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王:我,帝國唯一的希望,新帝國?!
林海深處的參天巨樹像被某種攻擊摧毀,傾斜著往下,轟然倒塌。
殘葉煙塵揚起。
“警戒陣型!”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部落軍隊變得緊張,鐵騎士們紛紛上前舉起長矛、拔出長劍,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獅王的精心打磨下,這支軍隊在遭遇突發情況的時候,沒有太多的慌亂。
而是,十分地醒目。
他們部落的人都認識長劍徽記,在這個世界終結的時候,這位守護者救了許多人,留下了許多的傳說。
他是天使大人到來之前,這處世界唯一的守護者!
咔嚓。
獅王抬腳將畸變掠食者的胸骨連同心臟一起踩碎,然后拔起劍刃向自己的騎士軍隊走去。
這位偉岸戰士獨自阻攔了近一半的變異獸潮,他相信騎士們能處理好剩下的一半。
當然,這其中不可避免會出現傷亡。
那就是戰爭的無奈,總有生命會在敵人的攻擊下死去,哪怕他也不能保護所有人的人。
而活下來的人會在血與火的淬煉下,變得更加的強大。
然而,當獅王走到騎士軍隊的前方之時,卻聽到了人們的竊竊私語,一個詞不斷重復著——
守護者。
那位守護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體型比其他騎士高了一截,又比獅王稍矮。
他身上的黑漆銀邊盔甲,在叢林的光下微微發亮。
特別是胸口的帶翼之劍徽記。
獅王看到那位守護者的剎那,頓時有些愣住了,沉睡的記憶洶涌而來。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萊昂·艾爾莊森,帝皇子嗣、獅王:我,帝國唯一的希望,新帝國?!
一陣又一陣的巨大悲痛,幾乎將這位堅韌不拔的戰士擊倒。
然而,他很快就收斂了所有的悲痛,又恢復了堅韌的模樣,就像是一頭重整旗鼓的雄獅。
真正的戰士不應被任何東西擊倒。
既然命運讓他醒了過來,那他就會繼續戰斗,直到徹底陷入沉眠。
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做。
萊昂摘下了那位獅王子嗣的面甲,深褐色的瞳孔照應著對方的樣子——黑發、冷白色皮膚的泰拉裔,臉上有密密麻麻的傷痕。
他極具威嚴的嗓音擠出這樣的兩個字眼:“叛徒。”
這位獅王依稀記得,自己返回卡利班的時候,這位子嗣也在背叛者盧瑟的隊伍之中。
他們策反了整個星球。
“你才是叛徒!”
然而,那位獅王子嗣的反應更加激烈:“你拋棄了自己的血脈子嗣,拋棄了卡利班,拋棄了所有人。
你拋棄了我們的帝國!”
???
萊昂聽到對方的話,面容有些扭曲。
這話在這位原體看來,就跟“陛下您何故造反?”差不多,簡直是匪夷所思。
不過那些話的確刺痛了他的心。
雖然他沒有想著拋棄帝國,但都是時局所迫,羅伯特那個家伙提出創建第二帝國,以維持人類希望的火焰。
或許他們能早點趕到泰拉,就能救下父親的性命?
“你是否無話可說了,你這萬年來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獅王的子嗣咬牙切齒,帶著一絲恨意,肆意地嘲諷:“是否不敢面對自己親手摧毀的一切……”
“扎布瑞爾!”忽然,那位原體叫出了血脈子嗣的名字。
獅王子嗣、扎布瑞爾像是噎住了一般,止住了那些傷人的話。
他望著眼前有些蒼老的基因之父,才注意到對方老了這么多,更沒想到對方還能記得自己叫什么。
這一刻,原體跟他的子嗣都冷靜下來。
他們回憶了卡利班覆滅前的總總事件,那無名的怒火、突如其來的襲擊和刀劍相加,就像是被刻意設計的一般。
當年那場叛亂是敵人陰謀,是那股腐化了荷魯斯的褻瀆之力在作祟。
當年那場叛亂是敵人陰謀,是那股腐化了荷魯斯的褻瀆之力在作祟。
假如連荷魯斯都沒辦法阻擋,盧瑟以及其他的軍團戰士,又如何抵御這一切呢?
“扎布瑞爾,你敢宣誓自己的忠誠嗎?
你依然忠誠于帝皇以及人類,而你們向我舉起武器只是一個誤會。”
萊昂眼中充滿著兇險,極為認真地詢問道。
“是的,我發誓,我依舊忠誠,卻沒有背叛我們珍視的一切!”
扎布瑞爾直視著獅王的目光,語氣很是堅定。
他說完之后又反問了一句:
“我的基因之父,你敢起誓嗎?
你依然忠愛著帝皇與人類,向我們開火只是因為褻瀆之力造成的誤會。”
萊昂喉嚨發出低吼。
那是憤怒的跡象,這位血脈子嗣竟然敢如此質問自己?
然而他已經不是萬年前那個易怒的原體,有了更多成熟和掌控。
他點了點頭:“是的,我發誓。”
萊昂抬手將這位血脈子嗣拉了起來,同時注意到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他不知道——扎布瑞爾這些被稱之為墮天使、四處流浪的戰士,究竟受到了多少的委屈。
這些墮天使以為的背叛從來沒有存在,子嗣與基因之父、兄弟與兄弟之間因為誤會而兵戎相見。
何等的悲哀?
等情緒有些緩和后,萊昂終于嚴肅地問道:“帝國現在怎么樣了,我的兄弟們呢,還有我們的第一軍團……”
他有好多事情想要知道。
“我在褻瀆的空間飄蕩了許久,直到最近才被拋落到這顆星球。”
扎布瑞爾組織著語,神色有些不好:“在我陷入褻瀆空間之前,帝皇依舊被安置在黃金王座上,誰也不知道他的死活。
但狂熱信徒們相信……他還活著,如今他被稱為神皇,就像是神明一樣被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