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王:幸福都是你們的,我什么也沒有……
……
嘶啦~
如此猛烈的撲擊,在半空形成了撕裂的氣浪。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萊昂就跨越了十多米的距離,向前方的極限原體基里曼撲了過去。
他拳頭捏得緊緊的,似乎下一秒就會捶中羅伯特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讓對方為萬年前的愚蠢行徑付出代價!
這一切是如此之快,就連接待人員都沒能反應過來。
基里曼的視野中:
那道墨綠身影已不再是原體,而是卡利班森林中最兇猛的巨獸,攜帶著萬年的積怨和怒火而來。
兩人之間的決斗已經不可避免。
更麻煩的是,由于雄獅突然的襲擊,以至于他連躲閃的空間都沒有了,必須進行正面的對抗。
瞳孔中,那位兄弟的拳頭越變越大,他知道那拳頭馬上會狠狠砸到自己臉上。
使自己狼狽不堪。
“羅伯特,你逃不了了!”
萊昂則在半空中扯出一抹勝利的笑容,他知道這一拳會讓羅伯特那混蛋臉上開花、顏面盡失。
就像之前他們決斗時那樣。
這一次,他非得讓基里曼主動求饒,承認之前的愚蠢行徑。
特別是那本阿斯塔特圣典,就應該全部丟到盥洗室,讓那些玩意兒成為馬桶邊供人娛樂的荒謬讀物。
當!
高強度合金的清脆碰撞聲傳出。
萊昂臉色驟變,他的拳頭沒有砸中目標,而是捶中無比堅硬的重型精金盾牌。
之后迸發的力場反擊,更是將其推飛了出去。
那是禁軍。
他們集結起來的盾陣阻攔了雄獅的攻勢,同時將對方擊退。
禁軍作為帝國軍隊戰力的天花板,協同作戰能力更是可怕,能夠在戰場上發揮驚人的戰斗力。
就像是無可抵御的殺戮機器。
這也使得很多人忘記了禁軍本來的使命——帝皇的親衛、那位存在的盾牌,是一支專門為了保護帝皇而組建的隊伍。
雖然他們戰斗力極為強勁,但作為本職工作的護衛能力,更是強到了可怕的地步,哪怕在整個銀河也無人能比。
如今十來位天鷹終結者形成的盾陣將極限原體基里曼保護得嚴嚴實實,沒有留下任何可供進攻的余地。
如此密集的防御,能夠阻攔大規模軍隊的沖擊,就連超重型炮火也難以破開。
更別說那位雄獅了,他很難在極短的時間內破壞盾整,特別是在有另一位原體干擾的情況下。
盾衛連長舉著雙頭鷹精工風暴盾,身上氤氳著力場的光芒。
他嗓音頗為嚴肅地警告道:“原體,請注意你的發起的危險行徑。
倘若你再度試圖攻擊一位受到救世主陛下保護的原體,將可能引發禁軍的反擊!”
剎那間,廣場陷入了寂靜。
一邊是身著華麗盔甲、受到禁軍護衛的極限原體,一邊是盔甲襤褸、半跪在地面還沒有起身的雄獅。
任誰都能一眼看出兩人之間的差距。
萬年之后的相遇,兩人之間的待遇天差地別,足以讓圍觀者腦補出諸多的感人故事。
這使得雄獅更察覺到自己的落魄。
若他不是一名原體的話,估計就得被禁軍按在地上了吧?
連見那討厭鬼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連見那討厭鬼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可惡,他怎么可能有禁軍護衛?!”
萊昂心里更加難受了。
這種想揍人卻揍不到的感覺,簡直難受至極。
當然,以他如今的實力,完全能夠不顧一切地掀翻禁軍的防御陣線。
但那樣的代價很大、而且容易造成傷亡,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哪怕是一位原體,也承受不了攻擊并傷害禁軍的罪過,那大概率將會被視為對帝國以及帝皇背叛。
也就是說,基里曼那個家伙,有了堪稱無敵的防護措施,他無法奈何對方!
更重要的是——
“父親為何把禁軍給了救世主,還給了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萊昂望著那位處于盾陣中的討厭鬼以及周圍的禁軍,心中涌現出一絲嫉妒的情緒。
原體們都渴望獲得這些實力強勁的禁軍戰士作為護衛,帶著他們出去更是逼格拉滿。
安全程度也能得到保障。
可惜大遠征時期到現在,除了救世主之外,還沒有人能夠使喚這些高傲的禁軍戰士。
雄獅之前也偷偷提出過,希望能跟父親借幾位禁軍協同作戰,但被無情地拒絕了。
還被狠狠訓斥了一頓。
然而現在,那位父親、帝皇,竟然將禁軍都交給了救世主和羅伯特,就他自己一個人沒有。
偏心、太偏心了!
