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啊,這還是我的白疤子嗣嗎?!
“道路有些狹隘罷了,不關你的事。”
羅恩沒有介意追捕隊武士的失禮行為,舉止優雅、親民。
如此的行為讓那位武士覺得這才是真正古靈族帝國貴族的姿態,愈發地尊敬。
阿蘇曼后裔的回應導致整支追捕武裝停了下來,負責的執政官也過來問候這位高貴的存在。
那畢竟是真正高貴的血脈。
這也是羅恩偽裝貴族身份的原因,能夠繼承古靈族帝國的余威。
古靈族帝國是奴隸制的神權統治。
哪怕經歷了大墮落和暗黑歲月,對于祭祀家族的崇拜依舊殘留在黑暗靈族的基因記憶里。
那些殘留的貴族后裔,更是看重這些。
羅恩對那位執政官的態度很滿意,又掏出一張契約遞給對方。
那是給追捕武裝的賞賜。
他給出特殊的契約跟支票的作用差不多,能夠在一些偏僻網道的黑市里兌換出大量的靈魂藥劑。
童叟無欺。
自己想要更多的權力和擁戴,光靠名望還不夠,還得有實實在在的利益捆綁。
這樣的賞賜令追捕武裝愈發振奮,紛紛感激這位阿蘇曼后裔的慷慨。
羅恩望著這支陰謀團追捕武裝,欣慰地鼓勵道:
“大家辛苦了,都好好干啊,所有的付出將得到應有的回報。”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跟自己的武裝講話。
“我們的榮幸,大人!”
執政官頗為感激,又率領著隊伍疾速前進,在網道里“追捕”阿蘇曼的后裔。
一副努力干活的模樣。
羅恩需要這樣的追捕行動持續,以拖延時間。
瑪麗斯看著這一幕,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她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支陰謀團追捕武裝是負責抓捕自己這些人的。
嚴格來說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但在阿蘇曼后裔的操作下,對方就差沒有跪地高呼、誓死效命了。
泰圖斯更是佩服,自己之前拼死拼活都無法處理全部的異形,基因之父輕而易舉就征服了他們。
那是武力之上的手段。
“這沒什么好驚訝的。”
羅恩看向瑪麗斯,感慨道:“科摩羅的日子也不好過啊,特別是那些陰謀團。
他們受到了太多不公平的對待,才給了我們機會。”
至高霸主維克特實施的是高壓統治,占據網道航線收取高昂的靈魂十一稅,有時候收得比帝國更狠。
也不知道是不是學習了帝國的先進經驗。
那些陰謀團豁出性命劫掠來的靈魂,到手還沒捂熱就扣去一大半。
最后到自己手里的靈魂能維持生命就不錯了。
這也是科摩羅斗爭如此激烈的原因之一,因為你不拼命、不向上爬,不殺死對手搶奪更多的靈魂。
就有可能在饑渴女士的侵蝕下,陷入永無止境的痛苦。
科摩羅一直處于這樣的環境之中,所以沒人覺得這樣有什么問題,就像是帝國公民生來就要忠誠、成為帝皇的貨幣一樣。
從來如此。
但自己這位阿蘇曼后裔的出現,帶來了一絲變化。
那些陰謀團可汗:啊,這還是我的白疤子嗣嗎?!
嗡——
猛烈的引擎轟鳴出現,整處網道都能聽到引擎的躁動。
強勁無比。
之后,一架巨型的噴氣暗金機車出現在人們的視野。
它瞬間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載具簡直就是高速行進的超重型裝甲。
暗金機車的體型是普通機車的數倍,使用了小型戰艦的引擎、裝載著諸多禁忌武器、兼顧了速度與厚重。
無可比擬。
可以說是白疤戰士們夢寐以求的座駕,就連可汗的月龍座駕在其面前也相形見絀,矮了一頭。
可以說是白疤戰士們夢寐以求的座駕,就連可汗的月龍座駕在其面前也相形見絀,矮了一頭。
毫無疑問地處于白疤戰團鄙視鏈的頂端。
更重要的是。
那只賽博獵鷹安祖奇盤旋著落到了那超重型機車后方豎著的旗幟上,無比乖巧。
而且,那面旗幟顯然跟白色傷疤沒有什么關系。
???
可汗看著這一幕,有些發懵:“我的安祖奇跟人跑了?”
羅恩駕駛著超重型的暗金機車,率領白疤戰士們往目的地點前進。
準備去跟可汗見面。
自從數年前得知白疤原體現身后,他也沒有閑著,以希望原體的身份去了白疤的母星巧高里斯。
他在巧高里斯見到了白疤的現任戰團長朱巴爾。
那位統御著可汗子嗣的戰團長遭到紅海盜的伏擊,受到了極端的折磨。
他雖然被救了回來,但剩下的殘軀血肉只能被安置在維生玻璃瓶里茍延殘喘。
比進無畏還要慘許多。
對于一位白疤戰士來說,這是比戰死還要殘忍太多的結局,無法舉劍、騎上馬鞍或者駕馭機車。
朱巴爾多次希望自己死亡,但責任卻不許他這么做,只能繼續在泉州的維生瓶內指揮著戰團的行動。
白疤戰士們看到戰團長如此的模樣,更是悲傷不已。
羅恩也不忍心看到一位堅韌的戰士落到如此下場。
他命令救世主領地的生物大賢者利用萬能藥以及醫療科技治療了朱巴爾,令對方能夠重新返回戰場。
希望原體這一行為,讓白疤上下頗為感激。
之后,羅恩又以平億近人的手段給予了白疤戰團更多的物資和幫助,還帶著他們通過網道去大漩渦找黑心王休倫的紅海盜報仇。
他跟白疤戰士們同吃同住,在紅海盜的領地上高速突擊、破壞,還掄了黑心王一榔頭。
羅恩跟朱巴爾等人潛伏多日,終于找到機會。
他們跟恐懼戰士配合打悶棍爆了那位黑心王的頭、重創了對方報仇后,趕在紅海盜反應過來之前跑路。
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