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何等惡毒的陰謀,必須請佛祖改運了!
“這一刻,我等待了太久太久。
虛偽之徒啊,你的對手只能是我,而不是其他任何存在。”
福根分叉的尖舌舔了舔紫紅嘴唇,有一絲興奮:
“唯有我、完美的鳳凰,才能取走你的性命以及靈魂。
那將是銀河間最為矚目的演出!”
這位墮落鳳凰說著,目光流露出一絲不屑:
“你是如此的懦弱,利用克隆軀體掩飾自己的真身,就像是陰溝的老鼠。”
救世主很少以真身示人,降臨到卡利斯德星的,也僅僅是一具克隆軀體。
“恐怕那虛偽之徒的面目,不過是精心修改后的偽裝罷了,真正的樣子或許丑陋到難以示人。”
福根想到什么,輕輕撫摸著自己白皙、涂滿脂粉的臉龐。
對墮落鳳凰來說,容貌比不上他的都是丑陋生物,不值得與自己相提并論。
一直以來,他的美貌都處于銀河的頂端,直到救世主的出現,破壞了這一切!
福根嚴重懷疑救世主英俊、魅惑的面目是人工調整的,而不是本來的樣子。
他不覺得銀河中誰有比完美鳳凰更加英俊的美貌,救世主這種克隆貨色,應該被人唾棄。
但無論如何,救世主利用克隆體隱藏真身,對混沌來說是極為麻煩的事情。
福根甚至懷疑,那家伙從來都沒有以真身出現過,或許對方真正的軀體依舊隱藏在厄斯星深處。
這意味著對方很難被殺死,更難以被奪走靈魂。
“可惜,你阻擋不了歡愉之主精心調制的迷毒。”
福根背后披風般的扭曲觸手探入虛空,迅速收縮松動的,像是在吸取什么黑暗物質。
漸漸地,他身體開始顫抖,臉上出現了紅潮,
嘶~
墮落鳳凰發出蛇鳴,猛然朝劍尖吐出毒霧,與上面涂抹的劇毒混合。
數種毒素融合到一起,形成了惡毒的斑斕色彩。
那是歡愉之主的饋贈,可怕的迷毒,比之前毒倒基里曼的毒藥更可怕數倍。
歡愉之主色孽,愈發警惕那位開始掠奪歡愉權能的救世主,決定利用這場戰爭解決掉對方。
一勞永逸。
還能取走他的靈魂,施加無盡的歡愉折磨。
這意味著,救世主的威脅已經讓混沌諸神忌憚。
祂們不再想要拉攏腐蝕那位存在,只希望他的生命在銀河永遠的終結。
“終于完成了。”
福根輕輕抬起纏繞著銀蛇的細劍,絲毫不敢大意。
如此可怕的迷毒,就連他這位惡魔王子都能夠輕易毒倒,更別說沒有接受諸神饋贈的原體了。
救世主那虛偽之徒固然能利用克隆體保護自己。
可惜,歡愉之主的迷毒并非普通的毒藥,而是某種亞空間概念的映射。
它一旦刺中救世主,就能以克隆體作為媒介,命中對方真正的身軀。
使其陷入永恒的沉眠。
這時候,大殿的震動愈發猛烈,那是來自亞空間的反應。
數位墮落原體、惡魔王子的接近,讓這處區域的邪能變得活躍。
一道滿身觸手的身影,以優雅姿態走進來。
一道滿身觸手的身影,以優雅姿態走進來。
那是帝皇之子的連長,他不由地看了一眼墻體上扭曲、黑乎乎的人形血肉。
墻體上粘著的是不滅者盧修斯的殘骸,對方遭到救世主詛咒的打擊,幾乎化為焦炭。
好在帝皇之子撈回來部分的組織,讓其重新進入再生的流程。
而不是被那位救世主抓住,從而造成更多的危險。
“我們的鳳凰啊。
救世主的堡壘引擎已經抵達魔宮的外圍,您應該出去迎敵了。”
帝皇之子連長半跪到地上,匯報道。
由于混沌法陣的影響,諸多的空間已經跟這顆星球接壤,墮落鳳凰的魔宮更是投射到了星球地表。
“虛偽之徒終于踏入我選擇的戰場,恐怕他還不知道這是注定的結局吧?”
福根喝完最后一口血酒,從寶座上站起,將蘊含迷毒的銀蛇細劍系到腰間。
他沿著階梯往下走,身后無數觸手收縮編織成扭曲的血肉披風。
這位墮落鳳凰等到了機會,他要出戰了。
救世主以為自己利用堡壘引擎突襲,是出其不意,實際那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他無法逃避命運的必然性,所有掙扎都是徒勞無功,僅僅是一步步走向自我的悲劇。
因為那處戰場內,有歡愉之主聯合萬變之主提前設下的陷阱,九個重疊的巫術迷霧法陣。
現在,救世主在早就預定好的九個小時內出現在戰場的外圍。
他將在九分鐘后的九十九秒內踩中陷阱,從而落入無法扭轉的敗局。
“虛偽之徒將面對的是我,也只能是我,一個擊敗他的存在。
銀河將看到這獨一無二的完美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