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攝政:使不得啊,你休要害我!
羅恩發出通訊之后,便耐心地等待著前線的戰報和高領主的到來。
與此同時。
降臨到各處的救贖泰坦集群,已經展開了攻擊,使得整個星球都陷入了恐慌。
“這是對異端叛徒的審判,無關人員立刻離開戰區!
重復,這是對異端叛徒的……”
伴隨著刺耳的警告,如雷鳴般沉悶的步伐往各處的堡壘而去,濃煙中能清晰看到虛空盾以及炮口預熱的光芒。
導航員區。
這處區域在神圣泰拉占地廣闊,每一個實力強大的導航員家族都會在這里建造一座氏族的宮殿。
他們利用海量的財富將一切裝飾得金碧輝煌。
導航員的首領、新星之父的宮殿位于這處區域的中央,占據了四分之一以上的位置。
由層層疊疊的護盾設施以及炮火陣列保護。
這是一個祥和而牢固的區域,導航員們從未擔心過自己的安全。
因為導航員的作用難以替代,也因此有了特殊的法律地位,整個區域擁有著獨特的自治權。
就連審判庭都沒有資格進入。
除非是得到正式的邀請,或者是有確切違背帝國律令的行為。
導航員家族們個個富可敵國、傲慢至極并腐敗透頂,閑暇時他們要么沉溺于極端奢靡的生活,要么就在神圣泰拉上演各種政治斗爭。
他們并不是想要獲取什么。
因為自己本身就擁有了太多,只是想以此為奢靡到乏味的生活帶來一絲刺激。
他們被傲慢和特殊的地位蒙蔽了雙眼,以至于公然反對一位原體。
如今,救世主的龐然大物闖入進入了這里,無視任何的律令以及哀求。
那些轟鳴就如同死神的腳步,導航員們躲在宮殿里瑟瑟發抖。
但他們深知,這一切無法保護自己。
“不,帝皇啊,我們攔不住這些戰爭神機……”
權威家族的長者三只眼睛都留下了恐懼的淚水,顯得別樣的滑稽。
這些為了保持家族特權而近親繁衍的家伙,外貌往往都有一絲畸變,看上去有點大聰明。
長者與導航員們手足無措。
他們害怕自己的死亡,害怕自己失去這奢靡的一切。
特別是在得知那位救世主大人要駕駛著泰坦把自己的腦漿都壓出來后。
甚至連作為防御的炮火陣列都因為混亂而遲遲不能啟動,或者說他們本身就不太善于操控那些造物。
僅僅是學習其他的勢力,買來充當門面。
畢竟這里是神圣泰拉的中心區域,能有什么危險呢?
轟轟轟——
炮火陣列終于點亮,胡亂轟擊在救贖泰坦的護盾上,卻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更多的則是落到了周圍的宮殿。
那位長者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宮殿坍塌后又被神機踏過,但他已經來不及心疼了。
“新星之父呢?!”
長者慌忙地呼喊著:“這都是新星之父的錯,是他招惹了那位原體大人,他必須出來為這一切付出代價!”
導航員們希望交出那位新星之父,以得到原體的饒恕。
然而,那位存在已然不知所蹤。
這使得他們更加絕望。
“帝皇在上,我們投降啦,我們愿意投降!”
這些天生的靈能者甚至不愿意利用靈能反抗一下,哪怕他們不善于戰斗。
泰拉庭。
羅斯卡夫勒家族堡壘。
十三臺帝皇級泰坦以及更多泰坦、騎士組成的集群團團包圍了這處區域,光是其前進步伐引發的動蕩,就制造出了地震。
堡壘上空的虛空盾無助地閃爍著,但沒有人覺得它能夠抵御如此規模的神之機械。
“所有武裝以最快的速度占據重要區域,我們必須趕在堡壘陣列被摧毀之前取得談判的資格!”
奧維萊塔癲狂地吶喊,試圖進行最后的掙扎。
他知道自己無法投降了,原體不會如此輕易就放過自己,除非自己能以更寶貴的東西作為威脅。
然而,頻道之中的慘叫聲愈發激烈,越來越多的武裝部門拒絕了回應。
自己在陷入失敗。
“我們的禁忌武器呢,啟動它!”
