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苦跌塔,神圣泰拉宣布戒嚴!
永恒之門外圍。
一支星界軍的部隊在守衛著通道防線,然而這處通道早就不再重要,也無人在意。
他們遙望永恒之門的方向,目光有一絲復雜。
“真羨慕啊,不知我們何時才有機會參與那樣的巡禮……”
太陽輔軍士官長霍姆斯聽著遠處的神圣太陽贊歌,眼中有著難以喻的期盼。
曾幾何時,太陽輔軍在太陽領主的統領下,也有過無上的榮耀。
那樣的巡禮他們都會排在最核心的位置,接受帝國子民的注視。
在大遠征和荷魯斯之亂期間,太陽輔軍是帝國最精銳的存在之一。
他們的作戰效能僅次于星際戰士軍團,而且人數更為龐大,占據了帝國軍百分之二十到二十五的數量。
那是恐怖的數量,真正的帝國主力。
十人小隊的太陽輔軍,就能輕松抵御一名星際戰士。
太陽輔軍的單兵素質極高。
除了要接受步兵訓練之外,還得接受太空戰斗技巧、戰地工程學、行星探索,并在死亡世界接受生存訓練。
太陽輔軍全軍都配備了太陽式虛空作戰裝甲。
那是一種集成了整套維生系統的全環境增強型甲殼甲,幾乎能適應任何的戰場。
他們的武器也是最頂尖的,配置了優于標準型號的高質量激光武器,還有噴火器、爆燃武器、等離子武器和熱熔武器。
甚至有著屬于自己的輔軍——切隆尼特奧格林猿人,作為步兵支援。
不僅如此,太陽輔軍還配備了全套的超重型載具,擁有戰機作為空中支援單位。
虛空之中,則利用巨鯊突擊艦作為跳幫載具。
是的,跳幫作戰不僅僅是星際戰士的專屬,曾經的太陽輔軍也是能跳幫作戰的!
“可惜那都是往日的榮光了……”
士官長霍姆斯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的家族世代都是太陽輔軍,熟知那段歷史。
荷魯斯叛亂過后,人類帝國遭受嚴重的創傷,陷入了漫漫的長夜。
帝國的經濟再也支撐不了太陽輔軍如此龐大的維護費用,諸多裝備制造的技術也被遺忘。
整個太陽輔軍陷入了萎靡,編制持續縮小,境況變得越來越差。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帝國沒有能力維持這樣的武裝了,能讓星界軍吃飽飯、發一把被戲稱為“手電筒”的標準激光槍,再給幾顆破甲手雷。
就算是不錯的待遇。
更何況,那些掌握著財政和權力的部門,也會盡可能把資源投入自己掌控的武裝。
星界軍處于權力的邊緣,內部數量稀少的、最精銳的忠嗣風暴兵,只能算是太陽輔軍的縮水版本。
如今,太陽輔軍由于輝煌的歷史,幸運地保留了名號和部分編制,但也不怎么出現在戰場上。
而是駐守在太陽系或者某些重要星球,屬于形式上的一種象征。
他們甚至連駐守這項榮譽都難以維持,在權力的交織中被分配到可有可無的防線。
逐漸被遺忘在歷史的角落。
滋啦~
霍姆斯身上的太陽式虛空作戰裝甲炸出火花,系統陷入了暫時的紊亂。
“這該死的機魂,又鬧騰了!”
他猛地錘了幾下,使其恢復平靜,又將某個蹦出來的零部件塞了回去。
副官嗤笑道:“老大,這破裝甲也該換了,還穿著它做什么?”
霍姆斯瞥了他一眼:
“你這老混蛋不也穿著,不如你跟上面說一下,讓老爺們給我們換上一批?”
那老混蛋身上也穿著虛空作戰裝甲,其身上流傳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裝甲,內部系統已經完全損壞,就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可對方依舊將其擦得锃亮。
實際上,霍姆斯咬咬牙,也能換上一套新的星界軍指揮官型號的甲殼甲。
但那樣一來,就不是太陽輔軍了。
他與其說是留戀身上的裝甲,不如說是留戀裝甲上代表著太陽輔軍的標志——
那枚由尖銳幾何圖形、顱骨以及天使羽翼元素組成的徽章。
霍姆斯能接觸到更多的事情,他已經不奢望自己的部隊能換上新的虛空裝甲了。
哪怕財政部門能大發慈悲批下預算,相關的鑄造技術也已經沒有了,別說鑄造新的裝甲,就連修都沒辦法修。
那些技術神甫也不會為他們服務。
“不換就不換唄,真換了我還怪不習慣的。”
那名副官強行安慰自己:“我還想著哪天穿著這老東西上戰場,狠狠殺幾個異端叛逆!”
