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這么大一道裂縫,是我們安排的節目?!
羅恩覆蓋著黑色華麗長袍、手握權杖,陰影披風拂過地面的寶石。
當他降臨到救贖競技場主競技場的通道時,由數十萬異形、惡魔骸骨澆筑的拱門轟然開啟。
那些懸浮看臺猶如巨神張開的肋骨,每根靈骨梁架都在演奏著死亡尖叫譜寫的迎賓曲。
更令人矚目的是其中的一面鋸齒狀巨墻,上面束縛了諸多的惡魔。
就像是會呼吸的活體建筑。
如今救贖競技場經過了二輪擴建,有數個城市大小,是銀河最宏偉、龐大的競技場,沒有之一。
整體建筑風格也發生了改變,奢華猙獰的同時,少了很多血腥感。
主材料也不再是人類血肉、骸骨,而是一些殘忍異形或者惡魔的遺骸。
那才是黑暗靈族真正的敵人。
如今,這座競技場聚集了無數各種族的角斗士。
擁有綠皮的巨型堡壘、泰倫的大型孵化生物艦、黑暗靈族的塔尖以及各種族巨型的戰爭機械。
包括近三十臺經過改造、更加猙獰的救贖泰坦,以及更多的各種族超重型武器。
它能夠隨時為觀眾獻上最宏偉的戰爭場面和最精彩的角斗。
可以說,銀河最瘋狂最殘忍的角斗士和最具致命的武器,都聚集于此。
這是羅恩刻意運營的結果。
救贖競技場給的實在太多了,又有諸多的頂級角斗士。
這吸引了更多銀河的高階戰士前來闖蕩,某些帝國窮逼又好戰的星際戰團也會悄摸摸過來打一場。
在爆砍異形、惡魔回報帝皇的同時,還能掙點米花。
報酬甚至可以用基因種子結算。
更是有一些無分混沌的混沌戰士跑過來,希望能報名參與角斗。
以贏得更多的殺戮與榮耀。
這些都是允許的。
畢竟救贖競技場童叟無欺,在沒有惡意的情況下,能夠大方地接受任何觀眾以及愿意參與角斗的挑戰者。
現在救贖競技場逐漸有了一些名氣。
競技場中豐富的角斗玩法、戰斗單位養成和令人血脈噴張的投注博弈游戲。
吸引了更多銀河的尊貴觀眾,他們愿意在這里大把花錢。
除了黑暗靈族之外,還有數百萬的銀河來客以及土大款在這里消費。
這也讓羅恩這位競技場的主人,賺取了海量的財富和資源。
他俯瞰著宏偉的競技場建筑和坐無虛席的觀眾區,頗為感慨:
“沒想到,還是搞銀河娛樂城最賺錢啊……”
救世主領地搞的一些項目,大多是攫取帝國的資源,很多時候還得搭資源進去補貼給貧苦的文明世界。
算是中心轉移支付了。
而且說實話,人類帝國在銀河也不算富裕,人口太多了,日子過得苦哈哈的。
屬于在溫飽線上掙扎,能有多少資源?
哪怕救世主領地,看起來極為富裕、奢華,能夠源源不斷攫取財富。
但掙得多,搞建設花出去的更多,一直都處于資源緊張的狀態。
但銀河的一些土大款則不同。
他們大多繼承了難以想象的財富,或者在銀河威名赫赫,能夠盡情地享受、揮霍。
可能他們從出生開始,就不必為了生存而掙扎。
隨便丟點遺產遺物出來,都夠人類流口水了。
人類帝國曾遭遇異形的背叛,又看到他們如此富裕,可不就嗷嗷叫著去剿滅異形了。
羅恩原本也想利用救贖競技場收集土大款們的信息,然后派軍隊過去摟點好東西。
羅恩原本也想利用救贖競技場收集土大款們的信息,然后派軍隊過去摟點好東西。
但考慮過后還是放棄了。
畢竟銀河異形或者混沌中立的土大款也不是傻子,擁有的科技不比人類差,可能會發現追蹤的痕跡。
而且自己一旦這么干了,對救贖競技場的名聲也是一種打擊。
以后就沒人敢來了。
黑暗靈族海盜原本名聲就不太好,又跟窮兇極惡的人類勾結。
如此的黑暗,那些土大款還不得繞著走?