奧維萊塔怒吼著,讓技術奴仆們抬出了一個古老的靈能設施。
將其對準救贖泰坦的區域。
伴隨著低語呢喃,恐怖的靈能威壓凝聚在尖端類似炮口的區域。
滋啦~
可惜的是,那座靈能設施還未發動攻擊,就被一股強大的靈能暗物質擊中。
周圍的技術奴仆化為黑色液體,中央的靈能設施區域更是坍塌成了一個靈能漩渦,造成更多的破壞。
他們的禁忌武器被毀滅了,發出攻擊的是靈能型號的救贖泰坦!
那是專門對付靈能力量的神機造物。
這樣的靈能泰坦原本就只有禁軍的惡兆修會能夠擁有,如今救世主也有了這樣可怕的禁忌神機。
嘭嘭嘭——
十三臺帝皇級救贖泰坦背部的啟示錄導彈發射臺傾瀉出毀滅性的武器,其余泰坦、騎士的炮火也開始轟鳴。
泯滅電漿炮、地獄風暴加農炮、等離子殲滅者、重力聚爆炮、渦輪激光破壞炮、地動炮等傾瀉而出。
諸多的炮火使昏黃的天空變得色彩斑斕,神圣泰拉的天空在熊熊燃燒。
死亡與毀滅的火幕覆蓋住了異端叛逆的堡壘,猶如末日天罰!
一層又一層的虛空盾、力場遭到了瓦解。
嗡!!!
巨大的克琉斯攻城鉆極速旋轉。
數臺破壁者型號的重型泰坦踩著超重型坦克、火炮以及更多血肉的殘骸,來到了堡壘的城墻邊上。
攻城鉆與城墻陶鋼裝甲的碰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這座神圣泰拉核心區域的堅固堡壘,正在救贖泰坦集群的攻勢之下,搖搖欲墜。
哪怕設計之初,這座堡壘的目的是防御荷魯斯叛亂那樣的災難。
讓里面的存在能在軍團的圍困下堅持數年。
但誰也沒有想到,救世主能夠調集的神機力量,比當初的帝國戰帥還要多。
“你們破壁榮譽機組最好快點,救世主大人可等不及了!”
指揮型泰坦傳出訊號。
從進攻到現在,他們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壓力,就跟郊游差不多。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次的進攻力量過于飽和了,根本沒有表現自己的機會。
那些未曾受到攻擊的部門駐地,也陷入了恐慌之中,雖然他們的高領主沒有被宣布為異端叛逆,但救世主依舊以保護的名義派出了救贖泰坦集群。
散發著濃濃威壓的泰坦神機就靜靜地佇立在巢都建筑的廣場之上,微微發出嗡鳴。
仿佛下一秒就會啟動,釋放出毀滅。
其形成的陰影覆蓋住了一座又一座的建筑。
所有保持著中立的高領主們都緊張起來,特別是收到救世主的通訊之后,那是一種威脅恐嚇。
他們試圖商量出一個對策。
可沒有人愿意冒著風險說什么,畢竟有對抗那位希望原體的嫌疑。
高領主們不愿意去元老院。
他們都知道,一旦抵達那處區域,則意味著服從,就得乖乖接受安排了。
或許自己會失去一切的權利。
但不去的話,又可能被那位原體宣布為異端叛逆,受到打擊。
可謂是左右兩難。
“我們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局勢?”
炮火轟鳴中,至高領主、審判庭代表克利奧帕特拉召集了所有修會的負責人,愁眉不展:“你們倒是說話啊!”
此刻,這位大審判官有點想卸任了。
由于特殊而松散的組織模式,審判庭代表并不是終生的職位,而僅僅有五年的任期。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代表審判庭參加至高領主議會。
這一職位并不是審判官們想要追求的榮譽,更像是一段為期五年的帶薪休假。
大部分審判官們更愿意成為某個組織的首腦或者潛伏在危險的星域調查、處理叛徒。
而不是在古老的劇場內跟一幫腐朽的老家伙扯皮。
克利奧帕特拉人都麻了。
自己就想度個假,這樣的燙手山芋怎么就交到了自己的手里?