雄獅心臟酸酸的,這在他看來,就相當于帝皇把財產都一股腦交給了其他人,任由他這位大兒子風吹雨打、孤苦伶仃。
堪稱是慘烈。
“嫉妒鬼,你很羨慕我擁有父親的護衛吧,可惜你沒機會得到這一切了。”
基里曼雙手抱著胸,有些得意地望著失魂落魄的雄獅。
他說的話非常扎心:
“倘若你能求我、為你剛剛的行為道歉,或許我還能幫你安排一下,當然以你的性格,不可能會道歉。”
這些禁軍是救世主挑選出來的精銳,特別為基里曼這位好兄弟安排的,以免這位原體戰五渣又被人干倒。
那太影響救贖遠征的大局面了,所以必須要做好老基的安保工作。
也是變相看住他。
免得這位又菜又愛沖鋒的原體,不小心莽進敵人的陷阱。
之前基里曼還因為救世主這樣的安排而不滿,覺得那位兄弟小看了自己的作戰能力,那是一種恥辱!
但在救世主的堅持下,他還是接受了。
或許帝國疆域之內,也就只有救世主才能如此順利說服另一位原體,而不至于引發激烈的沖突。
看萬年前的原體們就知道了,哪怕他們還沒有受到混沌的影響,就鬧出諸多的矛盾了,更是引發了斗爭。
他們的性格都有一定的缺陷,一個比一個差。
如今基里曼利用禁軍輕松攔住獅王,讓對方無可奈何之后,忽然覺得帶禁軍出來的確很有排面。
“羅恩兄弟的安排真是合理啊,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立刻真香了,身心舒暢,決定以后出門都帶著禁軍衛隊。
“懦夫,你就只敢躲在禁軍的陣線后瑟瑟發抖嗎,萬年過去了,你難道連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了?”
萊昂知道自己沒辦法暴力突破禁軍的防線,就轉換方式開始了嘴炮攻擊。
他發出輕蔑的嗤笑:“我看過你精心編撰的阿斯塔特圣典,請允許我說實話,那就是一坨鑲金的臭大便。
當然它或許也是銀河之中最強大的武器之一。
它一次性解決了帝皇的八支阿斯塔特軍團,或許沒有其他武器能辦到這點了。
那就是你那本著作存在的唯一價值,瓦解帝國的實力,而對帝國來說,或許拿去擦屁股都嫌硬!”
那就是你那本著作存在的唯一價值,瓦解帝國的實力,而對帝國來說,或許拿去擦屁股都嫌硬!”
雄獅發出了極度陰陽怪氣的嘴臭攻勢,然而一套連擊打完之后,那位極限原體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心中有些詫異:“羅伯特那家伙倒是成長了不少啊,竟然能夠忍受如此的屈辱,而不是從禁軍盾墻中沖出來。”
容易受到挑釁,那也算是基里曼的弱點之一了。
就在雄獅以為那位兄弟成長了許多,不再會被嘴臭挑釁影響到的時候,對面傳來了蘊含著憤怒的話語。
“嫉妒鬼,你成功地激怒了我,你會后悔的!”
禁軍的盾墻之后,基里曼被嘲諷精準命中,而且還有點紅溫了。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若是普通的問題,根本沒有辦法激怒這位原體,但阿斯塔特圣典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特別是這件事被雄獅提起并嘲諷的時候,就更加心痛了。
簡直就是迎頭暴擊,嘲諷強度拉滿了。
屬于是多年之后回憶這件事,還能紅溫的程度。
“你不是想要決斗嗎,那我滿足你的愿望!”
基里曼怒氣沖沖地走出盾墻,似乎是想獨自跟獅王拼一個輸贏。
禁軍盾衛們本想要阻攔極限原體,以免他從盾陣中出去,但他們看到對方堅定的神情之后,便讓路了。
這并非是原體之間搏命的廝殺,他們也無權阻止原體兄弟之間的恩怨與斗爭。
禁軍在基里曼的指示下撤去了盾陣并空出了場地,留給兩位原體決斗的空間,他們希望能夠好好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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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王:幸福都是你們的,我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