這是許多太陽輔軍的期望。
他們家族世代都是這個軍團的一份子,無法容忍自己在這份榮耀下腐朽。
這些人依舊遵循著太陽法令進行訓練,盼望著太陽輔軍能夠再度啟用,而不是繼續守著無用的防線。
但那是奢望罷了。
“或許我們……”
霍姆斯嘴巴囁嚅著,想要把那個消息說出來,卻又保持了沉默。
根據自己得到的消息,太陽輔軍可能要進一步裁撤了,內政部以及法務部希望解散太陽輔軍這一無用且耗費資源的編制。
其缺口則由法務部的部隊來代替。
他們原本就維護著神圣泰拉以及諸多重要星球的治安。
法務部的法警部隊裝備精良,不僅承當著治安任務,還會協助十一稅的收取。
更是擁有自己的驅逐艦隊。
霍姆斯擔心星界軍的高層會扛不住壓力,撤裁了太陽輔軍這一榮譽的編制。
他看著自己麾下的戰士們,眼中有深深的憂慮。
這些戰士會失去世代傳遞的榮譽職位,失去所有的一切。
到時候,他們又能到哪里去呢?
大概率會被吸收到其他部隊,又或者淪為神圣泰拉上的貧民……
太陽輔軍將被徹底掩埋在陰暗的角落。
永恒之門那邊的樂曲更加歡騰,而太陽輔軍戰士們的肚子卻呱呱叫了起來。
“那幫混蛋是不是又克扣了我們的伙食,這樣下去我們還怎么訓練?!”
副官有些抱怨道。
他們的訓練強度頗高,餓著肚子完全沒有辦法進行,現在高強度的訓練越來越少了,大多都是作戰知識上的培訓。
哪怕再落魄,在太陽輔軍的堅持下,那份底蘊終究是保留下來了一部分。
可惜,他們不再被需要。
太陽輔軍戰士們的抱怨,霍姆斯都看在眼里,目光愈發地黯淡。
但他什么也辦不到。
或許撤裁已經開始了,物資上的停供就是預兆,神圣泰拉上一百多萬的太陽輔軍都會被解散!
漸漸的,戰士們看到士官長低頭不語的模樣,也都陷入了沉默。
整個駐地都陷入了低沉的情緒,與永恒之門以及神圣泰拉上的喧囂格格不入。
忽然間,霍姆斯的通訊器響起,他下意識接通了:“帝皇在上,我是太陽輔軍維勒塔利斯風暴
救世主:苦跌塔,神圣泰拉宣布戒嚴!
倘若沒有辦法接受新的任務,他們準備在典禮結束后返回那間辦公室,繼續核算下去。
哪怕毫無意義。
因為大家都需要這個崗位來維持自己以及家庭的生命。
只有繼續在崗位工作。
后勤相關部門的程序才會給其中的政務人員以及家庭發放基本的糧食,不至于餓肚子。
納蕾森信念幾乎破滅,卻也接受了這一切。
即使毫無奉獻,她也得繼續在那個崗位上進行核算,這樣自己的家庭才能夠生存。
不至于失去一切,被后勤部門的人收回那間擁擠的居所,淪為一無所有的貧民。
到貧民窟中生活。
危險環顧的貧民窟里,疾病和死亡就是家常便飯。
像他們這樣的政務家庭,根本沒有能力生存下去。
然而,一個傳在諸多的部門流傳。
那位希望原體、救世主企圖奪取權力,實施黑暗的獨裁統治,更會在神圣泰拉進行改革。
到時候,預計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部門會失去價值,遭到撤裁,無數人將失去世襲的崗位。
一無所有。
那涉及到千億的政務人員!
這樣的消息,徹底擊碎了納蕾森唯一的幻想。
她不理解什么是暗黑獨裁統治,更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改革。
這位夜以繼日工作、奉獻出了一切的政務人員只知道,救世主到來之后,自己將失去世代流傳下來的崗位。
而自己以及家人也會陷入饑餓,甚至死亡。
“救世主,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納蕾森捏著那張救世主的畫像,看著虛擬影像中溫和的笑容,有些不可置信。
那笑容看起來是如此的虛偽。
或許,他真是一個壞人。
他就像是以前的范迪爾,也會像那位暴君那樣,害死無數的人。
納蕾森如此想道。
范迪爾的事跡本身是帝國的禁忌,但卻被某些人大肆流傳,以此來打擊那位希望原體。
在有心人的引導下。
神圣泰拉的民眾以及政務人員,都將其當成了虛偽、殘忍的暴君。
這樣的情緒已經在暗中流傳到更多的地方。
遠處,希望原體、救世主即將登臺對觀禮的人群講話。
但人群卻騷亂了起來。
某些人帶頭怒罵,許多政務人員在怒火中紛紛跟隨:
“虛偽的劊子手、暴君,你害死我們了!”
“你違背了帝皇的信仰!”