假如審判庭在自己手上失去了更多的權力,又該如何跟同僚們交代。
怕不是會被敲悶棍!
由于特殊的權力,審判官們算是帝國最浪的群體之一,經常搞出一些騷操作。
他們對原體的觀感不一。
純潔派比較排斥希望原體,尤其是照本宣科派。
他們堅信帝國的一切必須完完全全維持現狀,哪怕是最微小的改變也是對帝皇的大逆不道。
簡化政務流程?
異端!
改善人民生活?
異端!
原體回歸了?
也有可能是異端!
人類獨尊派也是如此。
因為希望原體跟異形的聯系過于緊密,而他們認為只有純種人類才有資格生存在這個宇宙里。
而激進派則更多地支持那位希望原體。
比如破舊立新派,他們認為帝國這樣下去指定沒有得救,必須得進行急劇的變革和重組。
妄尊異形派也覺得希望原體挺合自己胃口,他們認為帝國極度排斥異形有弊而無利,異形哪怕沒有長處可以借鑒,也有利用的價值。
特別是在對抗混沌這方面。
贊西烏斯派這個最激進的激進派,則更加推崇原體的一些行為,他們覺得唯有利用混沌的力量才能戰勝混沌。
一有機會,就必然要使用混沌武器。
所以,審判庭激進派們經常跟厄斯審判庭合作,相處非常地愉快。
如今無論是純潔派還是激進派,都被希望原體如此大膽的行徑給鬧麻了。
那位存在闖入了象征帝國至高權力的元老院,企圖把控所有的權威。
原本厄斯審判庭就經常搶帝國審判庭的業務,等那位存在大權在握,厄斯審判庭的氣焰恐怕會更加囂張。
自己這些人豈不是得下崗失業?
但他們又沒有反抗的能力,萬一外面的泰坦集群沖進來怎么辦?
克利奧帕特拉端正地坐在座位上,一副咸魚的模樣。
他真的不想參與這些權力的斗爭。
這位大審判官是閃光白銀派的首腦,一心就想著成為死靈巫師,熱衷于學習能夠將靈魂從亞空間帶回的巫術。
希望以這種方式復活帝皇。
這家伙還想著趕緊結束任期,去施展自己最新學會的巫術。
雖然這往往會導致比較混沌的后果。
惡魔審判庭的隊伍里,灰騎士大導師科文位于隊伍前列的位置,悠哉悠哉。
他沒有任何的憂慮。
自從去納垢花園里郊游一趟之后,自己在灰騎士乃至惡魔審判庭中的威望高漲。
就連至高大導師也無法比擬。
畢竟他是惡魔審判庭中唯一率領隊伍面對過納垢邪神的存在,這幾乎是審判庭最高的榮譽使命。
據說這位灰騎士大導師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滑鏟摧毀了一名排行前列的納垢大魔。
還朝納垢腐爛的大手開了火!
當然,科文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只是在極度緊張下走了火,那枚子彈也沒有對納垢造成什么傷害。
估計那位混沌邪神都不知道這件事。
但這不影響惡魔審判庭的同僚們,對他以及一同前往納垢花園的灰騎士羨慕嫉妒恨。
特別是經過那面附有惡魔骸骨以及納垢皮膚碎片的
帝國攝政:使不得啊,你休要害我!
科文點了點頭,那是屬于灰騎士的榮耀。
“為了帝皇,為了審判庭的未來,或許您該承擔更多的責任了。”
克利奧帕特拉很是滿意,更有一絲如釋重負。
他看向眾人:“我身為審判庭代表的任期即將結束,也該提前卸任了,我在這里建議,推選科文閣下為新任的審判庭代表。”
審判庭內部沒有太多的上下級觀念,更多的是信仰與理念的集合,單獨對偉大的帝皇負責。
灰騎士大導師科文,有成為審判庭的代表的資格,更何況他還有如此耀眼的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