下一秒就會斷氣。
“真巧啊……”
羅恩望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通知警戒星吧。
阿巴頓手里的東西,估計已經被荷魯斯帶走,我們恐怕有大麻煩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