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摩羅開香檳與汗流浹背的基里曼
“那……就是科摩羅開香檳與汗流浹背的基里曼
“若能利用好這些該死的蟲子,對帝國也是一件好事。”
另外一名白疤老兵回應道。
人類帝國也嘗試過利用泰倫異形,某位激進的審判官更是引導蟲群襲擊了綠皮帝國,讓它們互相殘殺。
現在救世主也運用了類似的手段,吸引泰倫蟲群來襲擊混沌憎惡。
實際上,這些特殊的靈能信標只是掩飾而已,避免帝國或者銀河的其他存在知曉太多救贖蟲巢母艦與救世主的關系。
至少不能徹底挑明。
有些事情你可以這么做,但是直接挑明或者承認了,就會造成許多的麻煩。
反正救世主是不可能承認救贖蟲巢艦隊跟自己有直接的關系的。
白疤戰士們還想說些什么,就發現通訊設備受到了影響,隱隱能聽到蟲類的嘶鳴。
即使隔著如此遠的距離,泰倫異形的陰影帷幕,依舊對通訊形成了干擾。
隨著泰倫蟲巢艦隊的逼近,蟲巢意志的陰影會窒息幾乎一切亞空間活動,使亞空間航行或通訊成為不可能。
就連普通的通訊設施,也會受到強烈的干擾。
泰倫的生物艦已經開始了攻擊,密密麻麻的孢子囊被投入這座黑暗之城。
“見鬼的,我們還能逃得出去嗎?”
白疤戰士們能夠看到,一個又一個的孢子囊在附近砸落,蟲子們從腐蝕性的黃霧中沖出。
形成了幾丁質的狂潮。
他們控制住了攻擊的欲望,只是一個勁地擰緊油門,生怕引來泰倫異形的報復。
好在,那些泰倫蟲子都沖著特殊的靈能信標去了,沒有影響到白疤小隊們的撤退路線。
甚至還友好地讓道了。
這些白疤的戰士們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些該死的異形還挺禮貌?
“人員都撤離了,那就讓蟲群吞噬掉所有的阻礙吧……”
救贖蟲巢母艦深處。
羅恩結束了與歡愉之主的溝通,全面釋放了屬于自己的蟲群大軍。
它們將沿著特殊靈能信標的指示,更加高效地處理掉所有的混沌殘留,無論是惡魔,還是被腐蝕的現實物質。
包括黑暗靈族異形留下的血腥污染。
簡單來說,蟲群就是科摩羅網道的清道夫,能夠一次性解決所有的問題。
特別是泰倫老八麾下的蟲群,能夠炫掉任何混沌的物質,將科摩羅網道的里里外外舔地一干二凈。
就連地板都變得蹭亮。
這才是泰倫蟲族真正的打開方式,清理部隊、清潔工兼垃圾處理工,非常好養活,讓蟲群吃飽的同時還不用給工資。
比自己派工程隊一點一點處理,便宜太多了。
畢竟工程隊出工得付出各種機械和資源上的消耗,還得提供薪資以及各種福利,各種污染的工傷、甚至死亡賠償。
也是一大筆支出。
以后遇到類似的混沌、異形污染的區域或者星球,最好的方式,就是先派蟲群進場啃一波,解決掉重點的污染和威脅。
然后再讓工程隊入駐恢復重建。
“蟲群的戰爭模式,太具有優勢了……”
羅恩頗為感慨。
他以刀鋒之翼的軀體意識化身蟲群意志,制造了覆蓋整個科摩羅的陰影帷幕。
他以刀鋒之翼的軀體意識化身蟲群意志,制造了覆蓋整個科摩羅的陰影帷幕。
隔絕內外的通訊和窺探。
同時,掌控著所有蟲群大軍的一舉一動。
這就像是玩戰略游戲那樣,利用蜂巢網絡將蟲群分配到各個的區域。
對科摩羅網道中所有的惡魔進行封鎖。
龐大、由血肉組成的處理工廠在相關的區域佇立,毛細尖塔開始生長,一點一點蔓延至高空與生物艦相連接。
一切發生地很快,幾丁質的狂潮在占據一個又一個的區域,蟲群深入到了網道的任何區域。
沒過多久,蟲群的嘶鳴和惡魔的咆哮就在城市的上空響徹。
網道深處。
沉重的腳步聲變得急促,顯然腳步的主人在逃跑。
“歡愉之主啊,這些該死的蟲子究竟是怎么跑到網道里邊來的?”
歡愉大魔率領著自己的惡魔軍隊,在吭哧吭哧逃跑,身后則是填滿了整個網道的、黑壓壓的蟲群。
就像是洪水一般。
他不是很理解目前發生的狀況。
不久之前,這位大魔才收到來自歡愉之主的神諭,命令所有的惡魔、以任何方式攻擊摧毀網道的核心建筑。
然而還沒等他發動攻擊,蟲群就到來了,數量是己方軍隊的好幾倍。
根本就沒有辦法打。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是,留在網道的都是殘留的歡愉魔潮,目的是依靠網道的地形優勢潛藏并襲擊破壞。
無法像主力部隊那樣正面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