更何況打仗還得耗費資源和生命,打下來后的恢復和管理也是大麻煩。
這樣大大方方地搞暴利生意,廣接銀河來客。
讓他們豪擲千金、壓上身家,再抽點會員費、手續費。
比直接搶還要快和賺錢多了。
自己搞的競技場貴賓資格是會員邀約制度。
只有銀河較為富裕或者區域間赫赫有名的貴族才能收到邀請,新人想要來,還需要其他會員的推薦。
這樣的高門檻,保證了前來者都是高凈值的存在。
那些銀河的貴族存在,大多都有漫長的壽命和難以想象的財富。
他們往往更喜歡追求刺激,或者博取更多的資源利益。
救贖競技場就提供了這樣的平臺給他們,沒有上限的賭注,銀河最為刺激的各種娛樂,泛種族的美人。
就連綠皮美人服務都能夠提供,充分滿足任何的癖好。
只要花的錢足夠多,他們甚至能親手玩弄解剖那些原本令他們恐懼的混沌惡魔。
或者在角斗士的護衛下,親自下場與惡魔廝殺。
享受生死之間的腎上腺素飆升。
這是銀河其他地方無論如何也體驗不到的。
銀河是如此廣闊,許多星球可能數千上萬年都保持著平靜的生活。
可惡魔一旦出現,則意味著星球的毀滅。
那些銀河的貴族存在知道惡魔的可怕,但若是有機會接觸到如此恐怖的生命,并親手將其擊殺。
必然能給他們無趣的生命增添更多的榮譽與光彩。
也能作為一種攀比。
“我活了諸多世紀,見證過的加冕禮比許多生命呼吸的次數更多。
當救世主:這么大一道裂縫,是我們安排的節目?!
他停步望去,看到了一個傲然挺立的身影。
“偉大的明主、高貴的阿蘇曼后裔,謹為您譜寫一曲贊詩。”
黑暗靈族靈魂詩人薩納以優雅的姿態,行了標準靈族禮儀,頗有藝術家的風范。
他沉吟了數息,當場賦贊詩一首,通過改造的喉嚨嘆出優美的音符:
“啊~
您睫毛投下的陰影,足以讓任何的存在羞愧。
您垂落的眼神,能使靈族神話里的美杜莎化石成婚。
您喉結震動的余波,正命令銀河懸臂調整旋轉的韻律。”
薩納努力俯下身,愈發的尊崇:“偉大的阿蘇曼后裔,您軀體的每個細胞都在重寫黑暗之美的定義。
高貴的存在啊,請把臣服二字烙印進我們靈魂的深處。
好讓我們破碎重組時仍記得跪拜的弧度……”
這位靈魂詩人的贊詩,令他身邊的記錄侍者微微變了臉色。
舔,太舔了!
記錄侍者忽然間覺得,這位曾經黑暗之城赫赫有名的藝術家,變了太多。
記錄侍者忽然間覺得,這位曾經黑暗之城赫赫有名的藝術家,變了太多。
失去了藝術的靈魂。
“好,好文采啊。”
羅恩抬手輕輕鼓掌,給予了贊賞的目光:“我們救贖衛星區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值得鼓勵!”
伊麗斯聞,示意旁邊的助手給這位靈魂詩人、暗黑之城的藝術家。
打去一筆經費。
羅恩的確需要薩納這樣的存在作為喉舌,主要目的不是歌頌自己,而是夸贊救贖衛星區。
那家伙是救贖衛星區,在贊頌救贖衛星區的生活同時,又批判科摩羅的現狀并進行反思。
達成的效果比前世的意林更加強勁。
這導致科摩羅的居民們都向往救贖衛星區,希望得到這里的居住權或者戶口。
甚至在黑心陰謀團發出禁令之后,還冒險走線偷渡來救贖衛星區。
但由于他們是黑戶,大多都需要經歷嚴格的審查,也只能在救贖衛星區的外圍居住。
生活條件比有戶口的差太多了。
羅恩給靈魂詩人充值之后,就沒有再理會。
他進入王座區域,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阿蘇曼大人出手真大方啊!”薩納收到一大筆靈魂,頗為興奮。
他也不想這么舔,奈何人家給得太多了。
這位靈魂詩人準備回去之后,再多寫一些贊頌救贖衛星區的作品。
薩納恭敬地站在原地,直到阿蘇曼后裔的身影消失之后,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貴賓區域。
然后坐在座位上埋頭算著什么,口中念叨著什么勝率、幸運日、每天就壓一手、補天計劃之類的話語。
他在算下一次角斗中出場單位的各項身體數據、戰績、精神狀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